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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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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123言情去?”
亭台楼阁,迷雾潦漫,月色朦胧中,渡口显得迷茫难辨,女子已寻不到世外桃源,身侧之人的安慰无济于事,‘恨’墙高砌。郴江也耐不住山城的寂寞,随波逐流,奔向远方。
妙家姐妹的画中景色让人匪夷所思,画中的两名女子让人想入非非,配诗更让人惊讶妙家姐妹之前是有何遭遇。
四幅诗画,皆是佳作,情景契合,感人肺腑。
今天的文试绝对是比昨日的武试要精彩许多,纷纷离去的众人都是意犹未尽。为期两天的“文武大赛”就这么结束了,并且结果与去年的大抵相同。四冠排位稍有变动,凤还巢去年位居第二冠,今年却因梅币庭的介入,屈居洛杨酒楼之后。只不过是个排名而已,萧舞并没有特别在意。最高兴的莫过于武当了,而少林只因来迟选错阵营的缘故,在这四大江湖帮派上的排名从第一直降至第四。
少林方丈痛心疾首,悔不当日啊!他不该慢慢吞吞,不该饭前诵经,也就不会迟到,以致造成今日的尴尬局面。
纳兰坊与凤还巢赢了,佟雅最为激动,她这两日可是一直怀着忐忑的心情观赛。果然是平日深居大宅之人,对江湖形势太过陌生了。
佟雅欢心雀跃的与赫连浔拥抱完,又同佟离抱抱。还不过瘾,她跑过去想与大哥和未来嫂子再拥抱一下,表达此刻的喜悦之情。
佟雅真真正正就像个小疯子,横冲直撞的奔向已离场走人的佟笙。
许是过于兴奋,跑得太急,佟雅这个疯丫头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裙摆,她悲痛的捂住脸,避免即将到来的“嘴啃泥”,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了。
然而预期的痛并未如期而至,佟雅放下小手,睁开眼睛,柔软的小身子已在一儒雅的男子怀抱里。被男子抱个满怀,这下让佟雅彻底没了与大哥以拥抱表达喜悦之情的*。
“你个臭流︶氓,报上名来。”佟雅羞涩的推开男子,学起江湖人士的交流方式。
“抱歉,姑娘,在下齐儒,刚才唐突了。实乃情况紧急,不得不出手冒犯了。”
佟雅恨恨的跺了下脚,转身往回跑,脑子里却满是刚刚抱住她的儒雅小生。
佟雅的举动,赫连浔等人是看在眼里,从飞奔摔倒到被扶,他们可丝毫不顾佟雅的感受,狂妄大笑。
今晚,他们在纳兰坊大堂宴客,准备好好庆祝一下这两日的赛果。就连柳无极与柳无烟也受邀而来,柳无烟高傲的以为赫连沐终于长眼了,开始想要善待她了。她哪知道今日能出现在这,能入席此宴,还得托她哥的福。
在动筷之际,纳兰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梅币庭。
梅币庭说想与赫连沐做个朋友,说她是个值得深交之人。赫连沐甚是惊讶,他从哪看出她是个值得深交之人?她都没同他碰面过。赫连沐眼神扫了扫郁涟乔,难道是想来同大乔做朋友的?拿她当挡箭牌?
既然梅币庭这么客套了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赫连沐也就像当初接受郁涟乔那般,平淡的接受了梅币庭的入席。
饭过中旬,楼然拉着身旁的萧舞悄然离场。
“舞儿,我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们两个好好喝几杯。”
萧舞早察觉到今晚楼然心情不是很好,吃饭的时候也是强颜欢笑。她想了想,安静的地方?……有了。
萧舞二话不说,拉起楼然向着洛杨酒楼跑去。

、第十七章 酒楼老板遭灌酒

洛杨酒楼三楼最大的单间里,萧舞与楼然正一杯接一杯的灌着笑凌言珍藏多年的佳酿。
“真的决定放手吗?”萧舞玉手扣杯,拉茸着脑袋望向身旁的楼然。
楼然知道萧舞问的是什么,晃了晃有点晕晕的脑袋,反问道:“不然呢?”
