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散-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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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搭班的护士连滚带爬逃出停尸间,一路尖叫着,在医院内造成一阵的轰动,很快来到院长值班室。
李晴代替老妈值班,正在无所事事啃着苹果,并抱怨着老妈,猛然被凄厉的尖叫吓到,一开门,就和奔来的护士撞了个满怀。
看清楚是李晴后,护士喘着粗气结结巴巴道:“有鬼……有有……鬼!”
“瞎说什么,你是哪个部门的?”李晴心中一凛,但还是保持着冷静。
“我是停尸间的值班护士,李医生,真的有鬼。”护士仍心有余悸,说话也不利索,哆哆嗦嗦的。
“值得夜班吧,那种地方会产生些幻觉。”李晴看那护士的样子,安慰了一句,但她也相信发生了些什么,关上门:“走,我跟你去看看,不要大惊小怪的。”
护士小心翼翼的跟在李晴身后,就算是日光耀眼,也感到浑身的冰冷。
停尸间的那栋楼被它前面的楼层完全挡住光线,此时也显得阴气逼人,李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气,又看了一眼身后还在哆嗦着的护士,强装出镇定的样子走了进去。
穿过那扇拱形门,温度都降了四五度,李晴忍着不安进入楼内,按照那护士的指引,来到停尸间的门前,看到那双露在外面的挂着血末的脚。
李晴的心脏都停了一拍,但她又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恶作剧?两个人在一起恐惧也减轻了不少,便缓慢的向前走去,到达那双脚的跟前,慢慢的蹲下身子,看清楚那双脚并非玩具,是真的*,李晴有些愤怒,是谁这样便态,将尸体的脚砍下钉在地板上面的,她掰了一下,没有掰动,加大力量,那双脚弯曲下来,而这时,李晴终于发现,那双脚是连接着身体的,也就是说,在地板下面有一具尸体!
这……不可能!李晴心扑通扑通乱跳,地板上除了那双脚留下的空洞再没有其他的,那么身体是怎么埋进去的?那不成真的有鬼!
到了这个时候,李晴也是有些慌乱了,她蹭蹭蹭的退后了几步,身后的护士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而且她此时在李晴的陪同下也看了清楚,那双脚上面的鞋子正是昨晚值班的伊伊的!
“那是昨晚值班护士伊伊的鞋子。”护士带着哭声说道。
而刚才她在医院内的大呼小叫也引来一些好奇的病号,李晴感到一阵头大,前些天那两个被砍头的护士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毕,若现在再被发现有护士被杀死的事情,那么医院的形象就要大打折扣,这是所有高层都不愿看到的,而作为代理董事长,她必须做些什么。
“拦住那些病号,我去通知所有高层前来,不要慌张。”李晴严肃道,用眼神警告那个护士。
小护士也不是傻子,很快明白李晴的眼神,颤巍巍的走到门前,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故意大声喊道:“都看什么看,快回去,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有些好奇的病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都被小护士机智的掩盖过去,很快人们散去,但也有人发现,很多医生赶了过来,让他们也猜测出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顷刻间谣言四起。
李晴在通知所有高层赶来后,也顺便给关鹏打了一个电话,用她的话就是这么好的牛鼻子不用,也太浪费了,另外想追自己,就得做到言听计从,呼之欲来挥之即去,当然,心中最高的奴隶养成计划也要一点点实施,好男人的新标准,就是奴隶,若不是眼前这种恐怖场景,李晴就能幻想出一副很爽的画面,自己身着女王装,手拿着皮鞭,而关鹏在扫地做饭、端茶倒水、刻水果、接送孩子、暖被窝。
高层们吵吵着打断李晴的幻想,所有人都鉴定出,那双脚下面有一具尸体,但都想不出这尸体是如何放进去的,周围并没有破损的痕迹。
最后得出,要么有一个高明的杀手,要么……有鬼!
虽然后者有点不靠谱,但李晴从哪些高层惊恐的面庞上读出他们大多数人是相信的,而且一个普通护士哪能让一个优秀的杀手惦记着。
怪不得说,越是富有的人,越相信鬼神之说。
第二章 文娟
关鹏在二十分钟后赶来,这速度让李晴心里有点得瑟。只是在他身后跟着一位女警,身高也就略低与关鹏,大约有一米七五的样子,眉清目秀的,不过却没有柔弱之感,相反还有点飒爽之姿,年纪和关鹏也相仿。这让李晴生出一些不安感,这种女孩子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而又是被关鹏带来的,他们?
那女警看到李晴的时候也玩味了片刻,很自然的挽住关鹏:“这个女人就是你火急火燎赶来的原因,不是为了甩开我吧?”
