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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千面锁御心 完结-第7章

小说: 千面锁御心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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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贵人嘴角微微上扬,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少一个竞争对手总是好的。

硕祯淡然,身体向后靠去,抖了抖衣袖,面带讥讽的冷笑,“看来你的人缘似乎不怎么好。”

展凌龙微笑,自地上缓缓起身,端跪在硕祯面前,恭恭敬敬垂首,淡淡的道:“皇上说的是。”

展谨很想要冲出来,她无法看着自家少爷就此命丧黄泉,却被展凌龙锐利的眼神吓止住。

“既然如此,那就……”硕祯似乎有意折磨似的慢慢拉长语调,右手拇指上满绿清澈如水的扳指被他的食指轻轻拨动着。

“等等……皇上……就请……请饶过玲姐姐吧。”随着一个细微有些抖颤的声音,怡贵人已经跪倒在硕祯的面前,把头垂得低低的,身体瑟瑟抖颤,头上珠花上的流苏摇摇曳曳的,呼吸剧烈的起伏着,看得出她相当的畏惧,却还是硬着头皮为展凌龙求情。

展凌龙拧眉,没想到会有这么号人物出现,他们两人素无来往,该说他展凌龙和任何人向来都无往来,他可不认为和这群爱争风吃醋的女人们有什么好交往的。

硕祯轻笑,身体向前倾,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娇小的人,即使低着头也看得到她涨红的秀气脸庞。

“抬起头来。”硕祯拿起身边桌上的银杯,轻轻啜了一口,冷眼看着展凌龙,似乎在为有人肯替他求情而责怪。

赵怡然盈盈抬首,眉目如画,眸如星辰,羞涩的不敢直视皇上,娇小可人,“宰相之女赵怡然。”

“怡然,嗯……不错的名字,人如其名朕喜欢,就你了,今夜你来侍寝吧。”硕祯说得随意,如同谈论天气般简单,但这其实是在房间里放了一颗响雷,轰得几个人都昏头转向的。

先是祥贵,他最是清楚,皇上自从岚妃死后,就一直无心后宫,太后为此不知和皇上争执过多少次,而今……

再来诧异的人是月贵人和姚贵人,姚贵人险些跌倒在地,她万万没有想到,只要为那个女人求个请,就可以得到一夜帝宠,她简直懊恼的恨不得死掉。

月贵人将手中的帕子捏得死紧,却表情淡然,实际是内心翻涌如潮。

最后震惊的是当事人赵怡然,如此英挺威严的皇上在她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天,甚至比太阳还耀眼,而这至高无上的人竟然在这弱水三千中取了她这一瓢。

倒是展凌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太多的感觉,不过看到姚贵人那懊悔的要死掉的模样倒是挺有意思。

“你不为自己求饶吗?”硕祯朝赵怡然伸出手掌,掌心朝上,温和笑着。

“咦?”是在说他吗?展凌龙愣住,直到硕祯斜睨着他时,才敷衍了事的道:“哦,请皇上饶过臣妾吧。”他的语调轻佻,毫无诚意。

赵怡然羞涩的将白皙的柔荑放在硕祯宽厚的掌心里,幸福感充塞心间,晕眩眩的。

“给朕一个理由,饶了你的理由。”硕祯让赵怡然立于身侧,他的目光放在窗边的柑橘花上,微风拂来,飘摇而动,让他不禁想起岚儿,如果没有展凌龙这些花朵都将枯萎。

“臣妾没有理由。”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把他赶出宫去最好。

“那朕给你一个理由吧,你就对朕说,怡贵人求了请,所以皇上放过臣妾吧。”硕祯半真半假的道,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望着展凌龙,手指在白玉椅的扶手上不停的摩挲着。

“哦,怡贵人求了请,所以皇上放过臣妾吧。”他草草地跟着说了一遍,如同被人迷了心智,没有自己的意识般说得毫无感情。难道如此说了他就会放过他吗?

“好啊,那今天就放过你吧,朕有些累了,祥贵,咱们走吧。”硕祯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很疲惫,不想剑拔弩张的对待人,撑着扶手缓缓起身,留恋的环顾四周,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从此不想再踏足此地,这里已不再有岚儿了。

突然硕祯回身,意味深长的看着展凌龙,悠悠道:“既然你如此的用心住在这里……”他把‘用心’两个字念得重重的,“那么以后没有朕的旨意就不要离开‘旭岚’斋半步。”

咦?跟他来禁足这一套,轻功如燕的展凌龙会怕才怪。

硕祯经过展谨身边时多看了两眼,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也没有多做追究。

展谨屏息静待,心跳的跟擂鼓似的,难道他认出了自己,他应该不会对一个下人如此的关注,何况上次她还是男装打扮。

“皇上,等等……”展凌龙轻唤,看了眼尾随其后欲离开的祥贵,他走至硕祯身边,暧昧的一笑,指着他身边的老太监道;“可否借大总管一用。”

祥贵诧异的瞧了他一眼,又很快的望上皇上。

硕祯不以为然的点点头,“轿子里等你,别耽搁太久。”

“是。”祥贵俯首。

“恭送皇上。”屋内的人恭恭敬敬的送走了九五至尊。

祥贵转身,向展凌龙施礼,目不斜视,心有忐忑,岚妃是个禁忌,两年来的禁忌,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公然的挑衅皇上,连太后都不敢用如此激进的方式,想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心中暗暗盘算有了戒备,“不知玲贵人有何吩咐?”