萧舞不应,她也不知道楼然除了放手还能怎么做。被男人‘抛弃’的滋味并不好,虽然楼然也并未深爱齐楠,但被推拒的一方心里总是不好受的。
就如萧舞两年前一般,心甘情愿的迷恋上“晋幕”,其实她比谁都清楚晋幕是什么人,晋姓除了晋夏国皇族中人,又岂是普通百姓能随便拣来用的。
萧舞深知他们是没有结果的,尽管晋幕也对她有感觉。但这种感情是经不起名利权势考验的,晋皇生病,将晋幕昭回晋夏国,一去不返。当年口口声声“所谓的爱慕”,到头来,还不是单凭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为这段正在萌芽的感情,画上并不圆满的句号。
一场华丽的邂逅,一段静默的收场,他们本就生长在不同的世界里,从此这仅是偶然的交集。
萧舞何曾想过,晋幕是怕她受到牵连。而晋幕又何曾想过,萧舞若真在乎一个人,并不在意这些。
“他什么都有,却没有一颗陪我到老的心。”楼然见萧舞久久不语,唉声开口,“这样的男人,留也没用。”
“也对,你说我们是丑得没人要吗?干嘛要那么早就想着把自己托付出去?”萧舞想不明白,同样楼然也不清楚。
“我们这样算作什么?老姑娘未觅得良人,就退而求其次?”
“怎么可以?”萧舞不满的大叫起来,坚决不赞同楼然的观点。经楼然这么一点,萧舞反而豁然开朗般,“我们未曾深爱过,只是想享受被爱的滋味,未料到……”
萧舞举起酒杯,对向楼然:“让晋幕与齐楠都见鬼去吧!爱滚哪,滚哪去!”
“对,都滚。”楼然随声附和,饮下杯中酒,继而又一本正经的对着萧舞说道,“舞儿,你是瞎了眼才会瞧上晋幕。”
萧舞无所谓的憨笑:“你也是瞎了眼才会瞧上齐楠。”萧舞猛灌一口佳酿,像是嫌弃自己的眼光,高声呼喊道,“谁年轻的时候没遇见过几个人渣!”
就这样,两个看似贤淑的女子,边豪饮边数落晋幕和齐楠,揭他们的老底,把他们损的真的是……一丝不挂。
笑凌言站在门口本欲进门劝她们少喝点,毕竟这可是他珍藏多年的酒,却被她们这般糟蹋。拿来发泄,她们不心疼,笑凌言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几年的宝贝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但听到她们两个这番言论,笑凌言缩回欲推门的手,选择趴在门口,默默的“欣赏”她们的激情愤慨。至于她们要闹到什么时候,再说吧!他可不想现在贸贸然的闯进去当二人的出气筒。怪不得人们总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还是有据可循的。
当萧舞二人在这喝闷酒时,纳兰坊的气氛也并不怎么好,想也知道是谁的缘故。
郁涟乔自从梅币庭出现后,就一直摆着副臭脸,活像有人欠他十几万两黄金似的。郁涟乔就没来由的不喜欢梅币庭在场,特别是赫连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梅币庭问东问西,到现在都还未消停。
介于郁涟乔便秘似的脸色,席晨与曾梧忻也漠视梅币庭的存在,不过梅币庭也不在乎,他只要赫连沐理他就行,其他人他也自动忽略。
饭桌上众人各有所思,时不时的望望相谈甚欢的赫连沐与梅币庭,虽然还是吃着饭,但都味同嚼蜡,整个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要不是佟离与赫连浔隔三差五的故意插下嘴,众人都快以为他们两人是魔怔了,话匣子一开,眼里只有对方,欲罢不能。
而赫连沐此刻心情真真是极好,事实上,她并没有多大兴趣了解梅币庭的事,关于他家是做绸缎生意的,关于他也是要去商学院学习等等一些对她来说无关紧要之事。
赫连沐享受的是,当她每问一句梅币庭的事,郁涟乔的那副吃瘪样。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难得有一个人能激起郁涟乔“浓郁的兴趣”,好似她刨根问底的对象是他一样。她都不禁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抢了“郁涟乔的梅币庭”,毕竟那场比武,台上的两人可是出奇的“般配”。
要是知道赫连沐此时的想法,郁涟乔绝对会捶胸顿足,埋怨自己看错了她,她哪里可爱了?哪里有意思了?
