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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度鬼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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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他的未来还真不好说呢,也就是因那件事,他的眼睛就大不如前了,所以很小就戴上了眼镜。

    要说是什么事呢?也还真和这古井有很大的关系,说是那一年,眼镜刘还很小,也就五、六岁吧,本来一春天的干旱让庄稼汉们都是愁眉不展,要知道农民是靠天吃饭的职业,可就在立夏的这天,一直没有水的古井却在一个早晨,沽沽地往外冒水,虽然看起来清澈,可怎么看那水怎么都像是黑色的,起初没人敢上前去,干了一辈子守坟人的杨四爷不信邪啊,就只身一人前去井边打探,说是不信邪恐怕也只是一个方面,那年的干旱让四爷家的地都干成八瓣儿了,他也是着急啊。

    杨四爷带着他守坟时用的铁鞭子一步步靠近那古井,只见他的额头竟也有汗珠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远处的乡亲们都手心捏着汗张望着。

    见也没什么事,杨四爷就大着胆子来到了井眼边,一般来说很少有井水会从井里冒出来,科学上讲没有动力的源泉,如果不是连通器的原理,在井内压强的作用下,水是不会自溢的,可也怪了,那一直没水的古井就在那一年自己冒出了水。

    四爷上前用手捧了一捧水,凑上前去用嘴尝了尝,“呸”的一口就吐了出来,这分明就是盐水啊!与此同时,大家看没事,也都走上前去,一尝,都说这水太咸,味道像是海水啊,“四爷,咱这虽然离入海口不算远,可这井里不应该出现海水啊?”见多识广的杨四爷一时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但他守坟多年来练就的直觉告诉他,这井还是少靠近好。

    于是大伙就在遗憾中各自散去。到了快近傍晚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忙乎着做晚饭,眼镜刘家也是一样,就在这等饭熟的空儿,小眼镜刘也不知怎么的就溜达到村头来了。

    朦胧中,小眼镜刘就看见在村头的古井边有个人在玩着什么似的,还桄榔、桄榔直响,小孩儿啊,好奇心强,就走了过去,越近那声音就越响,离井快五六米的地方,他看清楚了,是一个大人躬着身子在井边磨铁链子呢,更奇怪的是那铁链子就套在那个人的腿上,好像嵌进肉里一样,结实得很。而那个人的穿着明显不是本村人,身上竟还穿着一件墨黑色的大袍儿。

    小眼镜刘奇怪啊,就问:“喂,你是哪的人啊?谁给你拴的铁链子啊?”

    这一问可好,那个人本来还在流着黑水的井边认真的背着身磨链子,一听身后有人问他话,就回过头来,小眼镜刘那时候眼神还是好的,待那人一回头,斗大的一颗龙脸就呈现在眼前,你想啊,又是快傍晚了,旁边是一口不知哪年的古井,现在又忽然莫名其妙地冒着黑水,他一个小孩儿突然看到这样一张恐怖的脸,当时就吓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然在乡卫生院里了,身边的人还真不少,连杨四爷都来了,后来,他才知道,要不是杨四爷,他恐怕真是凶多吉少啊。

    原来在小眼镜刘晕倒后,那个龙脸黑袍儿的主就趴了过来,正准备嘴对嘴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一声响亮的鞭子声,让它也是一惊,更让它胆寒的是那靴子上还拴着不少的小铃铛,这一鞭子下去,叮咚、桄榔地响个不停,喝,这一下,再看那物,也不磨链子了,也顾不上小眼镜刘了,一转身,不知使了个什么法,一溜黑烟似地就缩回了井里。

    其实当时杨四爷也不能断定那是人还是什么,只见它身下一个小孩子,以为是有坏人了,就响了这么一鞭子,没想到就是这一鞭子,却救了眼镜刘一命啊。事后,眼镜刘的父母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杨四爷,那时候都穷,买了二斤槽子糕给四爷送了过去,直到现在,杨四爷都八九十岁了,逢年过节的,眼镜刘还是要买上些东西给他老人家送去。

    所以当姥姥传太姥姥的话,让眼镜刘要随时注意那古井的时候,眼镜刘心里是明白的。心说话,这要是那物再出来,咱这村可真是祸不单行、腹背受敌啊!