“贵公公客气了,您是宫里的老人了,又是跟随皇上身边的人,凌龙可不敢吩咐公公。”他和善的微笑,一改刚刚的娇媚之气,温婉而有礼,他从身边的展谨手中取过一个黄色的纸包,呈现在祥贵的眼前,“这个是送给公公的。”

“这……谢谢玲贵人,但无功不受禄,老奴实在是……”祥贵没有接,低头道谢,怕这终将是个烫手的山芋。

“怎么?……贵公公是怕拿了凌龙的东西,日后凌龙会有求于公公?”展凌龙轻笑起来,抓过祥贵的手,把纸包放在他的手心上,“岚妃在时,不是每次都送公公点吗?现在凌龙是这个园子的主人了,这规矩还是照旧。”

祥贵猛地抬头,惊诧的望向展凌龙姣美的脸庞,阳光倾泻在他的脸上,绽放着无比异样美丽的光彩,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神有多突兀与无理,马上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的纸包,“难道是……”

“嗯,区区几个蜜饯,公公不会也推三阻四的吧,全当是凌龙谢谢您刚刚替凌龙求情。”

“其实老奴也没说上什么话……”祥贵不好意思的道,手指摸着纸包,竟然感觉手心微微发烫。

“公公有心就够了,这是凌龙亲手制的,味道可能不如岚妃做的好,公公多担待,不然公公觉得差哪了,可以告诉凌龙,下次凌龙做的好些。”展凌龙一脸诚意,祥贵连连点头,一股热流涌上心间,从前经常和皇上到这个园子里来。

岚妃向来善解人意,待他不像奴才,更像亲人,岚妃不在了,他心疼皇上的同时,也十分想念岚妃,如今这玲贵人倒是越发的像岚妃了。

“公公的胃不好,吃上几粒,既开脾胃又助消化,凌龙就不多留公公了,皇上还等着公公伺候呢。”展凌龙挥着帕子,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他的一席话说得祥贵感动得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低头用袖子匆匆抹去,才恭敬的退下。

第十四章 轿中刺客

祥贵托着纸包激动万分的穿过庭院,离开‘旭岚’斋。

他站在门外有些留恋的转头朝门口那高高的金字牌子上望去,‘旭岚’二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灿灿的很是耀眼。

这园子终于又有了新主子,不是他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而是这玲贵人处处都沿袭着岚妃,她没有取而代之的意思,而是像纽带一样连接着已逝的岚妃,让那些思念岚妃的人有个归宿,聊以安慰。

一个小太监急急的跑了过来,满头大汗,拉着祥贵的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贵公公,您可出来了,皇上那都等的不耐烦了,快跟我过去吧。”

“是是……”祥贵懊恼的拍着脑袋,他居然忘了皇上在等他,一路小跑的来到硕祯的轿子旁。

轿子的纱幔已经被拉下来,准备待发的模样,显然硕祯等得不耐烦了。

祥贵躬身朝着端坐在轿子中闭目养神的人道:“皇上久等了,老奴这就命人起轿。”说罢他站直,将拂尘一甩,朝着前方高喊,声音细而尖,“起轿!”

轿子被缓缓抬起,摇摇晃晃的走着,祥贵跟随在一旁,不时的指挥一下,“你,说你呢给我抬稳点。”

轿子的纱幔被从内掀开,硕祯仍闭着眼睛,直直的端坐着,祥贵靠上来,一路跟着不敢怠慢的轻轻问道:“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硕祯沉默不语,半晌也未开一言,祥贵不敢打扰默默地跟在轿子左右。

“你现在也学会这一套了?”硕祯沉声道,紧闭的眉目缓缓睁开,犀利的目光直视前方,眼中盛满怒气。

“老奴不知皇上是何意思啊?”祥贵吓得恨不得立即跪在地上,奈何轿子还在前行,他冷汗直冒,等待着硕祯明言。

“还不快说,朕看你是故意的。”硕祯不冷不热的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皇上要老奴说什么啊?”祥贵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绞尽脑汁的回忆着,皇上到底问过自己什么。

硕祯瞪了他一眼,再度死寂的沉默。

祥贵愣了愣,突然一拍脑袋道:“哦,皇上是问老奴,玲贵人找老奴何事吧?”

