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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京门风月-第5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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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宫女和太监呢?”谢芳华问。
  “也一样处置了。”秦钰道。
  “也就是说,这个东宫苑,如今无人了?”谢芳华看向西方,隔着楼阙,有不少宫苑。
  秦钰点点头,看着他笑道,“反正你喜好清静,我便这般安置了。”
  谢芳华收回视线,看着他道,“你是帝王,帝王自古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如今清空了先皇的人也好,待你登基后,重新的进一批新人。”
  秦钰摇头,“不进了,就这样挺好,我也不喜太过乱遭热闹。”
  谢芳华不再说话。
  “走吧,船在那里。”秦钰伸手一指。
  谢芳华已经看到了湖里中央大片大片的荷花正盛开,点点头,来到湖边,二人一起上了船。
  船刚划走不远,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有一个人影凌空飞起,足尖点着几片荷叶,踏水而来。
  船上顿时有护卫涌上前,齐齐地护住秦钰和谢芳华。
  “你们躲开,无碍,是燕小侯爷。”秦钰摆摆手。
  内卫闻言警惕地撤退到了一旁。
  转眼间,燕亭落在了船头上,他一身青蓝长衫,身形比离开京城时长高了许多,一身风尘仆仆,显然是刚进京,连家都没回,便进宫了。曾经身上公子哥的习气消失得无影无踪,离京大半年,经历了一番世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沉淀洗礼了一番,如璞玉被打磨出来,十分耐看且俊逸。
  谢芳华看到燕亭,几乎认不出了,她犹记得他离京前,在忠勇侯府海棠苑那一番话,以及他的表情,那时候的燕亭,被失意、失望、压力、厚重、挣扎、困顿等诸多东西压在身上,整个人没有鲜活之气,她那时候就感觉,若是他不走,不离开牢笼,这一辈子就毁了。
  如今的他看起来极好!
  秦钰乍然见到燕亭,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半年不见,变化如此之大,难道北齐的水土比咱们南秦的水土养人吗?”
  燕亭拍拍身上的灰尘,闻言对秦钰挑了挑眉,“大半年没回京,南秦的京城天都换了。四皇子变成了太子,太子又变成了皇上。一时让我真有些不习惯。”话落,他上前两步,对秦钰拱拱手,“燕亭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小侯爷果然长进不少,一日怕是进益千里。朕本来以为你见到不会见礼呢。”秦钰摆摆手,“免礼吧。”
  “不敬君父,可是大罪,担当不起。”燕亭直起身子,看着秦钰道,“北齐的水土再好,但也不是我的根。”
  “你这般冲上船,已经不敬了。”秦钰看着他,微笑,“幸好你还记着南秦是你的根,朕曾经还真担心你一气之下补回来了。”
  “顾不得不敬了。皇上的船若是开远了,我还得现找船去追,在这皇宫里,如今有没有人给我船用,还是个未知数。而我想立马见到你,又不想等你游湖游完了。”燕亭抹抹额头的汗,转头看向谢芳华,认真地打量她。
  谢芳华对他轻轻挑了挑眉。
  燕亭看了谢芳华半响,缓缓开口,“芳华小姐愈发美而华贵了!”话落,他又转向秦钰,似笑非笑地问,“难道是这皇宫里的水土比宫外养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游湖叙话

  燕亭的这句话是对应着早先秦钰说他的话,但同时却又隐含了一重极其隐晦的意思。
  秦钰并没有作答。
  谢芳华看着燕亭,代替秦钰回答他的话,“这宫里的水土的确比宫外养人,毕竟是天子之家,多少人想进却进不来。”
  燕亭一愣,似乎没想到谢芳华会接他的话,他转头看向她,眼底多了一抹探究。
  谢芳华却不再看他,转向湖边,只见李沐清和崔意芝已经到来,二人不像燕亭一般利用功夫跳上船追来,而是停住了脚步,正看这边看来,她道,“改日再游吧!”
  “喊他们上来就是了!”秦钰摇摇头,对身后看了一眼。
  小泉子立即上前一步,对着岸边扯着嗓子喊,“李公子、崔侍郎,皇上有请您二人上船。”
  李沐清和崔意芝闻言,对看一眼,齐齐足尖轻点,踏着湖里的水草荷叶,转眼间便落在了船头上。端的是武功高绝。当然,李沐清的武功更甚一筹,踏水无痕。
  二人站在船上,一个如春华,一个似秋菊,温雅,俊秀。
  二人站稳脚后,齐齐对秦钰见礼,“拜见皇上!”
  秦钰温和地摆摆手,“免礼。”
  二人直起身。
  秦钰含笑看着二人,“据说秦铮与你们一同返京,怎么不见他的人?”
