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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忠义侯天生反骨-第70章

小说: 忠义侯天生反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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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是遂他的愿,他算是得逞了。

    这时候想起这些,才不过多久,李砚竟有点想他的双肩、后背与腰身了。

    略带了薄茧的双手自衣摆伸进去,很熟悉的触觉。

    是李砚很熟悉的触觉,自然也是陈恨很熟悉的。

    他的手一覆上来,陈恨就醒了,不敢睁眼,抱着枕头往前挪了挪,想要避开他。

    “醒了?”

    陈恨继续往前挪,咳了两声,声色还是略显沙哑:“没有。”

    “没有正好。”李砚把他拉回来,“弄到你醒。”

    陈恨捶床道:“皇爷,你烦死了。这才过了多久?你让我安生会儿,狼也没你这样的。”

    李砚笑道:“这才头一回,你就敢这么说朕烦死了,再过一阵子……”

    陈恨接话道:“等再过一阵子,我就敢把皇爷踹下床去。”

    李砚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你好神气,宠得你无法无天了。”

    倘若陈恨在榻上还论君臣,只怕李砚要被他这个不解风情的小文人给气坏了。

    李砚压低了声音喊他:“忠义侯。”

    “别了。”陈恨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我不忠不义,皇爷别这么喊了。”

    “朕说忠义就是忠义。”

    陈恨反驳道:“忠义才不是这样的。”

    “好,忠义不是这样的。”李砚悠悠道,“这样是《尽忠》。”

    他说的是那本话本子——皇爷将侯爷按在身下,吻上他泛红的眼角,轻喘道:“你这才算是尽了忠。”

    陈恨简直恨极了李砚这个过目不忘的本事,这记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尚未睡醒,陈恨闭上眼睛缓了缓神,趁着李砚不注意,反手撩拨了他一把,捂着屁股从床尾溜走,下了床,悄悄地鱼似的就溜了。

    被他撩拨得心弦儿都被断了,李砚却连他一片衣摆都没捞着。陈恨轻咳两声,朝外边朗声吩咐道:“匪鉴,热水早膳,皇爷起啦。”

    起了,李砚低头看了看,确实是起了。

    而放了把火就跑的陈恨正躲在屏风后边换衣裳,他拎着头发,一只手臂挂着一只蓝颜色的宽衣袖,另一只衣袖还没来得及套上,半边衣裳就垂在了地上。

    蓝颜色衬得他白,亦衬得他颈上一块红痕愈红,双唇也红,还有些肿了。

    想匀点红颜色抹到他的眼角。

    套上了衣裳,陈恨拢了拢头发,回头看他:“皇爷?”

    李砚翻身坐起,这时候匪鉴在外边敲了门,得了李砚应声,才敢开了门,让小太监端着洗漱的热水与早膳进来。

    匪鉴从昨晚开始就有点后悔,他应该连夜把高公公从宫里请来的。他原以为有陈恨伺候着皇爷就稳妥了,谁知道陈恨就这么被皇爷拖走了。

    他忽然有点想念高公公这个人精。

    照着从前惯例,陈恨挽起衣袖,就要伺候他洗漱。

    也就是今日走得慢了些,动作不大自然,还时不时要揉一把腰。

    他将双手浸到热水里,拧干了巾子递给李砚。趁着这个时候,他也转头去洗漱。

    陈恨再一次暗自揉腰的时候,李砚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坐下吧。”

    “诶。”

    识眼色的小太监很快搬来圆凳,却被李砚冷冷地瞥了一眼。

    等伺候过洗漱,伺候皇爷换衣裳就是陈恨一个人的活儿。

    小太监们在外边摆膳,内室的门虚掩着,还隔着一扇屏风。

    李砚屏气凝神,规规矩矩了有一会儿,直到陈恨的双手环着他的腰,由后往前,将腰封顺了一圈。

    什么也办不好,就会毛手毛脚地撩拨人。

    摆膳的小太监们退出去时,内室里传来一声重重的东西落地的声响,里边的屏风倒了。

    匪鉴原抱着手站在门外,听见声响也是一惊。不用他吩咐,都是人精的小太监们也知道,垂着脑袋,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飞快地就出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屏风倒了,真的。

    李砚举着手,好无辜地看着陈恨。

    陈恨打了他一下,俯身就要把屏风给扶起来。

    “离亭。”李砚伸手揽他的腰,把他带起来,“放着吧,等他们扶。”

    陈恨回头看他,李砚便一手揽着他,一手去扶屏风:“行,朕来扶。”

    这时候匪鉴在外边忐忑地敲门,生怕打搅了什么事儿。

    李砚确实也不大高兴,冷声道:“何事?”

