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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水浒任侠-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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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这两个倒霉催的便决定率领四五千贼众,突然向姚仲平统领的六营西军发动突袭。。。。。。

    待贼众中猎户出身的弓箭手射杀了三四个放哨的官军,房学度、樊玉明二人便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其余戎卫的官军闻得箭啸声,便立即寻找掩体躲避,甚至还拉弓回击,射倒了己方七八个弓手。

    若是在田虎起初起事时,击溃的那些吃饷要钱一个顶俩、冲锋打仗却狗屁不是的官军遇袭,恐怕这时早就已惊慌逃窜了,可是这拨禁军反应也快,似乎也丝毫没有引起混乱,难不成。。。。。。

    此时先前各不统属,打起仗来多半一窝蜂也似的往前冲的各路贼众早已挥起兵刃,嘶声怪叫的向官军那边杀将过去。可没过片刻,官军那边蓦的号角声响、喊声大作,钢刀并排似白雪,红缨枪立似彤云,簇拥在刀枪林中的阵势里也有五百军健忽然杀出,直如迅雷疾风一般也朝着偷袭而至的贼众狂奔过去!

    汹涌对冲的两拨兵卒已经狠狠地撞击一起,官道旁顿时响起绵延不绝的惊呼惨嘶声,那五百官军将士就像数百把锋利的尖刀,恶狠狠的戳进了汹涌杀来、人数更多的贼众之中!

    从中奔杀的官军如割瓜切菜般,冲劲毫不停滞,于左右两翼已然又奔出两队官军,直往贼众两肋截杀过去。旋即一蓬蓬锋利的狼牙箭也如密集的暴雨一般,从半空中攒射而下,贼众后队又有大批兵卒中箭倒地,非死即伤!

    直到现在,本想捏软柿子的樊玉明与房学度才终于意识到,他们本想痛打落水狗,却再次一脚踢在只猛虎的屁股上。

    又一次本想上前督战的樊玉明勒住缰绳,他眼睁睁的瞧着前面一名头目被踢翻在地,有个官军都头忽然奔将上来,他双刀交错,如剪刀一般剪下了那头目的头颅;那边又有个官军挥舞长枪横扫,将个强人头领扫翻坠地,旋即挺枪一探,刺穿了那头领的喉咙。。。。。。看来这伙官军不止是嗜战如痴,并且各个意志坚定,他们大多看似是以命博命的打法,实则武艺都十分了得,寻常贼军不过一两招的功夫便已丢了性命。

    眼见新近纠集起来的这拨乌合之众被那拨彪悍生猛的官军杀溃陷入颓势,樊玉明心中也叫着连珠箭般的苦,暗念自己的命也忒过惨了些,战力孬弱的官军明明甚多,怎么我撞见的官军都他娘的是这般难惹的!?

    是打?还是逃?

    樊玉明毕竟只是个会些武艺,便投到绿林中讨活路的强人,而并非善于统率兵马,且能够准确分析战局的行伍将领,官军虽然骁勇难挡,可是目前敌我双方人数大致相抵,樊玉明心想他如果催马逃了,恐怕这些拉拢来的贼众也都要被这拨官军或杀或擒,之前已有先例,田虎又如何会放过他?

    踌躇片刻后,樊玉明正打算驾马至后阵让平素有些主意的房学度定个对策,而就在这时,却听“咻!”的锐利箭啸声破空而至,

    樊玉明的身躯重重的一顿,他慢慢的垂下头并凝视着自己的胸口,只见胸脯上有一截箭翎兀自微微颤抖,樊玉明缓缓抬起头,他死死的瞪视着前方,却根本瞧不见到底是谁拿弓箭射他。

    殷红的血液已从樊玉明的嘴角溢出,生命的活力也如潮水般从他体内退逝,那对招子中的神采逐渐黯淡下来,终于他的脑袋猛一耷拉,身躯也颓然从马上坠落在地。在他的后心位置还有半截滴血的箭簇贯体而过,并闪烁着凄冷的寒芒。

