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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金镛慕侠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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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老夫人,我王义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原本图的也不是资财,实在是练武人的本分。你们快把这些东西收回,给我这些,试图让我收下这些,实在是有些埋汰我了!”老镖师执意摇头。

    “既然如此,你们便退下!”程墨招呼一班下人暂且退去,自己又坐回到老镖师身边,低身向前说道,“义父,是我们没想周全,这等酬谢,自然是把您看低了。不过,那份礼您可以不收,这份礼物,您却无论如何,也要受下!”

    但得见,程墨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物,这物不过幼儿拳头大小,但甫一掏出,却泛出柔亮亮、油腻腻的光泽。

    老镖师王义顺自忖保镖大半生,自是如此,仍未见过如此这样的宝物,一时间难以缓过神,不由得心神不宁、心跳加速,他口中发干,不自主的咽了两口唾沫,望着这方宝物,竟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捏呆呆发愣。

第11章 凝心聚气() 
上回正说到,程墨见老镖师出于侠义本分,不肯收下自己备下的真金白银,于是无计奈何,从怀中掏出一样宝物。这宝物甫一掏出,竟然在光线渐而幽暗的房间中,散发出柔和的光线。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即便是大半生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老镖师王义顺,见到此等宝物,仍然不由得心生涟漪。

    “这是何等宝物,焉能相赠于我!”老镖师连连摇头推辞。

    “义父且慢,且听我说一说这宝物的来历。”程墨不待老镖师推辞,赶忙继续说道,“实不相瞒,这是一尊官印,是我父所留。太平军在云贵起势之时,南王冯云山,也就是绍光将军,曾经差人,到‘姐相’采买了一大批原石,采购之后便开石验宝,得到一尺见方的璞玉30余块。将军挑选了20块品相最好的玉石,赠与天王洪秀全,剩下的10块留作己用,挑选能工巧匠,雕刻成官印,送给了屡立战功的副将和偏将。我父因为在一次遭遇战中,恰巧识破了清军火攻之计,率小部奇兵夜袭,保护了大部队,受到南王的嘉奖,这才得到此块印信。”

    程墨说道这里,把油腻温润的官印,放在自己的手里把玩,把玩只片刻,便摆在了老镖师的眼前。他继续说道:“义父,实不相瞒,我父对此等珠宝,并无觊觎之心,他只道这些资财都是身外之物,且视之为顽石之类,权当自己战功的记录。三十年之前您搭救我一家之后,我父颇感您的恩情,但奈何当时身受重伤,无法与您有过多的交流,怹视为平生大憾。后家父弥留之际,曾留下遗言,他日若能再见恩人,一定要将此玉石转赠,一来为了感谢您的恩情,二来玉石权当纪念,三来,更是一个信物,他日若无论是您,还是您的亲友子嗣有何差遣,只要持此玉,我程家刀山火海,断无所惧,决不推辞!”

    老夫人听了程墨的话,不住点头。宝玉仍在眼前,夫人却没有丝毫迟疑,她把玉石向前推了推:“恩公收下吧,银钱您不肯收,自是习武之人的气节,如若这等薄礼再不肯收下,实在是瞧低了我们程氏一族了!”

    事已至此,老镖师王义顺再无法推辞,只得点点头。“那我权且暂时收下,他日若有需要,定当赴蓟州渔阳。”

    话虽如此,老镖师心里想的却是,“碍于一家情面,这礼物姑且收下,但礼物太过贵重,待我金盆洗手之后,定然再回此处,到时候,完璧归赵便是了。”

    觥筹交错已久,已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色完完全全暗淡了下来。

    程墨端起了酒杯,晃悠悠站起身,看的出已然不胜酒力。“义父,光景已经晚了些,今夜还请您早些安睡,我已经差人给您和您的手下,准备下上好的客房,请您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自当差人送您等出发。”

    “如此说来,真是叨扰了!”王义顺点点头,他手端酒盅,往前伸了伸,和程墨、老夫人各自碰了杯子,把满满的一盅酒一饮而尽,这才站起身,抖擞了下精神,在程墨的指引下向屋外走去。

    夜色已深,繁星点点,山谷幽深,竟然有几分清爽凉意。

    王义顺做了几次深呼吸,吐纳之余,发现身体有说不出的舒爽,这才知道山间的泉水、饮食,竟然有独特的养生之道。

    油灯如豆。

    老镖师走进自己的客房,好歹用房间内铜盆里的水洗了把脸,又饮下两杯温凉的酽茶。有下人端来泡脚的热水,老镖师对此格外受用。

    风吹、虫鸣,隔壁的几件房内,传来甚是轻微的鼾声。老镖师在这环境里,终于有了几分睡意,竟然在保镖途中,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

    一觉到黎明。

    直到他闻到了浓烈的柴火燃烧之味。

    多年来行走江湖的警觉性,让老镖师从梦中惊醒。

    是有匪患火攻?是意外失火?

