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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宋伐-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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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洪过在翟莹古怪的目光中带人上路,不一日来到燕京城。
    虽然是二月末还没开化,燕京就已经人流涌动,上次看到的地基已经是拔地而起,只等着无数能工巧匠在上面尽情展示才华。
    洪过等人轻车简从,悄悄的进了燕京城,本想是先找到一处地方安置下来,洪过的心思很矛盾,一面是完颜亮可能是在疏远甚至是抛弃自己,一面就是他与完颜亨地关系也可能要走到尽头,在这种心境下,他就少了去骚扰完颜亨的心情,只想暂时住下来梳理下心思,看看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潜力可以挖掘,用来维持住现在这个微妙的平衡。
    谁知道,刚刚找了一家客店住下,连杯热水都没喝到嘴呢,店房的伙计就来禀报,说是外面有个公子求见洪先生。
    洪过当即吃了一惊,这谁啊,简直是神了,堵着门就追上来了,求见就求见呗,怎么连张名帖都不送过来,天知道你是谁啊?
    好在只是在客店的前房,洪过狐的走去,就见一人身穿宝蓝色缎子面儒衫,背对着他坐在一条长凳上,手里握着一柄描金边地折扇。
    洪过看过后立时明白过来,踱步到那人身后,笑道:“大冷的天,张公子还带着扇子,真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啊。”
    那人转过头,可不就是张汝霖么。张汝霖将折扇在手上开合了几下,没有想象中的喜色,反是皱着眉,上下打量洪过几番,这才终于将折扇猛力一合,指着对面地座位,用尽量平静的口气道:“请坐。”
    虽然张汝霖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洪过还是能够从其中听出一丝颤音,显示此时张汝霖的心情激荡异常。他笑了笑,施然坐下,拿起桌上地杯,示意伙计倒上一杯煮好的热茶,这才举起茶杯对张汝霖道:“在下谨以这杯热茶代酒,恭敬张大人重获官位。”
    张汝霖的嘴角扯动下,没有应答,反是自顾自的道:“家父其实已经收拾停当,走准备上路扶棺返回故里,谁想到,朝廷一纸诏书下来,竟然要夺情起复,”说着,他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不仅起复,还擢升兵部尚书,立即赶去上京赴任,人生之无常,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只是可怜我那祖母,竟然,唉……”
    洪过脑中忽然想起后世一句话来:人生就如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杯具么?
    洪过却不以为然,他已经很了解张浩父子,别看眼前的张汝霖好像很痛苦,仿佛不能为他祖母服丧是件极度不能接受地事情,实际呢?如果真的如此,最近一个月来,进进出出吏部地那些说客,岂不是自讨没趣。
    见洪过没做声,张汝霖终于抬起头,盯着洪过,定定的问道:
    “为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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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一百三十五章 旅途
    子的门窗被紧紧关闭,同时还蒙上了厚厚的皮毛,不,就连屋内的空气都流不出去,一个火盆摆在正中,木炭发出的点点光影成了屋子内唯一的光源。即便是有炉火映照,屋子大部还是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而且火盆燃起的烟气无法散出,让屋里的空气略嫌憋闷。
    一个身形坐在火盆旁,全身包裹在皮裘中,让人看不出头脸来,仅仅看到身上的皮裘质地极好,用的是女真人最喜欢的银鼠皮一块块缀成,这样一件皮裘,放在上京城里,坐地起价能卖到数十贯。
    门外响起脚步声,房门被人打开,皮帘撩起,又走进一个人来。坐在火盆前的贵人急忙站起身,转过头去,已经看不清贵人的面目,就见他略显殷勤的迎上一步,却见后来那人挥手制止了他。贵人又试图做到火盆另一边,将自己刚刚的座位让出来。
    谁知道,后来那人用低沉的声音道:“没事,你坐下吧,我坐在这边就好。
    ”说着,他在屋子的角落中找个地方坐下来,那里正是屋内阴影最重的地方,只能看到他隐隐约约的轮廓,不要说面目,就算是身形都看的不清晰。
    贵人似乎习惯了后来那人的风格,低声道:“那个小子这次随使团去南面,不如在路上找个机会杀掉他,也算是帮助完颜秉德大人报仇了。”
    后来的人没有马上说话,思索了一会,才慢慢道:“那个小子不过是迪古乃面前的一条狗,是迪古乃放出来咬人的疯狗,而且没有什么自知之明,现在迪古乃厌倦了他到处狂吠,想这个机会处置掉,哼哼,这个时候我们恰恰不要那个小子去死,我们要他活着,要他继续到处咬人,咬到满朝上下都以为是迪古乃在他背后指使,让迪古乃人心尽丧,那个时候,就是我等奋起的时候。”
    贵人点头应是,忽然想起一件事,道:“那迪古乃年后就要迁都燕京,这件事……”
    后来的人摆摆手:“这件事你不必管了,你现在只管做好你的差事,迁都迁都,嘿嘿,我让他好看。”似乎感觉自己有些失言,后来那人立即换了话题:“你可以走了,不仅不要为难那个小子,还要找机会照顾他一下,让他活蹦乱跳的回来。”
    那个贵人点头立即出去屋子。过了一阵,又一个人走进来,对着隐在黑暗的人道:“他走了。”然后,这人迟疑下,才开口道:“大人,那个小子这次去南面,正是为秉德大人报仇的好机会……”
    隐在黑影中地人忽然笑了。“呵呵。奴申。你想下手?我给你人手。你以为几率大么?”