关鹏很自然的甩开那女警的手臂,看到李晴有些愠怒的样子,浅笑着走过来,有种痞痞的样子,低语道:“怎么,吃醋了?”
李晴平复心中的不满,也笑了:“我只是个报警人,吃什么醋。”心里却恨不得狠狠给那张笑脸一个耳光,可恶的男人。
“她只是局里给我配的搭档,代替司南的。”关鹏解释,笑脸在说到司南的时候,明显阴沉了下来。
李晴忙拉着关鹏的手,她能明白,这个平时都表现出无所谓的男人,很在乎那个死去的伙伴,但这里人很多,她不能说得太多,只能握着他的手,给他安慰。
李晴没有看到,在她握住关鹏手的瞬间,那个女警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的怒色,但很快她又收敛起来。
“好了,我没事。”关鹏向前走去,来到那截尸体前。
他戴上一双白色手套,仔细检查了一遍,毫无疑问这是一起鬼怪杀人案,楼道内没有大型机械进入的可能,而且尸体周围也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包括附近的地板砖都明显没有挪动和替换的印记,综上所述,除了灵体,没有第二种可能,但他不能这样说出来,还是按正常程序走,便询问道:“刚才都谁接触过这具尸体,我说的是毫无保护措施之下。”
李晴回答一声,同时回答的还有最先进来的一个医院高层,李晴看了他一眼,是财务室的一个主管,叫宋明,其余的人都表示接触前戴了手套。
那女警立刻做了记录,手脚麻利,很干练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来到李晴身边,伸出手:“你好,我是文娟,文天祥的文,我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看到这具尸体的。”
李晴能感到她语气中的不善,虽然她笑的很甜的样子,可这瞒不了同为女人的自己,这是女性都有的第六感:“我在二十分钟前刚发现,那个小护士通知的我。”
“她通知的你?你是医院的?”
“我是代理院长,这与案件没有关系吧?”李晴很想说,你看不出来这并非人类作案么?但终究是忍住了,鬼怪还没有横行到那种人尽皆知的地步吧?
“没有。你叫他来而不是拨打110,你和他很熟么?怎么会知道他有这种能力?另外,关鹏没有和你提到过我么?”文娟合上记事本,这情景她也看出了些不寻常,看了眼还在忙碌的关鹏,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悄声问。
“你怎么会知道?”李晴差点叫起来,但还是忍住,她可不想关鹏的秘密人尽皆知。
“我是他的女友,大学时期的,并且也和他经历过一件灵异案子。”文娟说的很暧昧,并一副回味的样子。
“哦!”李晴应了一声:“大学时期的啊,多长时间没联系过了,也想致你们逝去的青春么?不过你没机会了,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他的现女友,李晴,李白的李。”
文娟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走来的关鹏,还是忍住了,这个李晴不是软柿子,刚才言语交锋,自己一点便宜也没站,不过看看李晴的相貌,还是得意的挺了挺胸,自己完胜。
关鹏早看到两个女人在亲切的‘交谈’,不过知道文娟脾气的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两人的关系真的就那么和睦,果然,两个女子正热情的针锋相对着。
“我们需要消防队的帮助,文娟,你去联系一下他们。”关鹏褪下手套,拿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模样十分的潇洒。
文娟应了一声,出去联系去了。
李晴很隐秘的在关鹏腰间扭了一下:“这个搭档很不错啊,老相好了啊!”
“她告诉你的?亏她说的出口。”关鹏面色不变,只是将烟狠抽了一口。
“怎么着?是她甩的你?”李晴有些愤怒,又有些庆幸:“不怕,以后有姐罩着你。”
“噗!”关鹏失笑,差点将烟吐出来:“从哪学的这句话,不过我喜欢。”
“去你的!谁让你喜欢了。”李晴娇嗔,看到回来的文娟,立刻收敛娇羞的表情,这个女人还真是雷厉风行。
接着文娟和关鹏询问了宋明和第一发现人那个小护士,然后,消防队的车子就来了。
试了许多方案,最后还是选择暴力切开地面,当尸体拉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并非尸体有多恐怖,而是太完整了,甚至连她死去时,脸上惊恐的表情都定格在脸上,那模样让许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并且附在她身上的泥石就像是一个盛放尸体的模具,紧紧裹着她。
一些胆小的甚至吓得扶着墙壁才能站立,那些消防队员也是满脸恐慌之色。
关鹏上前询问:“这种情况有办法做到么?”
