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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名门医娇-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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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这处时间放的久了,从未经阳光晒过,一时干一时潮的,那些个木头早脆腐得不像样了。
这下好了,唯一可能当工具武器的东西也没了。
慧持与慧书被那木头落地之声惊醒,揉捏着睡眼,不知今夕何夕。
“你又在捣鼓什么呢?小心监院见着又要罚你抄……”慧持犹自迷迷糊糊,话刚脱口,猛然间清醒过来,四下瞧了个遍,“我们这是在地窖里呢!”
“我眼睛疼……”慧书被那光刺得眼一眯,道。
她那张脸上简直如花猫一般,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泪水印子,再混着地窖里扑落到面上的灰尘,看起来灰黑一片,脏兮兮的。慧持看清了便嘲笑道:“让你动不动就哭,现在可没水给你净面了!”
慧书气恼不过,在脸上一顿擦,却见阮小幺在四周来回一圈圈的转,便问道:“你在做什么呢?”
“找找看哪里有薄弱口。”她一边道,一边拿指节在窖顶敲上一两声。
此时两人才再一次意识到,她们是被困在这里了,困得严严实实。
晨起的新鲜感霎时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前夜里那股子沮丧劲儿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连着铺天盖地的恐慌,压得人喘不过气。
慧书见她如此动作,嘴角慢慢瘪了下去,神色惶然,那面容渐渐便又有了些悲意,慧持一见着,指着她鼻子便一声喝:“不准哭!”
这么一声喝果然要好得多。
阮小幺顿了顿,提醒两人,“白日里最好少说话,估摸着法智要晚上才能来,怕你们到时候要渴得冒火。”
“为何?”慧持不信。
“晚上好行动呗,”她语调平淡,丝毫听不出任何失望或焦躁,“指不定泼癞四那些个人已经把慈航寺给围了,不到晚间,法智肯定不敢出来。”
慧持与慧书两人皆不由望着她。
慧圆这个人,面上瞧着乖乖巧巧,甚是娴静,然而却是一肚子的弯弯绕绕,人家说七窍玲珑心,她可真算是“玲珑有七窍”,往日里行事不挑眼,却圆滑无比,除了慧心那个刺猬心,瞅谁都一副大师姐脾气,其他人似乎见着她便觉舒心,慧字辈的师姐师妹十多个,还从没见过这样的。
阮小幺自然不知那两人心中所想,只是徒劳无功地敲了一圈后,找了个阴凉的角落,又靠坐了下来,心中盘算着到时法智过来的话,如何才能趁空溜出去,也不知她是不是一个人过来……
想了半晌没个头绪,自己也有些烦躁了起来。
果真一语成谶,直到太阳落山,地窖中又归于黑暗,法智连个影子也没露着。
白日格外漫长,沧州的秋日本就干爽燥热,这地窖中灰尘遍地,吸入喉中,更是觉得干痒难耐,恨不得喝上一壶水润润嗓子。可是这处哪见着一滴水?
慧持刚开始不以为意,噼里啪啦说这说那,到后来嗓子干得不行,终于深切体会到了阮小幺所说的“渴的冒火”,终于住了嘴,也找了块地儿坐着,干挨着时辰。
三人又渴又饿,心中也不好受,虽说在寺里日子清苦,但也从未像这般连口水都喝不上。到最后,阮小幺唇上一片焦干,终于见着地窖顶头那散在空中的光线逐渐黯淡了下去。
第二夜已来临了。
这回是慧持最先发现异状,她伏下身,耳贴在微冷的泥地上,感受着耳膜内一阵微微的鼓荡,道:“好像有动静。”
“嗯?”阮小幺不解,学她的样儿也伏下身听了听,“什么动静?法智来了?”
“不清楚,也许吧……”她不确定地摇摇头,拍了拍那只耳朵,爬起身来,“希望是她来了,否则我就要成人干了!”
几人竖耳细听,果然不过片刻,便听得那窖顶头出了些声响,接着是沉重的移动床榻的声音。渐渐地,那地窖口射下了一圈银亮色,忽的扩散开来,木板被人撤去,一个灯笼探了下来。
“慧持、慧书、慧圆!”
是法智的声音,苍老而干瘪。阮小幺心中一喜,终于有水食了。
她轻声叫道:“我们都在。”
慧持也挤了过来,踮着脚朝上方看着,法智递过来一个大纸包,鼓涨涨的,又递了一大盆清水给二人。那方寸大的水面摇摇晃晃,将上方一片皎亮割得支离破碎,照亮了法智那张枯皱的脸,也照亮了她身旁跟着的那个姑子。
法智并不进去,只在外面细细瞧了瞧,便道:“慧书呢?”
二人回头望去,却见慧书早缩在灯笼照不见的一个小角落,面色紧绷,瑟缩着不敢上前,更不敢朝窖口那方向去看一眼。阮小幺不动声色往前跨出一些,拦住法智的目光,道:“她哭了一整天,眼睛肿的见不得人了。”

第三十九章 你是来救人的吗妹子?