硕祯未答,再度将眼睛闭了起来,食指缓缓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也没什么大事,和每次岚……她送了老奴些蜜橘,说是自己亲手制的,皇上要不要尝尝?”祥贵微笑着,握着手里沉甸甸的纸包,心里暖暖的。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容易收买了?几个蜜橘就让你倒向她那边了。”此刻轿子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口,缓缓落下,硕祯跨出轿门。

祥贵伸手扶他,他却没有理踩对方,径直的走进了御书房。

祥贵将抬轿子的几人打发走后,快步的钻进御书房,硕祯已经埋首批阅起奏章,祥贵端着茶水到硕祯的身侧,赔笑的道:“皇上这说得是哪的话,老奴是皇上的人,这玲贵人也是皇上的人,怎么就说倒向她那边了呢,咱们这心里都是装着皇上的呀。”

硕祯接过茶杯,漫不经心的拿着茶杯盖子在茶杯口的边缘处摩擦,发出细细的声响,随口说道:“明儿个起,侍寝的牌子只翻贵人的。”

“皇上肯翻牌子了?”祥贵惊喜的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

“你有异议吗?”硕祯皱眉,啜了一口茶,没有了柑橘的清香,似乎就变得难以下咽了。

“老奴哪敢,老奴是替皇上高兴,替太后高兴,替全天下的子民高兴,是……”他还想继续说下去,被硕祯立即打断。

“好好好,你的话现在是越来越多了。”硕祯放下茶杯,再度翻开奏章,突然想到什么,他抬头继续说道:“对了,侍寝的牌子里永远不要有展玲珑这个名字,朕不想见到她。”

“啊?可是皇上,这样不太好吧?”祥贵皱着眉头,他想不通,这玲贵人就真的这么让皇上不称心吗?

“以后也少在朕面前提她,朕不爱听。”硕祯的语气变得冰冷而生硬起来,祥贵不敢再多言,唯唯诺诺的道:“是。”

夜晚,死寂般的夜晚,星星和月亮似乎都隐进了云层里,伴随着呼啸而来的风声是一阵狂暴的急雨,匆忙、杂乱、而急骤,天地间混沌一片,天空是迷离的白雾。

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在冷清得有些苍凉的街道上奔驰,或许是为了快速的躲开这场突兀的大雨,而快如闪电般的行去匆匆。

车身剧烈的摇晃着,颠簸的硕祯整个身体都快散架了,手指紧紧的扶住轿子两边,他开始怀疑这辆马车会不会跑得四肢分家。

大雨从摇晃着被掀开的帘子里冲刷进轿子,打湿了轿子的底部和硕祯的鞋子。

魏恪坐在靠轿门的位置,更是狼狈的全身半湿,用手拉起湿透的衣衫,尽量不要贴靠在自己的身上,但其实也都是徒劳。

“皇上,您说您何必呢,为什么一定要在今晚去看佟将军,而且他那是什么态度。”魏恪用一块巾子帮硕祯拍打着身上的零星雨滴,好在皇上坐在里面的位置,不像他淋的那么湿,不然惹上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他的态度不好吗?”硕祯若有所思的问,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乌黑的眼眸敛去了些许光彩,拿过魏恪手中的巾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心思飘忽不定。

雨声不绝于耳,但已经有了收敛的趋势,魏恪不满的抱怨着,喋喋不休,“这能算好吗?不冷不热的,茶也没给倒上一杯,您是什么人啊?九五至尊,纡尊降贵的去府上看他,不说感激涕零吧,至少也该表现的恭恭敬敬吧,臣看他是因为打了胜仗,这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

“他的性格本来就有些傲慢,当初朕着实费了些功夫才将他收服的。”硕祯叹息,从被吹起的帘子看着外面密密绵绵的雨丝和无边的黑暗。

“那又怎么样,他就可以如此的恃宠而骄吗?”魏恪轻哼,最看不起这样的人。

“这事不能怪他,是朕欠了他的。”硕祯悠悠的道,眼中有藏不住的忧伤和无奈,那是他鲜少会有的表情,或许是因为今夜见到了佟子青,尘封的不愿意想起的记忆又被勾起,也或许是因为今夜的狂风骤雨,才使他变得如此的感伤。

“皇上能欠他什么,即使欠了,也是应该的,他身为臣子,就该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居然还闹情绪。”魏恪向来性格爽直,有一说一。

“哎,你不会懂的,有些东西……”硕祯的话没有说下去,他们听到轿外寂静的街道上引起了一阵骚动。

一群带刀侍卫在密雨中奔跑、喊叫,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人。

硕祯命魏恪将轿帘卷起,月亮慢慢滑出云层,外面的雨已经不再那么厚重,细雨轻飘,漫天不着痕迹的洒着。

“皇上,要臣去找个人过来问问什么事情吗?”魏恪看着硕祯微蹙的眉心,已经有半个身子探到马车外面。

“嗯,去看看吧,小心点。”硕祯点点头,魏恪命车夫把马车靠边上停了下来,自己跳下了马车。

侍卫的喊叫声越来越近,纷乱杂沓的脚步声传至耳际,硕祯身体向后靠去,想着佟子青的脸,他该是恨朕的吧,那么岚儿呢?也该是恨朕的吧?子青可以清楚的表现出他的愤懑,而一个死去的人是不会对朕表达恨意的。

思绪就像外面的细雨,时断时续,一滴又一滴,明明灭灭,但终将穿在一起,在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苦涩,再痛苦也必须去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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