消防队员摇摇头:“做的这样天衣无缝,除非是在建造这栋建筑时,这个护士就被埋进去的,除此以外,只能是见鬼了。”
这句回答的话更是让周围的人一阵骚动。
商量一番后,最终决定尸体带回警局,临走时,关鹏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今天事情,在没有结论前,我不希望传出一点风言风语,我相信大家做得到,毕竟事情发生在咱们医院,传出去,影响也不好。另外问一下,原斌是咱们医院的儿科大夫吧?”
原斌是医院内有名的儿科主任,李晴是很熟悉的:“是的,怎么了?”
“他涉及一起肇事逃逸案,正在我们警局内,你要是熟悉的话,可以跟我走一趟,我想了解一些他的平时情况。”
“肇事逃逸案?”李晴摇了摇头:“一定有什么误会,他平时很优秀的。”
“一个优秀的大夫可不一定是一个优秀的人,李院长别太主观了。”
第三章 看到、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想见到他再说。”李晴不相信原斌会肇事逃逸,他们是一起毕业的,就读于同一所院校。印象中,原斌是一个文静的男孩,总是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在阴暗角落处读着,他的成绩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整个学期中没有打架斗殴等不良前科,甚至烟酒都不沾,这样优秀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这也是她愿意相信原斌的原因,只是李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优秀的人就不会犯错误,因此,没有和文娟辩论,只等着见面后问清情况。她目前担心原斌会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毕竟港台剧经常有警局殴打犯人的画面,那个文弱的男人会不会屈打成招?毕竟她曾经见到过在学校的时候,几个人围殴他,他只是知道护着脑袋趴在地上,却不知道呼救和反抗。
文娟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由于关鹏的原因,此时李晴有点厌恶这个干练的女人,直接走到车子的另一边,打开门坐了进去。
文娟耸耸肩膀,毫不在意的样子,关上门,打开前车门,坐在关鹏的旁边,气的李晴牙痒痒,索性闭上眼睛。
半小时后来到警局,文娟去交笔录,关鹏拿了一串钥匙和李晴走入警局后院。
原斌由于没有定罪,只是暂时拘留,被关押在一间普通的房子内,没有看守,只是在外面加了一把锁,限制他的自由出入。
关鹏打开了门,李晴急忙进去。
看到李晴,原斌只是扶了一下鼻翼上的眼睛,稍显冷漠的说了一句:“你来了。”
李晴没好气的拉过一把凳子坐在他的对面:“你还是老样子,被人冤枉了也不知道辩解。”
“相信我的人自然会相信我,反正我又没做什么,为什么要辩解?”原斌还是冷冷的说道。
“没做什么?”关鹏失笑:“该说你们医生冷漠那,还是说你们见惯了生死,不过连杀人都这样无动于衷,你还真是一个‘好医生’。”
“你说什么那?”李晴没好气的白了关鹏一眼,后者立刻想到李晴也是一名医生,立刻陪笑着道歉。
“要我说几遍你们才肯相信,人不是我撞得。”泥人还有几分脾气,何况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连番被冤枉,原斌的声音也加大了几分。
啪的一声,关鹏甩出去一盘录像:“我真不知道昨晚你喝了多少酒,自己看吧。”
“看就看,我看一下你们是怎么冤枉人的。”李晴捡起录像,塞入cd机内,打开电视。
录像显示的是一条街道和一个小区,不多时一辆车子进入一个小区内,原斌和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在一栋楼前下了车,两人说了几句话,女孩离开,原斌上了车子,十几秒后,女孩子跑回来追上还未启程的车子,敲开车窗,打开车门进去取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和车内的人打招呼,接着关上门,车子离开。
而就在这时候,录像内一阵呼救的声音,车子停了几秒,隐约看到关鹏挥挥手向后喊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十几秒后,从另一侧看到,车子后面拖着一个人影,拖了将近一分钟,中间可能是没了摄像头,黑了一段时间,到了门岗的时候,车子上面只有驾驶员一个人,没有了后面的影子。
关鹏关上电视,冷冷看着原斌。
李晴也愣住了,刚刚听到呼救的时候,她想不到为什么原斌会那样做。
而三人中最吃惊的莫过于原斌了,他张大着嘴巴,指着电视机,半晌后才吼道:“这不可能,是你们ps出来的,我没有撞人,这都是骗局。”
关鹏冷哼了一声:“我们今天早上将你带来的民警已经对你做了酒精测验,你严重超标,所以我们初步怀疑你是酒后驾驶,但也不排除你肇事逃逸。”
李晴恢复了清醒,刚才画面中的女人喊的是‘停下,你的车子夹住我的裙摆了,快停下!啊……’而且,原斌明明停了片刻,还挥了挥手,他到底说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又为什么挥手?李晴疑惑的看着原斌,希望他能给出解释。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原斌低下头,使劲搓着手,不住的重复这句话。
“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李晴打断他的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