慧持本见着那一大盆子水,已是乐得喜笑颜开,瞧见慧书那模样,忽的便想起了上方这人的本意,蓦地便僵在了那处,抱着纸包,凑近也不是、后逃也不是,突然间腰后一痛,却是阮小幺狠狠掐在了她肉上,一声痛呼,却惹来了法智的目光。
她僵硬的转回头,指着慧书骂道:“都跟你说了住持不会不要我们的,你偏不信!瞧吧,这会子来了,你又没脸见人了!”
法智细细打量了她一眼,便将视线移了开,让那姑子上前了些,道:“我怎会不要你们?本该早些来的,无奈那泼癞四纠集了一大群人,非要找出你们三人,我也无法,只得等到半夜人都散了,才敢过来给你们送些吃食。”
“住持,多谢您了!”阮小幺一合手,照例行了个礼,顺口问道:“约莫几日我们才能出去呀?”
法智面上平静,只是那嘴角的皱纹微微动了动,似是在笑,道:“我想顶多也就两三日吧,待到人都走了,我再把你们带出来!”
她点头,稍稍退了一些,往那姑子身上瞟去。
好家伙,那腰上分明是插了一把菜刀!……
明显是怕她们几个趁机跑了,可是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么走夜路是会吓到人的!
法智站起身,重新将小小的木板严丝合缝地盖上,隔着板儿轻声道:“我明日这个时候再来,你们休要出声,万一被刘家村的人知晓了,可没好果子吃!”
“弟子记住了!”阮小幺也隔着那木板在下方应道。
待上头那两人走远了,彻底没了动静,几人才均松了口气,阮小幺正要舀了水往嘴里灌,却听到那边慧书一声:“等等!”
“哎?”她抬起头。
“她……她万一在水里面下毒怎么办!?”慧书此时才敢走过来,颤声道。
“想多了吧!”阮小幺咕噜噜先喝下两口,舒服地叹了声,好半天才回过气来,道:“她是要卖活人,又不是死人肉。”
慧持一边胡乱舀水,嘴里还“哎呦”、“哎呦”的叫着,埋怨慧书道:“我本都想不起这茬,都是你,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几人拆开那纸包,尽是糙面馒头,一人拿了块啃着,慧书仍是犹犹豫豫,见两人吃的欢,这才也送进了嘴。
吃饱喝足,又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中,很快便起了睡意。三人团在一堆,脑袋一倒一歪,一个靠一个睡了过去。睡到半夜,天气起凉,慧持不知怎的又被惊醒。
她摇了摇阮小幺,含糊道:“我总觉得哪里有动静……”
阮小幺冷不防被这么一摇,一个激灵窜遍全身,然而耳中除了慧持的声音,死寂一片。
“我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啦!”她咕哝了一句,背过去又睡了。
慧持见她不理不睬,只得重新闭了眼。然而不过半刻,却又翻了起来,如方才一般将耳朵贴在地上,便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几不可察的轰轰声。
阮小幺睡了片刻,一摸发现慧持又换了姿势,也又清醒了些,皱着眉道:“慧持?”
“你来听听,是不是有声音?”慧持趴在地上向她招手。
黑灯瞎火,阮小幺哪里看得到,只顺着声音,学她附耳在地上,听了半晌,才感觉到似乎有些微的震动声,再细耳听时,又不知传到何处去了。
“好像是地下有动静?”她不确定。
慧持摇摇头,道:“不是底下,是远处。也许是好几里之外的声音。”
她这么一说,阮小幺便反映了过来。她们此刻处于封闭的空间之中,就像一个牛皮鼓,如果远方有动静,空气中听不出,地面上却能感觉到微弱的震动。
“难不成是一群妇人半夜在集体捣衣?”她一本正经的猜测。
慧持:“……”
很快,他们的疑惑有了答案。第二日一早,地窖的墙缝上处处渗了脏兮兮的泥水出来,纵横交错,无所不在。顶上听得嗡嗡直响,一股股潮湿的陈旧的泥土气息钻进鼻尖,充斥在地窖中。
阮小幺忙把那盆水又挪得远了一些,免得混入脏水,怪道:“竟然下雨了!”
还好顶头上有间屋子遮着,虽说破了点,但总能挡些雨,否则雨水一路流下来,恐怕这地窖就要被淹了。
“这居住条件差到没底了……”她再一次将僧袍下摆拧干,向着慧持道:“你昨夜听到的声响就是雨声吧!”
慧持还是有些疑惑,只道:“总好似哪里有些奇怪……”
“你们说什么?什么声响?”慧书怀中一直揣着剩下的几个馒头,凑过来插道。
阮小幺要了一个馒头过来,掰着塞到嘴里,缓缓道:“也没什么……”
虽说下雨天,地窖里看起来处处污水横流,但好歹没了秋干物燥,几人呆得也舒爽了一些。晚间法智又过来送了一回吃食——依旧是馒头。
她那张皴皱的脸一向板紧着,然而神色却并不如此,每回在视线转到阮小幺身上时,那紧缩的瞳孔总会微微变了一些,自己察觉不到,阮小幺却一片明了。
她这是心喜了,还能因为什么?银子快到手了呗。
“从前我在贾娘子家时,还嫌那裹了甜的馒头没味儿,如今看来,那时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慧持一边啃馒头,一边唏嘘。
慧书道:“以后你日子过得再糟些,又要回想此刻的馒头味道是多好了!”