    在百步开外的距离,姚平仲缓缓收起了手中的两石硬弓,他的脸上又露出凛冽的笑意,并悠悠说道:“看来这拨贼厮鸟果然没甚奢遮人物,如今贼首已除,一群乌合之众也不足一提。。。。。。河东官军不济事,任由草寇猖獗的忒久,如今倒似是那厮们寻到头上来送我战功的。”

703章 两军会师,你便是萧唐?() 
樊玉明被姚平仲一箭射杀之后,骚乱更是在贼众之中传染漫延开来。这些绿林匪盗与在边庭重镇久经血战厮杀的西军比较,无论是所经历的战争规模,还是曾经面对的敌军实力都可说有着天壤之别。很快的,有些贼兵发喊开始退缩,余者尽皆跟着往后退缩,渐渐的又演变成溃散,直至所有贼众抱头鼠窜,任由着西军官兵追撵着杀。

    列于后阵的房学度也已经看傻了眼,他实在没有料到这支官军竟然也是支训练有素的悍勇部队,不止偷袭未能造成对方混乱,而且对方立刻阻止反击,杀将出来使得己方兵马根本无力招架,樊玉明甚至还没来得及逃逸便被一箭射落马下,如今还想战胜这支官军的可能性,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房学度心中立刻萌生出撤退的心思,虽说必然要被田虎怪罪,可是只要留得一条性命在,眼下谁还顾得了许多?

    随着房学度率领千余人马转身逃窜,前方正做厮杀的那群贼众惊恐的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同伙不是被那些彪悍的官军杀死,便早就掉头逃走了。只剩下他们来顽抗已不可能扭转战局,一并溃逃虽更容易遭官军屠杀,可是留守于原地,死得只会更快!

    兵败如山倒。

    “前面步军且先避散,弩手上弦!”姚平仲见贼众已经开始溃逃,趁着对方还没逃出射程之外,当即又命部下数队弩手擎出神臂弓这个宋军远程大杀器来。

    随着一名西军指挥使炸雷般的大喝,下一刻,刺耳的尖啸声霎时间掠空而起,一蓬蓬乌黑的弩箭如同密集的飞蝗,又朝着将后背冲着自己的贼军发动猛烈的齐射!

    大批的贼众似割麦般向前扑倒了一大片,姚平仲绰起马战长刀,又向前用力一劈,率领麾下马步军向溃逃的贼众穷追猛打!

    被杀得丢盔卸甲、风声鹤唳的房学度率残部逃出四五里开外,也是因后面还有甚多贼军步兵当肉盾阻隔着追杀的官军,所以也给了他些许喘息之机。

    此时房学度心想自从他投靠田虎之后,与河东各地的强人兵马杀得官军屡次大败,偏生自己似倒了八辈子血霉,接二连三的撞见官兵之中最为精锐的几支部队。他黯然清点周围的兵器,如今只有三百余马军、四百多名步军,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撺掇来的数千人马,如今仅剩余两成左右,这也使房学度真个是欲哭无泪。

    更加要命的是,当房学度强自打起精神,打算率残部速速逃离此处时,却又见前方烟尘滚滚,还隐隐传来阵轰隆隆的马蹄声,竟然还有几个先行催马奔逃的贼人又折返回来,待他们见到房学度所率的残部人马后,又赶上前去,并哭丧着脸报道:“房头领,又有两三千的官军从北面官道疾驰而来,过不了许久便会抵达此处!”

    “甚么!!??”

    房学度惊呼一声,差点被从马上跌将下来,如今后面有那六营如狼似虎的禁军追赶,前方竟然还有其他官兵人马断了去路,若是弃马走深山密林,周围也尽有兵马追击搜捕,又如何能逃脱得出去?