  李沐清看了秦钰一眼,又看向谢芳华,谢芳华面色清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一时没接话。
  崔意芝也看了二人一眼,谨慎地回话,“回皇上,三日前,表哥说另有一桩要事要做,便与我们分开了。”
  “嗯?是何要事儿?”秦钰问。
  崔意芝摇摇头,“表哥没说。”
  秦钰点点头,对三人道,“走吧,进舱里聊,如今快响午了,太阳太烈。”
  三人齐齐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船舱,船向湖中心大片荷花的地方划去。
  船舱内布置雅致舒适,设了几处矮榻,或躺或坐都可以。
  小泉子指挥着船上的两名内侍,端了冰镇的汤品上来,秦钰见了,对他道,“不要给芳华喝这个,太凉了,对她将养身体不利,给她拿温的。”
  “是,皇上。”小泉子逐一放下后,匆匆去了。
  李沐清闻言看向谢芳华,关心地问,“听说你受了极重的伤?怎样了?可好些了?”
  “无碍了。”谢芳华摇头。
  秦钰道,“哪里是无碍?还需要多将养些时日,切忌不可大意。”
  谢芳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是医者,难道还没你清楚自己的身体?”
  秦钰摇头,“你这个医者能信服别人,却不信服自己,不盯着你怎么行?”
  谢芳华无言,“你好烦。”
  秦钰失笑,“为了你好,还遭你嫌弃。”
  谢芳华撇开脸,似乎懒得再理他。
  李沐清目光在二人中间探寻片刻,收回视线,端起汤品来喝。
  燕亭看着谢芳华,说道,“我离开京城时,你那时候大病未愈,看着苍白虚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了一般。如今看来倒是比那时候大好了。”
  谢芳华闻言道,“那时候病是装的。”
  燕亭一愣,睁大眼睛看着她,“装的?”
  谢芳华点点头。
  燕亭不敢置信,“你竟然是装的?”顿了顿,又问,“装了多年?一直没病?还是……病悄悄其实被治好了?只不过是为了蒙蔽人?”
  “没病!”谢芳华摇头,“我一直在无名山,爷爷和哥哥为了遮掩我不在府中的事实,便谎称我得了大病,再加之,哥哥那时是真的有病,身体不好,而我一个闺阁女子,本来就没多少人关心我的死活,也就蒙混住了。”
  燕亭“啊”了一声,“那些年你在无名山?那忠勇侯府里那个女子是谁?我可是见过她好几面呢。”
  谢芳华瞥了他一眼,“是我的婢女,品竹,善于易容。”
  燕亭一呆,须臾恍然,“怪不得一直不露脸……”
  谢芳华笑了笑。
  燕亭忽然问,“这是多隐秘的秘辛,怎么就被你轻易给说了出来?”
  谢芳华淡淡道,“先皇已经去了,这里除了你不知道外,还有谁不知道?说不说也没什么打紧。”
  燕亭闻言看向左右,果然见李沐清和崔意芝没有意外惊讶的神色,他扁扁嘴,“果然离开京城久了,回来一件事情都够我消化个十天八天,实在是……”
  “你若是待个十年不回来,南秦该不认得了。”李沐清取笑他。
  燕亭切了一声,“你倒是在京中呢,也没见你有什么作为。”
  李沐清笑着摇摇头,“还以为你的脾性改了,原来还是一样话语不饶人。”
  燕亭轻轻哼了一声。
  “侯夫人想你想的紧,还没回府吧?”秦钰问。
  燕亭点点头,“不着急。”
  秦钰道,“如今边境兴兵,子归和王贵五十万兵马,三丈下来,有些折损,朕本来打算请沐清和你带兵去边境,不过,昨日秦毅带着五万私兵去边境了,派兵增援倒没那么紧迫了。”
  燕亭闻言眨了眨眼睛,摇头道,“我此番回京,可没打算再离京了啊,再说,我没在军营待过,若是去打仗,岂不是纸上谈兵?”
  “没在军营待过,才要顺便历练。永康侯和夫人在你离京这些日
  和夫人在你离京这些日子似乎是想通了,不再拴着你做个世袭的侯爷。你确定你不想自己闯一番?免得将来后世评说你毫无作为,只靠祖荫。”秦钰挑眉。
  燕亭嘎嘎嘴,“以后再说,反正我刚回京,不想离京了。”
  秦钰笑道,“也好,反正西山军营的三十万兵马暂且不会动,对付齐言轻,另有策略,待策略应效,边境兵战会暂时息止。这期间,筹备军饷、以备应援,还有许多的事情,也需要你们。”
  “只要不让我再出京,安排什么事情我都能做。”燕亭喝了一口汤品道,“还是南秦的水好喝,哪里也不如京中待的舒服,连空气都好闻。”
  “你是在外太久,乍然回京,才觉得京中处处好。”李沐清话落,对秦钰道,“皇上尽管吩咐,若是去边境,我明日即可动身。”
  “前两日,左相建议,让你去边境援助子归。不过如今倒是不急了。”秦钰道,“朝中老一辈的朝臣都老了,大多不得用了,朕以后还需要仰仗你们。如今就是筹备军饷,其次,就是科举选才。朝中的血都该换换了。”
  李沐清点头。
  秦钰又看向一直不怎么言语的崔意芝,笑问,“意芝,这些日子,你和秦铮一直没音讯,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儿?”