    等了这许久,可算是应了,匪鉴松了口气,轻声道:“皇爷,顺王爷说,他推算着贺行要往哪儿去,今日白日里还描了闽中的地形图与部署图,要同皇爷商议。”

    大早晨的就找人议事,真没眼色。

    李砚又道:“叫他等着。”

    李砚把陈恨按到案前:“先用膳,吃完了就带你去,吃不完不带你。”

    “皇爷……”

    “限时间的,现在开始。”

    陈恨愣了愣,端起桌案上的粥碗抿了一口,抱怨道:“不甜,不想喝。”

    李砚顺手接过他的粥碗,也喝了一口,正经道:“甜的。”

    陈恨再凑过去吃了一小口,舔了舔唇角:“不甜。”

    李砚逗他玩儿,于是也学着他的模样再吃了一口,佯装琢磨了一会儿的模样,道:“好像是不甜。”

    “就是不甜的。”

    “朕方才尝着还是甜的。”他又装着想了一会儿的模样,“离亭,你这个人像块糖儿。”

    从前说过的话。

    陈恨垂了垂眸,他拿过粥碗,瓷勺子随便搅了两下:“皇爷……”

    “嗯。”

    陈恨一放粥碗:“你不能这样的。”

    恐怕是逗他逗得过了火,惹他生气了。

    李砚还没想好要怎么哄他,只听陈恨又道:“皇爷不能只把我当糖看,就算我是块糖儿,那我也……”

    “好好好,你是文人贤臣。”李砚端起粥碗塞到他手里,“都被你搅得凉了,吃吧。”

    “不是,我是说……”陈恨抬眼觑他,“我就是想吃糖。”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啊,老母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下来就要走前世剧情了,走完前世这篇文也就要完结了,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咩?

    感谢方衍、乌有先生 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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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比目(3)() 
“……兄长。”

    幸昌殿; 李砚想了很久; 才喊出这两个字。

    他拂袖,在长案主位前落座。

    贺行跑了; 只留下一封轻飘飘的玩笑似的信。听伺候的宫人说; 李渝一个人在殿里待了一天。

    李渝有几分胡人模样; 身形高大; 那时候却颓丧得不成样子; 一座山塌了似的。出来的时候胡子拉碴,双目通红,旁的人还以为他犯了癔症。

    这时候重新修整好了,束起头发; 换上侯王镶边儿的厚重衣裳。见李砚来; 起身作揖,一拱手一抬眉; 都是极稳重自然的模样。

    ——兄长。

    其实李砚从没这么喊过他,这时候喊起来; 李砚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渝却不做多想; 只垂着眸——他的眼睛很漂亮,带着点乌棕的颜色。

    待李砚与他身后的陈恨在长案前坐定,李渝才在对面坐下; 抿着唇角,自袖中取出三卷绢帛。

    也不直接呈给李砚,他张了张口,轻声道:“臣棋差一招。”

    兄长什么的; 喊一回也就足够了,喊多了,就像是同情与施舍了。

    李砚不语。

    “这三卷帛书,一卷是闽中各级官吏的名单,臣对他们的了解,全都写在上边;一卷是闽中的地形图,臣就藩时,让手下人办的;还有一卷,是闽中的部署图,只是不知道……”李渝顿了顿,又道,“只是不知道那反贼是否会大换部署,所以这一卷,用处恐怕不大。”

    “有劳。”

    李渝却将手往回一收:“臣斗胆。”

    这就是要拿这三卷帛书谈条件了。

    他继续道:“臣是胡人,本不纯属汉人,在中原待得不惯。在闽中待那几年,也是依诏行事。”

    李渝起身,退到案前几步外,朝李砚俯身叩首:“臣素闻西北不定,敢请皇爷恩准。”

    他这是要去西北。

    李砚挑了挑眉。

    要去西北,那倒是没什么。西北将士从前都是镇远府吴老将军的部下,谁去也翻不出波浪来。而李渝要去,大概也只是心灰意冷,再没有别的意思了。

    李砚点头应了,他却仍旧跪着不起。

    李砚也知道他还要什么,只是稍稍往前倾身,故意问他:“你还求什么?”

    “贺行。”

    李砚笑了一声:“是打断了手脚给你送去?”

    “不必。”李渝将额头靠在地上,“就让他在乐坊里弹琵琶罢。”

    好半晌,李砚才又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君无戏言。

    李渝叩首,起身又作了揖:“臣至少在闽中待过几年,闽中之事,还是由臣给皇爷仔细讲讲罢。”

    “朕若不应,你是不是就不讲了?”