    正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房学度绝望惊恐,焦急的就像是一直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时候他又忽然想起自己与樊玉明去拉拢太行山连环寨的绿林兵马时,凭托江湖中相识的人情,也曾到太行山大寨中面见过那几个头领,是以如何走山间小径至太行山连环寨房学度也还记得。

    虽说先前樊玉明言语无当,恼得太行山连环寨的那几个头领命喽啰将他们打下山寨,可是好歹那里还有上万的兵马,而且如今樊玉明已经中箭身死。太行山连环寨傅、孟、刘、焦等几个首领看似也都是讲究江湖道义的,自己若是要苦苦哀求,恳请那几个头领念在大家同是绿林中人的份上暂作收留。。。。。。眼下似乎也就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躲避开官军的追捕。

    前后奔腾的马蹄声已经愈发清晰,房学度打定了主意,他立刻催马朝着东北方向的山岭狂奔过去,此时他胯下的战马已喷着沉重的鼻息,被房学度连番抽打狂奔,使得这匹马儿早就不剩多少气力。待房学度率领若干贼骑冲过道缓坡,再往前去便是陡峭的山岭,马匹已经无法再攀岭前行,房学度与身边的贼众立即翻身下马,紧忙奔着深山小径中逃逸过去。

    待房学度翻过山岭后只过片刻,姚平仲麾下的一营西军人马便已狂奔而至,其余躲避不及的贼人步卒慌忙都抛了兵刃,并跪倒在地连呼投降。而率先带队赶至的那个西军将官,正是方才与姚平仲打诨说笑的秦指挥使,他眼见眼前那干贼众再无心思抵抗,反而唾了一口浓痰,并悻悻的骂道:“直娘贼!这伙贼厮鸟也未免忒过脓包,老子可还没杀得爽利!”

    骂声未落,秦指挥使也隐约听见北侧官道那边隐隐传来轰隆的马蹄声,他神色一凝,喝令麾下西军儿郎擎出兵刃准备御敌。

    可是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秦指挥使一行人马就见从北面疾驰而至的兵马尽皆身着官军制式的衣甲,率队的是个生得齿白唇红、两眉入鬓,长得副细腰宽膀矫健身躯的玉面将军,那员骁将策马冲在最前面,当他看到有不少贼厮跪地求饶,也被一拨官军制住时,便立刻出言问道:“来的可是西军的同僚?我乃奉旨至河东公干的萧节帅帐下兵马提辖花荣,与萧节帅率部前来,正要接引西军弟兄至铜鞮县去!”

    “呦呵,这小子生得倒俊,但是玩命打仗可不是兔儿爷该做的勾当。萧唐那厮招这么个俊俏郎君做心腹,只图威风好看么?也难怪他带兵连群河东蟊贼都剿灭不得,倒要麻烦咱们西军来替这干孬兵弱将来善后。”

    听花荣出言相问,秦指挥使却嗤了一声,随即又对身旁的军卒说笑道。

    花荣眼见对方嘀嘀咕咕,虽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甚么,可是看那西军将官神情甚是倨傲无礼,花荣剑眉一蹙,又高声问道:“同是官军兵马,也当先报了所属军司来路,以免生出误会。我已出言相问,你避而不答,又是何道理?”

    秦指挥使嘿嘿一笑,又对花荣嚷道:“叫甚么叫?洒家的确是按永兴军军司军令来河东剿贼的!俺拙嘴拙腮,不好与人闲扯甚么鸟事。统率俺们西军儿郎至此的小太尉姚都监旋即也会赶至,小郎君,有甚么话你问他去!”