    老镖师蓦然从床榻上起身,他迅疾抄起自己的宝刀,大步流星走到房门口。他屏气凝神,竖耳倾听,院子里却并无聒噪。

    只是断断续续的,传来了烹饪的声音。

    “嘿,特意的多疑了,原是这主人家,开始为我们一行准备早餐了!”想到这一点,老镖师可发一笑,他把宝刀还匣。

    脚步由远及近,有人轻叩屋门。

    “义父?您老起床了么?我是南乡,早餐已经备好,家母特着我来请您!”程墨已然早起,此刻他正在屋门外小心伺候。

    “劳烦老夫人了!我已然起了多时,这就出来!”老镖师答言道。说罢,他穿戴整齐,走出房门。

    桌上摆布的,是几样小菜,虽比不上大饭庄的精工细作,但俗语有言“若饱家常菜,若暖粗布衣”,这一席饭菜,自有他的诱人之处。炒到金黄的鸡蛋、码放整齐的酱菜、油条、糖饼、稀粥、豆浆,样样都甚和老镖师的口味。

    头一夜饮酒,主食吃的少了些,这一餐,老镖师风卷残云一般,多用了一些。

    “达官爷,车马已经套好了,马都吃了夜草料豆,饮饱了水,车老板都歇息好了,这位山主每人还给了五两银子的压惊钱,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了!”陈二见老镖师已然吃饱,抖擞精神走进餐厅,他精神矍铄、彬彬有礼,朝老夫人、程墨作揖行礼后,这才朝王义顺说道。

    “嗯,陈二!”陈二的繁琐礼数,在王义顺看来,显得格外重要,江湖走镖,唯独缺不得这样的细节,即便如今,镖行已经走到了末路,但只要有一天仍在吃这碗饭,就要把碗端平,把饭吃的规规矩矩,王义顺朝陈二点点头,这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了,我和程大当家的、老夫人作别后,即刻就出发,稍安勿躁!”

    “啊,义父,不知您早餐用的如何了?”程墨问道。

    “很好,镖行走镖,难免会风餐露宿,能吃上您这样一顿热热乎乎、解饱、扛饿的早餐,确实是非常不错。还要谢谢大当家的了!”王义顺说道。

    “嗨,义父,既然已经相认,您就别叫我大当家的了,您就叫我‘南乡’吧!”程墨说道。

    “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南乡,我们叨扰了一宿,今天必须要赶路了,待我忙完了这趟生意,把心里的事情缕缕清楚,自然还会再来拜访!”王义顺双手作揖,朝老夫人行了个礼。

    老夫人见状,赶忙欠身离座。

    “恩人,我知道您有要务在身,确实难以留住您,这样吧,待到您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一定要再到我们这寨子里来,住上几日,您们父子好好盘桓盘桓。南乡和我小孙孙义明的功夫,还得要您老指点指点呢!”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特意的谦虚了,南乡和义明父子的功夫,都练的十分精纯,指点确确实实是谈不上,我们倒是可以互相取长补短呢!”王义顺听了老夫人的话,笑了,但他突然间若有所思,扭项回头问道,“话说到这里,对了,义明呢?还没睡醒呢?”

    “这小子,昨日里贪杯,多喝了些,一醉不醒,吐了大半夜,现在恐怕还没起床呢!”程墨听了老镖师的问话,无奈的笑了笑。

    老镖师王义顺,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埋怨之情,他使劲瞪了陈二一眼。

    “嗨,义父,别怪这位陈兄弟。他和我家三牛的年龄相仿,三牛自幼身边没有多少同龄人,少了乐趣。好不容易有了个朋友,自是要尽兴。等您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这位陈兄弟,让他们小兄弟之间,也有个交往!”程墨说道。

    听了这话,陈二颇感兴奋,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悦之情,眼神始终不离开让自己敬畏的达官爷。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如此,只要镖局子不给陈二安排生意,我再来的时候,定会带着他!”老镖师再次拱手行礼,拜别老夫人。

    王义顺、程墨父子,携手揽腕走出山寨。

    山脚下,镖旗偃去,大家排成一列。

    “这是干什么?镖行走镖,要的就是气势。往后,只要是顺发镖局从我这里过,你们就把镖旗打开,切莫再偃旗而过。”程墨说道。

    “这怎么行?不能坏了规矩,往后不但要偃旗而过,还要准备好五彩的礼物,拜山而过,陈二你以后要是独当一面的话,可切莫坏了规矩!”老镖师王义顺朝陈二说道,他满脸堆笑。

    “不不不,不必偃旗,定要让我远远的看到顺发的旗号,我们定然好好招待各位达官!”程墨也是笑容可掬,“对了义父,那枚玉印,您一定要保管好,往后我们见印如见您,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南乡你客套了,这份厚礼我定要好好保存的!”