“去去!”慧持皱眉。
阮小幺却有些心不在焉,捏着腰中揣着的小布袋儿,慢慢的揉搓,暗中谁也瞧不见这动作,她开口道:“我们在这儿有两日了吧?”
“哪止!”慧书道:“两日加一夜了。”
“不知明日是否能过的太平……”她叹了口气。
一夜无话。
第二日窖顶上那嗡嗡声小了些,墙缝中仍滴滴答答地渗下一些泥水,也不知放晴了没有。没有太阳,连光线都是暗的,阮小幺只觉得再这么待下去自个儿都要变成了土拨鼠,见不得阳光了。待到那昏昏不明的光线褪了下去之后,第三夜已然来临。
水食有限,早已在晌午时分用的精光,然而入了夜,法智依然没有过来。
几人心中均是惊疑不定,也不知外头是什么情形,只一声不吭,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终于,上方“哐啷”响了一声。
“是住持来了……?”慧持问道。
也无人应答,那声音只响了一回,便又没了动静。
慧书不自觉攥紧了阮小幺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惶然道:“我听着……不大像……”
确实不大像,上方那张榻都还好端端的压在那里,无人移动。难道是有其他人来了?
几人屏气凝听,蓦地听到一人冷哼,皆是吓了一跳,那声音娇丽泼辣,分明是个少女!
“准是那人牙子来了!……”慧书一颤,哆哆嗦嗦地不知如何是好,“住持……住持要将我们卖出去了!”
她张着嘴,还想再说什么时,却听见上方那声音再次响起,一串叽里呱啦,像是与人急急的争辩一般,语气甚是懊恼。然而声音虽好听,阮小幺确实一个字也听不懂。
“这怎么还有外国人!?”她嘀咕着。
这么一来,肯定不是什么人牙子,难道是偶尔经过的异国少女?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她们出来就好!

第四十章 贼匪为患

她只想了一瞬间,干脆利落地敲在上方那盖板上,发出点声响,“有人吗?”
话音未落,便听到上头一道尖细的惊叫声。
“哎……”她那只手还举在头顶,莫名其妙,那女人估计是被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到了。
阮小幺便又叫了一声:“我们在地窖里,帮忙把床移开可好!”
接着便是一阵“唏哩哐啷”磕磕绊绊的声音,最后“嘭”一声,没了动静。
几人傻傻地愣在那里,好半天,慧持才磕磕巴巴道:“她……她是不是被我们吓跑了?”
“我哪知道……”阮小幺傻了眼。
搞什么,三天来好不容易听到外头有人来,居然就这么被她两句话吓跑了!?
她捂着脑袋,不想活了。
“不对,她肯定是听不懂中文!”阮小幺又在为自己辩解,道:“可是就算她听不懂中文,也不用被吓跑吧!”
几人又沮丧了下去。
半盏茶时间过后。
“‘中文’是什么东西?”慧书问道。
阮小幺一巴掌拍过去,“少说废话!”
一个时辰过去。
想想此时也应是月上中天,沧州城内城外俱已安睡,谁会晓得城西一间破屋子下面,三个小丫头正空腹饥饥,早已饿得前胸且后背?
左等右等法智不来,好容易来了个人又跑了,一时间,阮小幺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慧书嗫嚅着想开口,却最终没有说出一句话,待到阮小幺听得不耐烦,问她:“怎么了?”
她才摇了摇头,低声道:“无事。”
几人在地窖中苦苦等候,几乎不知过了多久,那黑漆漆的上方才又传来了“吱呀”一道掩门声,接着便是辛辛苦苦挪那张塌的声音。
阮小幺双眼一亮,听着听着却感觉不对劲,这老尼姑约莫是一个人跑过来的?
果然,待头顶那张盖板掀开时,窖口处只有法智一人的身影,面色焦躁,将灯笼探下来,照了照,悄声道:“赶紧上来,明日沧州便要出大事了!”
那苍老的面容上青青白白,不住的喘着声,似乎是急慌急忙跑了一路,若不知她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银子,阮小幺真要以为她是一心为几人好,普度众生了。
“大事?”她抬起眼,不解道。
“你们先上来!”法智一急,那颧骨上的微微耷拉的皮都抖了起来。
慧持心急,扒了那窖口便想爬上去,却被阮小幺暗地里猛地一拽,又拽了下去,另外不动声色地瞪了一眼。
正郁闷着,只听阮小幺又开口道:“可是是您让我们在这处好生呆着,如今又这么急慌慌地拉我们上去,难不成那泼癞四发现我们了!?”
法智本不欲多言,却撞着她这么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儿,心内又慌,脱口便道:“明日燕人就要打来了!再不走,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阉人!?”阮小幺呆滞了一刹。
“你们可赶紧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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