    要说这眼镜刘和这古井也真是有缘,不光他小时候碰到的那怪事让他的眼睛从此不好了,他对这古井,村头的古钟也是研究得够彻底的,恐怕是让那回的经历给吓怕了,他非要把这怪事弄个底儿掉不可。

    据他分析,从咱们这个村村头的设置来看,村头直通大路,古井就在村头,大榕树在井旁不过十米,而树上就挂着那奇怪的古钟。这一切的安排肯定是有用处的。从古钟的铭文来看,如果那个“首行”就是道衍和尚的话,那个古钟肯定是有来历的。

    后来他在读通明史及地方志后,又不断地搜集流落于民间的乡野之史,也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经过多年的研究发现,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样的。

    那年在刘伯温降服了黑蛟后,朱棣对他很是敬重,总想把他留在身边,可刘伯温是什么人啊,早算到这朱棣不是池中之物,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自己在他身边,恐怕早晚有逆上之名啊,于是推脱要回朝向朱元璋汇报降蛟之事,就回了南京,他和朱棣的今生缘就此划上了句号。

    可朱棣却总想着这个事啊,心想如果自己身边也有这降龙伏虎的异人多好啊!于是就在那年给每个皇子寻主录僧的机会下,他得到了大他不少岁数的道衍和尚。后来的事大家在读历史中应该都知道了。

    单说朱棣当上大明之帝的次年,又有奏折上报,说北京再传怪事,每到夜晚的时候,在北新桥的那眼镇龙井的周围总有黑水冒出来,就有传言说是朱棣当的皇上不明不白,龙井冒黑水是预示他当皇上是名不正言不顺哪!

    这还了得,朱棣赶忙让功臣道衍连夜起身到北京一探究竟,要知道那时朱棣造反后还没回北京,北京由他的长子朱高炽把守,由于当时起兵造反的时候朱主高炽在道衍的帮助下拒守北京城,就那么点兵,还有很多妇孺,竟是齐心协力地打退了建文帝朱允文的多次围剿,从那时起这位而今的太子朱高炽就和道衍和尚结下了深刻的友谊。一听说是父王让道衍前来,呵!那个高兴啊,连鞋都来不及提就要见这位道衍和尚。

    两人叙旧好一阵,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当提到那龙井冒黑水的怪事时,朱高炽让左右都退下,就剩下他和道衍两个人。由于他从朱棣嘴里多多少少知道过当年刘伯温控黑蛟的事,就原原本本地把详情和道衍说了一遍,听得道衍也直冒冷汗,心说话,我有老刘那本事吗?

    这是开玩笑,历史上有人称北京城是由大军师刘伯温和二军师姚广孝(道衍)两人建的,其实刘伯温和道衍严格意义上讲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因此也就是没有共事过,所以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可要说对北京城的贡献,据眼镜刘说,道衍的贡献更大,大家有时间可以去关心一下这段历史。

    再说道衍听完朱高炽的叙述,连夜让人带路就到了事发地,经过仔细观察,又拿出他当年学道时的术数之法,他认为此番有变,仍是那黑蛟在作祟,于是根据他学道家之法时的一些相克之法,建议修建永乐大钟,一是用钟声镇黑蛟之邪,二是也树一树新皇帝朱棣的文治武功,可谓一举两得啊。

    也别说,自从这永乐大钟开始响起后,那北新桥下的镇蛟之井里流出来的黑水竟一点点地消失了,这一下,道衍在朱棣和朱高炽的心里就真成了神人了,一时间声誉满华夏,僧、道、俗没有不敬佩的。

    可既然那永乐大钟都把黑蛟镇住了,为何还要再建那个挂在村头的古钟呢?而又为什么不直写监修者是道衍,而是“首行”呢?原来道衍和尚办事很是稳妥,他深知那恶蛟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在明修永乐大钟的同时,又秘密监修了另一只大钟,与永乐大钟并称为“永乐子母钟”,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放钟的那座寺庙里的几个重要的和尚,连皇帝都不知道,就如同不把他的真名刻在钟身上一样,道衍已然考虑到,虽然帮助朱棣登上大明江山的顶点,说回来是人家朱家的家事,而朱允文也是人家朱家的人,自己再近,也是外人,如果有一天哪位朱家子孙说这事是自己捣的鬼,而以朱棣的做派,也不是没有拿自己当挡箭牌的可能性。

    审慎考虑,也是为了天下众生,他将这子钟秘密建制,并偷偷让人把钟从北京挪到了离入海口不远的我们村,就挂在当年刘伯温命人挖的那若干透气井的这口井的旁边,而由于没把自己的真名刻上去,所以在多少年后,真有人找他算朱家帐的时候,这古钟能够仍然安好地镇在这井上,保着一方的平安。

    有人问了,那既然有钟,为何小时候的眼镜刘还是被那怪物吓着了呢?是这样,这以钟镇妖关键在于声音,他不同于塔和泥塑,可以以物镇妖,钟的声音才是针邪的主要手段,之所以那日杨四爷一鞭子下去能吓退那厮,就因为他的铁鞭上有小铃铛啊,我们先前介绍古钟的时候不也说了吗,那钟内还套着八宝离心铃,铃上刻有《大禹制水图》了吗?这一切并不都是为了好看哪,想必道衍和尚为这渤海之蛟也是煞费心机啊。

    事实上,这“钟”自古以来就是镇海中之物的首选之宝,即使现在,有姓钟的人家,也喜欢把自家的姓和钟的作用放在一起,比如钟镇涛,想必大家都知道,您就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叫这样的名字吗?如果您仔细观察身边人的名字,还有很多是有来历的呢:)