    客套话不在少数,时辰却已经接近了辰时。

    看时间不早,老镖师双手抱拳,再次向程墨告别。

    程墨却双膝跪倒在地。

    镖车缕缕行行,慢慢前行。

    老镖师目力所及范围内,却有一骑快马,由远及近,极速跑来。

    “危险!危险!莫要再行!莫要再行!前路走不得!前路走不得!”策马之人一边走,一边朝镖队挥手,这叫喊声远远的传来,声声入耳。

    听了这警告,老镖师情不自禁的有些心跳加速,他凝心聚气,想要平复自己的心境。

    但直觉告诉他,前路或是仍有不少的艰难险阻。

第12章 进退维谷() 
前文正说到,老镖师乘跨雕鞍,正要领着一队人马出发,但突然间,一人一骑飞速赶回,边跑边喊,莫要再行。

    “究竟是怎么了?”这问题不但老镖师心里有,程墨心里也有。毕竟,此人是程墨之前派出,向接下来各个山寨送通行信的瞭高伙计。

    “大当家的,老达官爷!”这伙计行至切近,直接从马背上跳下,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双手作揖说道,“前面的路没法走了!”

    “怎么?又有……”老镖师脱口而出,想要说出“匪患”二字,但联想到,自己的义子程墨和他们一家,实际上也是占这个“匪”字,于是把想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达官爷,非是有匪患,实在是前路有些难行。您可知,前面戒严了。休说是这镖行车队,就是务农的当地居民,都没法子通行!”这名伙计说道。

    “这又是为何?”程墨听了伙计的话,眉头皱成一团,他问道。

    “实在是因为前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热河附近的时候,干脆有人把路封了!”伙计答言。

    “怎么?老佛爷又到避暑山庄了?”老镖师问。

    “非也,非也,据说是个翰林书生,给老佛爷递折子,说是‘时事多难,请皇太后励精勤政’,结果老佛爷当时身体有恙,批复奏折的时候大骂了这个翰林一顿,但他的建议,却深得老佛爷的心。于是,老佛爷就让这个上折子的翰林,好像是叫温绍棠主持,整顿八旗官学。温绍棠直接从驻守热河的八旗营开始整起,把附近的路全封了。”伙计说。

    “哦,有此等怪事儿?老佛爷让汉人来整顿满八旗?”程墨问道。

    “这不新鲜,世事多艰,现在不少八旗子弟已经享惯了福,如今上马不能骑,掌弓不能射,更多的重要任务,都交给了汉人。想来南乡你在山中日久,却不知世道正在经历‘山上仅一日,世上已千年’般的大变化!”老镖师说道。

    “那义父,您看该怎么办?”程墨问道。

    “这个……”老镖师有些进退维谷,毕竟,他是想要节省些时间,这才走冀州渔阳古镇,此刻若要返程,想起来,耽搁了几天的时间,这显然也是自己不甚愿意的。

    可现在事实就在眼前,无论你愿意不愿意,保镖的达官即便再有能耐,也不能和官府斗,他只能选择绕道而行。如果不是瞭高的伙计来的及时,他真若走山路行至热河,也还要就此折返,再返回官道。

    “既是如此,陈二,你不妨就告诉大家,做好准备,我们只能再行官道了!”老镖师坐在马背上再次拱手,说道,“南乡,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咱俩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

    说罢,老镖师和镖队一行,缕缕行行在此前进。

    南乡站在山脚下的茶肆哨所,望着镖队的背影,目送了很久很久。

    书归正传。俗话说“有书则长,无书则短。”老镖师带领着镖队,走官道,自是少了贼人的袭扰,虽说多耗费了几日的行程,但天气尚未转凉之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山海关,这一日终抵奉天。

    回到顺发镖局,老镖师和陈二交了镖,领了花红和赏银,回到自己在奉天购置的三进四合院的家中休息。

    两月有余未返乡,家中仍是老样。多亏了管家王福照料。

    在顺发镖局保镖多年,老镖师一直住在镖局子里。直到十年前,他才从一位落魄的书生处,购置了这处地产。购买之时,花费了不到200两纹银,如今,奉天一地物产民丰,这处地产价值已经翻了两番。王福本是落魄书生的官家,和老婆没有子嗣,住在门口的厢房。老镖师看这管家两口,为人本分,留作己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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