    那个叫奴申地人迟下。“奴申愿意去试试。”
    “你还是这样谨慎。”隐在黑暗中地人赞赏地道:“那好吧。我给你十个人。你去办吧。”
    奴申没有一丝喜色。反是谨慎地道:“可是。刚刚完颜……”
    隐在黑暗地人一扬手打断了奴申地话:“不用管他。这是你地任务。”
    听到自己主子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奴申立即单膝跪在地上:“奴申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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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过笑盈盈的望着张汝霖:“为什么?太简单了,这是用郭安国一家老少换来的。”
    提到郭安国,张汝霖脸上立时萦绕起青气,“洪改之真会算计,郭安国全家上下几十口,就想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去么?”
    洪过笑意更浓了:“不然又能如何?郭安国地死已成定局,他的家眷不成罪犯的眷属已经开恩了,还能指望郭家翻身么?用这么一群废物,换来张大人堂堂三品堂官的告身,我还感觉自己亏了呢。”
    一句话,将个张汝霖噎的没词,他是个极现实的人,今年要参加金国的科举了,只要他老子地官位保住,他就能在科举上高中,以他张家在朝廷里的势力,张汝霖最低也能授个七品官,若是能进翰林学士院那样清贵的地方,随时随地可以看到皇帝,日后自是仕途无量。
    为了自家老子还有自己,张汝霖这一个月来上下活动,可无论他找到谁,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爱莫能助”,甚至于,完颜亨那样的竟是连见都不肯见。这种境遇,让张汝霖一时间感觉前途渺茫了。就在这个时候,朝廷突然发下来的诏书,不啻于久旱的甘露,让张家上下欣喜若狂,虽然事后有无数人站出来,向张浩表示那是自己的功劳,那张浩是什么人,托了几层门子,终于打听出来,原来手尾此事的竟然是那个书生洪过。
    现在洪过明明白白地告诉张汝霖,他是在还张浩的人情,这个认知让张汝霖也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沮丧。呆坐了好一阵,抬起头,却见洪过已经离开不见了。
    摇摇头,张汝霖无奈的离开了客店,他明白,从这一刻起,张家与洪过,非敌非友,一切都看日后两家的前途发展了。
    虽然是二月末,洪过还是计算错了使团的行程,枯等数日也未见到使团,反是等来了阿鲁带。
    那天,洪过正坐在房里读书喝茶,就听房门砰的被人一脚踹看,心中吃惊下急忙去抓倭刀,却见阿鲁带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背着手走进来。
    那阿鲁带也不说话,指着洪过喝令:“就是他,带走,王爷要亲自审讯。”
    说完,一群如狼似虎地女真兵冲进去,将洪过手臂反剪在背后,直接推出了客店,到了外面,洪过才发现,敢情自己带来的人,一早被人捆的好像过年待宰的肥猪一样,满脸无奈的看着洪过被人抬走。
    想象中应该是大忙人地完颜亨,这时却一身便装的坐在书房里,冷眼看着洪过被人掼在地上。
    见到了完颜亨,洪过干笑几声:“洪过来地匆忙,未及拜望王爷,竟然惊扰了王爷,罪过罪过……”
    “
    完颜亨冷笑一声:“若非芷雅来信提到你,我还真人洪改之已经到了燕京,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怎么,就没想着,把你那些酸不酸甜不甜的玩意,拿到我这都总管府上兜售下?”
    知道自己在上京所作所为瞒不过完颜亨,洪过尴尬地笑笑:“哪敢哪敢,洪过借天大的胆子,怎么也不敢在王爷面前逞能不是,不过,王爷是否知道另外两位大人地**,那卢尚书和乌带大人……”
    “嗯?”