    二子爹和太姥姥对眼镜刘的把守东路还是有底的,就冲人家对这古井、古钟的认识程度,就没得人能比。东路算是布置完了,可一说起这南路人马由谁来领头,包括太姥姥、姥姥、村长、二子爹都面露难色,按说不二人选只有他,可这位爷真能出马吗?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九鬼() 
人生相逢如朝露

    难见长风伴月明

    不道相对无言语

    缘来缘去别亦空

    我们这个村子的南面是一条河,小的时候不知道它到底叫个什么名字,孩子们便都管它叫大河,村上的大人们也都这么叫,久而久之河两岸的人们便都叫它大河了。

    二子爹一是怕蛇,二是怕水,所以太姥姥让他找人去镇守南路的时候,他也直嘬牙花子,闷着头说:“大奶奶,我看这南路的领头人还是您选吧,我对这水啊,犯晕哪!”

    他说完连村长都乐了,也奇了怪了,这二子爹有的是力气,身体在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棒,砍柴的功夫更是没人能比,可就怕两样东西,一个是蛇,一个是水,对了,应该是怕三样,还怕二子娘,这也是村里人闲来无事,给他总结的三怕。

    太姥姥见二子爹为难的样子,也不想让他不好过,就把村长叫到跟前:“村长啊,二子爹不是心里没有人,是不敢叫这个人哪!”

    村长嘬了口刚卷上的烟卷,深吸了一口,焦黄的烟叶便散发着一股闷人的味道从他的嘴里、鼻子里吐了出来,我赶忙往旁边躲,我是最烦这烟味的了,让人憋气不说,那焦黄的颜色也称不上赏心悦目。

    “您是说老九吧?”

    太姥姥点点头,“这孩子不合群,村里面大大小小的事他也都不掺和,和他爷爷一样,可那水性也和他爷爷一样,是一般人所比不了的。”

    “生产队的骡子掉进河里,他都不帮着捞,您说让他去降妖除鬼,他能去吗?”村长边说边瞟了一眼二子爹,心说你小子门儿清,这不,眼下这难题就踢到我这了。

    “请他来镇守南路,也就是大河那里的水路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不过在咱村里,我看只有一个人能请得动他!”太姥姥停顿了一下,瞅了瞅我。

    “您是说让杨四爷还是眼镜刘啊?”村长刚听完布置东路的任务,一下子还回不过神来,就把镇守东路的眼镜刘想起来了,顺便又把眼镜刘的恩人杨四爷也搬了出来。

    “不是,那眼镜刘虽然有一肚子的学问,可九儿就烦有学问的人,他一个天天在河面上混的娃,哪能和眼镜刘说到一起!”太姥姥边说,边把身边的一个小圆凳子递给我,让我坐在她身边。

    “至于杨四爷,虽然见多识广,又是一个胆儿大的人,可和九儿的年龄差距太大,即便是在村里有威信,可那倔孩子未必给他老人家面子啊!”太姥姥说完就又不说了,这可急坏了村长。

    “都不行,我也不行啊,我又不是没和他打过交道,总共也没和我说过三句话啊,再说我看了那小子的眼睛就浑身发毛,别说二子爹,就是我也有点怵他呢!”

    见二子爹和村长都想到了这个人,又都自觉自己请不动老九,太姥姥摸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我的头说:“你们看,让大外甥去一趟怎么样啊?”还没等我说话,姥姥马上拦道:“老太太,不好吧,他五六岁,而小九快二十了,大他十多岁呢,小孩子连话都说不清楚,这么大的事,他哪能办好!”

    其实我知道,姥姥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而是姥姥不愿意让我总和九舅玩儿,按辈份喊得喊他舅的。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和他玩,姥姥自是有姥姥的说法,可恐怕最大的原因还是村里人都说这九娃不是人,是水鬼变的,所以村里人背地里都称他为“九鬼”。

    常言道无风不起浪,这“九鬼”也自是有来历的,那还得从九舅的爷爷说起。九舅家从祖上就是靠打鱼为生的,他也是整个村里很独立的一户,因为大多数人家都是以种田为主,所以从他家祖上搬到这个村来后,就和大家有些格格不入的。也可能九舅也是遗传了这个基因,所以也是一个孤僻的性格,可说来也怪,我俩倒是挺说的来,所以在我看来,他也并不是一个怪人。

    九舅的爷爷是个能人,木工、瓦工无所不通,他家的房子也都是他爷爷当年一手盖的,更可贵的是,一个大男人还做得了一手的好菜,不管是炒菜,还是做鱼,包饺子,弄捞面,样样精通,听姥姥说那时候只要九舅家里一冒烟,那香味,十里八里都能闻到。

    不但有一手好手艺,作为以打鱼为生的人家,水里的功夫更是了得,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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