六坛佳酿下肚后的萧舞与楼然二人,已经完全意识不清了。大声嚷嚷得门外的笑凌言是站都站不住了。什么好风光啊?都大半夜了,外面乌漆抹黑的能有什么好风光。这乱七八糟的听不出咬字的曲子,简直比乌鸦的叫声还要磨人耳朵。
不作多想,笑凌言破门而入。
听到不和谐的声响,正唱的起劲的二人顿时停下来,举着酒杯的手定格在那,一左一右的歪着脑袋望着正疾步走来的笑凌言。
萧舞只愣了一会,顿时傻笑起来,放下手里的杯子,提裙踉跄的过去把笑凌言扯过来。更确切的说,是萧舞死命的扯着笑凌言的袖子,笑凌言不得不拖着她过来。
“来,笑,你也一起喝。”萧舞拿起桌上刚刚被她暂且搁下的酒杯,递到笑凌言嘴边。
笑凌言见势立马后退,浓烈的酒气熏的他快吐了:“我不喝,你们也别再喝了,多大点事啊?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萧舞脑袋晕乎乎的,只听到笑凌言说不喝,上前近身贴着他,眨着迷离的眼睛,嘟嘴问道:“为什么不喝?连你也嫌弃我们?”
笑凌言抬头望着天花板,实在是无语。他可不想和这两个醉鬼一起在这把酒言欢。
萧舞似乎不满意笑凌言的沉默,呼唤还傻在那的楼然,一起过来把笑凌言给按倒,直接把酒给他灌进去。人是不太清醒了,但二人手脚还是灵活的很,本能反应是必须有警戒性的。
笑凌言此时就跟被蛇蝎心肠的贵妃灌毒药的后宫佳丽一般,使劲的反抗着,但他发现酒醉的二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双手被扣得死死的笑凌言,眼睁睁的看着杯中酒顺着胸口流下来,“嗒嗒嗒”的滴落在地。
他的衣服啊!他的佳酿啊!他的地板啊!笑凌言被这两个“疯婆子”一杯接一杯的灌,心底无声呐喊着:苍天那,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这是做的哪门子酒楼老板啊?要被顾客这么摧残。
二人松懈的时候,笑凌言是有能力反抗,但后果绝对是会和她们打起来。喝醉酒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笑凌言可不想被冠上个殴打醉妇的罪名。
就这样被灌了半坛子女儿红,笑凌言呛的实在是受不了,再由她们这么闹下去,他半条命都快没了。
趁着二人恍神的瞬间,笑凌言拔腿就往外跑,衣服都来不及换,闪电般冲向纳兰坊。不把她们先解决了,他怎么能心安的去清理自己?
纳兰坊大堂,梅币庭与赫连沐聊得正欢,突然出现的笑凌言,邋遢样让他一惊:“凌言,出什么事了?”义父难道没在吗?凌言怎么搞成这熊样。
席晨看着倚靠在门边衣衫不整,喘着粗气的笑凌言,极不给面子的出言嘲笑:“笑公子,你这是被人给揍了?还是被人劫色了?”