  崔意芝闻言点点头,“听说临安城危急,王爷、左右相相请,我和表哥便一起出了京城。”顿了顿,她看了谢芳华一眼,见她没什么情绪,似乎不反对他说出些什么隐秘事儿,便继续道,“我手里有清河崔氏族长给的灵鸟,以追踪术,追踪芳华小姐下落。一路追到奈何崖处,便顺着机关,寻去了寻水涧。那时候芳华小姐已经走了,我们见到了云澜公子。”
  “之后呢?”秦钰问。
  “表哥得知芳华小姐带了黑紫草走了,便拉着我在寻水涧住了下来,直到云继公子找去,同时得知先皇驾崩,才离开了寻水涧,彼时,李公子也已经找去了寻水涧。我们便一起回京了。途中,表哥说另有要事儿,便与我们分道离开了。”
  秦钰皱眉,“一直待在寻水涧,他自己的意愿?”
  崔意芝点点头。
  秦钰不甚理解,偏头去看谢芳华。
  谢芳华懒洋洋地半靠着软榻躺着,头偏着,看向舱外,似听非听。
  秦钰回过头,对崔意芝道,“你们住在寻水涧那些日子,做了什么?”
  崔意芝道,“表哥和谢云澜每日下一局棋,其余的时间,他便在屋内打坐,他身上也受了内伤,便复原伤口。”顿了顿,他又道,“寻水涧无法对外传递消息。”
  秦钰点点头。
  几人又闲话片刻,船来到湖中心,有几只鸳鸯在那里嬉戏,船来了,惊得四下奔走,散了。
  燕亭扭头看向外面,见此说道,“都说鸳鸯成双成对,比翼连理,可是如今只有这么小的动静,便各自四散的跑开。可见鸳鸯不是成对的吉祥物。”
  李沐清失笑,“你去北齐一趟,收获可真是颇多,以前最不屑研究这等事情,如今也入心地细致入微起来了。”
  燕亭叹了口气,“这荷花可真没什么看头。”话落,对秦钰道,“皇上,你们赏一眼就算了。我这肚子还饿着呢。你要是想让我未来为朝廷出力的话,就不该饿坏你的臣子。”
  秦钰微笑,不答他的话,看向谢芳华,温声问,“你若是想再看片刻,我吩咐人再另置一艘船送他们回去用午膳。”
  “不必了,回去吧。”谢芳华摇摇头,“这荷花开得的确是极好,不过也快要败了。”
  “再过两个月可以看桂花了。”秦钰道,“各花应各季,各季赏各景,败了明年再看就是了。”
  “也对!”谢芳华笑着点点头。
  秦钰吩咐船往回行驶。
  来到湖边,下了船,秦钰吩咐在御花园的观景台摆午膳,邀李沐清、燕亭、崔意芝一同用膳。三人也不推辞。
  午膳期间,几人便围绕着筹备军饷和征兵以及登基后兴政利民之事闲聊。
  午膳后,李沐清、燕亭、崔意芝告辞出了皇宫。
  秦钰送谢芳华回宫休息,自己开始处理奏折。
  燕亭走出宫门,便见到了永康侯夫人和燕岚等在了宫门口,他看到她娘大着肚子愣了一下,才快步走上前,喊了一声,“娘。”
  永康侯夫人流着泪点点头,不错眼睛地看着燕亭,似乎多年没见着了。
  “怎么不在府中等我?这么热的天,小心中暑。”燕亭上前扶住她,责备地看了一眼燕岚,“你也不劝着些。”
  “哥,你回来了,我在娘的眼里就不是宝贝了,知道你进城了,她在府里哪还能等得住?我劝也劝不住,只能陪着她来这里等了。”燕岚嗔了燕亭一眼。
  “走,我们先回府。”燕亭道。
  永康侯夫人见到儿子,觉得以前自己真是错了,儿子出去这一趟,再回来,如今见到他,明显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与右相府的李沐清和清河崔氏的二公子站在一起,丝毫不逊色。她高兴地点点头,“别埋怨你妹妹。”
  燕亭本来也不是真埋怨燕岚,回头对李沐清和崔意芝告辞。
  二人笑着上前对永康侯夫人见了礼,拱拱手,目送燕亭和燕岚、永康侯夫人三人上了马车。
  三人离开后,李沐清对崔意芝询问,“崔侍郎是回府还
  郎是回府还是去英亲王府?”
  “我先去英亲王府,姑姑想必想知道这些日子表哥的事情。”崔意芝道。
  “正好,我也先去英亲王府,之后再回府,一起去吧。”李沐清道。
  崔意芝点点头。
  二人前往英亲王府。
  英亲王府内,英亲王和英亲王妃知道李沐清、燕亭、崔意芝三人回京了,派人去宫中探了几次消息,知道三人吃完饭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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