    “皇爷若不应,帛书照给,臣不开口。”李渝今日头一回笑了,“我们几个兄弟争,争得你死我活,也轮不到他一个别姓的。”

    “原来他不是……”

    “就算他是,皇爷能准吗?皇爷不准,他就不是。他永远都是外姓,贺姓贱籍。”李渝面色一滞,随即笑着掩饰过去,“臣还是给皇爷讲讲闽中罢。”

    *

    总归闲着没事,李渝就着三卷帛书,将闽中的地形部署讲得透彻。

    两顿饭都是在书案边上解决的,到了夜间稍晚的时候,李渝找个机会便收了话,将李砚与陈恨送出去。

    李渝站在阶下,打揖道:“恭送皇爷,恭送陈公子。”

    李砚没有回头,倒是陈恨回了礼。

    陈恨一转头,李砚已走出去两三步的距离,这时候放慢了脚步正等他。

    陈恨再朝李渝拱了拱手,转身加快步子,就追上了李砚。

    走出去一段路,李砚抬头望了望天:“这时候循之还没回来,只怕一时间是抓不到贺行了。”

    “闽中那儿?”

    “今晚回去就传文书,叫江南、岭南都预备好了。”

    江南与岭南恐怕是预备不好的,江南还在改制,岭南那地儿,陈恨陪着他从岭南封地回来的时候,那地儿还是贫苦得很,要打起来,哪里能扛得住?

    陈恨又想了想,问道:“那琉球?”

    李砚叹了口气:“从长计议。”

    从来海防都是最难的,闽中同琉球又离得近,幸运点的,划着小舢板就过去了,要是在闽中都抓不住贺行,那才是最麻烦的。

    陈恨应了一声,垂着脑袋想事情。

    再走出去一段路,穿行过花廊时,李砚牵住了他的手。

    春日里,还是在九原山上,山上冷些,花廊上攀附着的藤蔓只长了花骨朵儿,月光照下来,照在襟上与衣摆上,是一片花影斑驳。

    李砚似是随口道:“其实我们兄弟几个,同父皇还是很像的。”

    “嗯?”陈恨一惊,又放缓了声音,“怎么会像?”

    “父皇一辈子杀伐决断,喜欢把权力握在掌心,容不得旁人忤逆,就算只有那么点儿苗头,不惜一切也要掐死。”

    陈恨垂眸不语。

    “方才李渝说‘贺姓贱籍’的模样,最是像他。不过他有胡人血统,所以也最不像他。”李砚想了想,“皇长兄也像,皇长兄其实很厉害,把爪子磨得很利,也狠得下心。”

    “不是的。”陈恨轻声辩驳,“太子爷是天底下最温和的人。”

    “只是在我们面前,他把爪子收起来了,他是为了我们才把手段一点一点变强硬的。”李砚想了想,“不过皇长兄也不像他,如你所说,皇长兄也温和,他对我们这些弟妹都温和。”

    他又道:“最像父皇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李檀,李檀浪荡,好美色,父皇后宫三千人,这一点上,李檀同他很像。”

    “还有一个?”陈恨想,他该不会是要说贺行?

    “还有一个——”李砚却道,“是朕。”

    “皇爷怎么忽然这么说?”陈恨抓着他的手紧了紧。

    “父皇偏执,认定了的东西,到死也抓着不放手。他喜欢权力,临死前还叫李檀把玉玺放到他的枕边;他看上的人,折断了手脚也要得到。”

    “可是……”

    “皇长兄慷慨,死的时候什么也不管了;在江南庄子的那个李檀,也甘愿去那么远的地方;方才那个李渝,朕说把贺行的手脚打断了给他,他也不要,宁愿让贺行去弹琵琶。他们——”李砚一顿,“全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皇爷。”

    这时候行过花廊,月光花影照着,李砚笑了笑,将他的手握在手心:“你要小心了,朕一旦拿起了,就放不下了。”

    *

    四月十五,圣驾回城。

    长安城中才乱过一阵,回去时为求谨慎,是一辆又一辆的马车车队。

    最后边跟着的是囚车,几个作乱的世家朝臣。

    马车经行朱雀长街,陈恨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只看见紧闭着正门的徐府。

    李砚瞥了一眼,道:“徐枕眠走了,他娘是公主,在东边有封地,他回那儿去了。”

    “走了?”陈恨一愣,“他那病还没……”

    李砚捻了捻衣袖:“章太医这几年带出来几个徒弟,还算能用。但他不在,朕到底还是不放心。要是你这几年留意些,别把自己弄得左一道伤右一道伤的,就叫章太医去给徐枕眠治病。”

    陈恨点点头:“那奴留意着就是。”

    “嗯,过几日派他去。”

    算算日子,完成任务的期限也快到了。陈恨又道:“皇爷,给太子爷平反,还有清算徐家的旨意,能在四月底下来么?”

    他想了想,非逼着人家加班加点做出案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便补了句:“要是让阁中这么快做出来有难处,奴能去帮着做做事的。”

    李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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