笑凌言死瞪着席晨:“赶紧滚去酒楼,把你的疯婆子给带走。”席晨纠缠萧舞那点破事,笑凌言可没少听说过,竟然还敢笑话他。
席晨哑言,该死,不会是萧舞调戏的笑凌言吧?
笑凌言火急火燎的把大致情形叙述了一下,包括那两个罪魁祸首的薄情男人,希望赶紧去个人把那两尊活菩萨给搬走。
笑凌言、贺弥与席晨到酒楼时,萧舞二人已醉趴在桌上了。笑凌言莫名的悲伤,早趴下的话,他也不至于受那罪了。
贺弥则背着楼然,一步步的朝着纳兰坊走去,没有武功的贺弥,背起人来,自然显得更吃力。他对着背上的楼然自言自语道:“平日里看起来挺娇小的,想不到背起来还真费力。”
席晨两年前第一次见萧舞的时候,就知道萧舞心底有一个男子。那人席晨也见过,长得还没他一半好看,又如此寡情,真不知道萧舞眼睛怎么长得,竟然看不上他,反而这般重视那个死小子。
席晨背着萧舞,一路忿忿不平,也不顾萧舞是否能听得见他的碎碎念:“那个死小子值得你为他这样吗?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还为他买醉,真是可恨!”
席晨把萧舞背回了凤还巢,可能是心里不爽的缘故,不是很温柔的把萧舞扔到她自己的大床上。
感受到激烈的振动,萧舞闭着眼咕哝:“席晨,你个混蛋,就不能轻点啊!”
不管是酒后的呢喃,亦或是仅在做梦而已。听到萧舞喊他,席晨不由的心喜,原来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席晨哼着小曲,给萧舞又是打水又是擦脸的,活脱脱的贴身丫鬟样。尽量让萧舞舒服的睡着,给她盖好被子,席晨这才安心的回自己房间。

、第十八章 迫不及待的求偶(万更开始)

如梅币庭所料,安遇并不在酒楼。安遇这会正飞檐走壁,躲过一众皇宫巡逻侍卫,朝着被皇宫中人称作“妖后”的顾悦姬的姬月宫进发。
“姬儿……”
听到这声久违的熟悉呼唤,坐在桌边还未入睡的顾悦姬吓了一跳。她刚刚在想事情,也没注意到有人闯入,毕竟皇宫守卫森严,皇宫里也没人敢来她这“自寻短见”。
望着眼前十几年没见的人,顾悦姬眉头紧锁:“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看看你了,十几年未见了。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想见到我吗?”
“你可是一点都没变,依旧这般俊朗……”顾悦姬无视安遇的调笑,盯着他的脸,有点失神。
对他容貌的由衷赞美,安遇欣然接受,因为那是事实。像他这般年纪,却有着二十岁的容颜,并不多见。“姬儿不也一样……十几年未见,脸上也未有半点岁月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更妩媚了……”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靠的就是这张脸,我能不好好保养吗?”顾悦姬扯扯嘴角,似笑非笑。确实,没听说过哪位君王会宠幸一个颜老色衰之人。所以顾悦姬的脸,是她在这宫中最有用的武器。
“老实交待,突然来云陵所为何事?我可不信十几年都不曾来见过我的人,突然到来,只因来瞧我过得如何。”
安遇清楚,顾悦姬向来都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其实精明如她,都能猜得出他来云陵的目的。安遇也不遮掩什么:“有些事是时候了结了。”安遇说这话的表情极为严肃,好似刚刚的吊儿郎当都是装出来般。
不过转而安遇又特意强调道:“今晚确实是来看你的。”安遇的内心就是如此,上一秒可以是地狱,下一秒却可以是天堂,而这仅在他一念之间,“这十几年来,过得好吗?”
“无所谓好与不好,也就这样。”顾悦姬苦笑道。在这金丝牢笼,即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有何意义?能有外面的生活自由吗?除了应运而生的心计,顾悦姬觉得自己其实并不适合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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