    花荣闻言脸上登时似覆上了一层寒霜,可是他也知现在这般情形,倒也不适合与面前那浑人起了冲突,是以花荣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也并未多做言语。

    又过了一时半刻,萧唐、姚平仲分别率领本部人马也赶至此处,在他们二人听花荣、秦指挥使各自报过对方的来路后,俱是神色一变。姚平仲立刻把眼向萧唐望去,暗付道:原来那人便是受官家宠信,在江湖中名头也甚响的萧唐,看他神态气象,倒也似有几分本事,不像是个只靠溜须拍马而在朝廷武官中谋得要职的弄臣。

    而萧唐此时也正仔细端详着姚平仲,心想道:此人便是西军小太尉,三原姚氏的将门子裔姚平仲了,比起他如今在西军中的威望,这个姚平仲的后半生倒也可以说是事迹有些耐人寻味的奇人。。。。。。

704章 与朝廷对抗的兵马,萧节帅,打不打?() 
人性不能单纯靠好坏而做定论,一辈子也不适合只被打上一个标签,这句话在姚平仲的身上倒也能得到一定的体现。而且以他前半生、后半生的事迹来看,也完完全全是判若两人。

    曾经的姚平仲不仅是个沉稳勇猛的将才,同样有傲骨气节,他见不惯童贯的某些行径,便更是摆明了不愿受童贯节制。可是同样姚平仲也有私心,当金国决议南侵之后,种世道、种师中奉旨统军拒敌时,姚平仲也同样有因不愿战功被种氏独占,是以自作主张,却导致计划失败的行径。

    尤其是后来姚仲平的伯父兼养父姚古,与小种经略相公种师中率部戎卫河东路太原府的时候,还是在朝廷遣使者督令两军速战时,姚古所部逾期不至,错失良机。也导致了种师中腹背受敌,在不得已退军之后仍兵败战死。

    虽说姚古延误战机的因由只得深思,可是结合姚平仲、姚古等姚氏将门因与种氏一脉之间的争强好胜,设想当年宋初名将潘美都因未能及时率军驰援,致使杨家将门先烈杨老令公被敌军捉拿身死,才被后人唾骂贬低成了戏曲里面一肚子坏水的大奸臣潘仁美。只这一条,也导致了姚氏将门在军中的威信大减。

    之后镇守河东路威胜军的姚古又因没有摸清敌情,以为金国大军压境而无力抵抗便擅自撤退,组织东京保卫战的抗金名臣李纲追究罪责,不但斩了姚古麾下亲信,勉强保住人头的姚古也被贬置岭南广州,从此一蹶不振。这倒也颇为讽刺,姚氏不愿种氏在西军一家独大,可是当老、小种经略相公先后壮烈成仁后,西军姚氏一脉不仅没有再重现西军的荣光,反而在史载中留下了无法遮掩的污点。

    或许也是看到养父那般凄惨的下场,以及打了多年糟心的仗已经心生怠倦,当年在边庭意气风发、敢于硬怼童贯的西军小太尉姚平仲在一次偷袭敌军未果(还只是金军已先行撤离,己方兵马并未损失战败)的情况下,他竟然离了行伍跑至华山隐居,后来又担心易被朝廷寻到,便逃至蜀地大面山一处人际罕至的石洞隐居。南宋朝廷多次下诏寻他无果,直至宋孝宗年间,已经八十多岁并且身子健硕、步履如飞的姚平仲这才又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萧唐现在看姚平仲神情威武沉稳,完全就是个血气方刚,正要在军中大展拳脚、一鸣惊人的少壮将领,也根本无法与一个带些仙气儿的山野老叟联想到一块去。不过只以现在来说,姚平仲在与西夏军的交锋中已经初显峥嵘,他所统领的这六营人马虽然人数不多,可是眼见他们轻易杀得一伙贼人亡魂丧胆,西军善战之名也的确没有虚传。

    “原来你便是军中赞作小太尉,三原姚氏虎子姚仲平,我也曾听闻过你的名头,此番倒也有缘,能与你并肩作战。”萧唐先一拱手,对姚平仲说道。

    毕竟现在姚平仲只是一介兵马都监,武官品衔远低于签书枢密院事、拜为信安军节度使的萧唐,是以他也有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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