    听到完颜亨冷冷的鼻音,洪过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看着洪过老实了,完颜亨这才绕着他走了几圈,颇是有些无奈的道:“你在上京折腾就折腾了,就算弄出金山银山我都不在乎,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要往我的王府里搬?搞到现在,我是连上京都不敢回去了,害怕被叔伯弟兄们活活用唾沫淹死。
    ”
    “不回去就不回去呗,反正要迁都的。”洪过嘀咕一声,抬头瞧见完颜亨满脸怒色,连忙止住了话头,他脑中忽然一亮:现在的完颜亨怕是再也不肯对自己翻脸了。为什么?就因为完颜亨是上了自己的贼船,满身张嘴也说不清,上京城里怕是没一个人能相信,洪过敲诈勒索地推销背后,没有完颜亨的影子,同样的,大家都以为,洪过那金山银山上,至少会有一半进了完颜亨的腰包,两个人是捆在一起的蚂蚱,谁也别想单独跑。
    想通了这些,洪过突然跳起来,恬着笑脸对完颜亨道:“王爷,洪过这是替王爷避祸呢,为何王爷不来酬谢,反而这样粗暴的对我啊?”
    看着洪过那副委屈的泪眼欲滴模样,完颜亨几乎要将隔夜饭吐干净,急忙转过身去,“放屁,你小子把本王地声名败坏个臭够,还指望老子谢你?妈的,老子不抽你……”
    忽然,洪过冷冷的道:“王爷,这秉德,乌带,唐括辩的下场如何?”
    完颜亨一下愣住了,完颜秉德的下场自是不必说了,完颜乌带和唐括辩虽然没有丢了性命,可是,曾经高踞宰相之位,金国朝廷里权力排列第一第二的两个人,现如今,一个在汴京路当个都总管,一个是燕京府的知府,都被从朝廷中枢里赶出来而且远远发配掉,不可谓不凄凉。
    完颜亨不是傻子,他举一反三的立刻明白了洪过背后的意思,秉德乌带唐括辩,这三个人为什么会落得日下场,还不是当初在完颜亮登基后过于揽权,被皇帝所忌之后,才远远打发掉。那么,下一个是谁,会不会就是在上京之变中最大地功臣,他韩王完颜亨?
    一屁股坐在了完颜亨书桌后的靠背椅上,洪过懒洋洋的道:“若论君臣相得,谁能比得过那千古一帝秦嬴政,即便是在嬴政手下,王翦统帅六十万大军伐楚,还不断索要田产美宅,伐楚的半路上,嬴政还要把年轻貌美的女儿,嫁给王那六十岁老头子,为什么?”
    完颜亨微微皱眉,他读过史书,那秦始皇焚书坑儒,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们,在编写史书时候终于得到机会,可没给嬴政半点好话,不过,谁也不能掩饰,嬴政一朝没有杀过任何一个破六国的功臣,从那以后,汉魏晋乃至隋唐,这种君臣想得事再没出现过,所谓狡兔死走狗烹,现在,终于轮到他完颜亨了……想到这里,明明是温暖如春的书房内,完颜亨却感觉身上一冷。
    “你在上京那般跋扈,得罪人无数,也是为了明哲保身?”完颜亨沉声道。
    “我?”洪过苦笑下,“我是另一码事,有些事情,对你这样宗室亲王适用,可未必适合我这布衣百姓。”
    完颜亨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洪过既然已经想的清楚,就应该已经有了对策,他犯不着多问下去,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你这次去南面,真的还要回来?”
    “啊?”洪过愣住了,不知完颜亨这话地意思。
    看着洪过发傻的样子,完颜亨无奈地摇摇头:“大金国规矩,是凡宋国使者被扣押者,不在金国为官的,绝不放回宋朝。当初你那老子就坚决不肯作官,结果被扣了十几年。现在皇帝竟然钦点了你可以随从使团去宋朝,那是给你机会呢,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反正又不是正副使臣,走脱一个随从,没人会真个关心地。”
    什么?完颜亮的意思,竟然是让自己溜走?洪过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这么说来,完颜亮真地想放弃自己了?他迟了很久,才无力的道:“真的,不能回来了?”
    完颜亨不敢确定的道:“不知道,不过,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常人随便会有的。”
    洪过有些颓唐的瘫坐在椅子上:“真的要走,可是我母亲……”
    “你都走了,大金国犯得着为难一个女人么?”完颜亨不屑的道。
    “可是,我回去做什么?”洪过突然问道。
    这句话将完颜亨也问得愣住了,“那个,应该会有赵构的诏书安置你吧,虽然,你父亲,好像现在被贬官了,不过,那赵构对你父亲还是很看重地,你回去了宋朝,应该会有个官位什么的……”
    “作官么?”洪过轻蔑的冷笑,现在秦桧都还没死,整个南宋处在秦桧恐怖统治下,政治气氛极度压抑,自己老子洪皓,因为看不惯秦桧的作为就被贬官。以自己现在跳脱的性子还有满腔的热情,回去了南宋还不被整死,要想等到秦桧挂了再号召北伐,那要蹉跎多久的岁月?
    摇摇头,洪过再不去想那些有地没的,“算了,我回去好好想想,说不定,在宋国呆着不爽,我还要回来看看你这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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