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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合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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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坨牛屎一样,冷语恶言相欺,也不知是哪儿得罪她了。”

    这种变故真是江景想不到的,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重重叹一口气,再和安奇峰说起来。

    “记得当时看到平安城内血光满天,等我赶到时,已经是尸山血海,连远处山上的野兽都跑来吞吃。活人我是没碰到,倒是碰到了几个所谓的仙人,她们也是乘鸟而来,不过是女的。”

第十一章 借宿又有怪异生() 
安奇峰性急问道:“是她们传你仙法的?”

    “道法,”江景强调一句,继续说,“她们让我不要久呆,免得枉送了性命。至于我得到的法门,则是另有来历,不方便说给你们听。”

    “所以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安奇峰颓然道,“这几年水里火里的,到底也是没用!”

    江景也走了几年江湖,不认为安奇峰这两年就比前些年辛苦多少,只是心里面的压力和仇恨压得人喘不过起来。他若不是得了安婆婆缘法,有一个目标一条道路,恐怕也好不了多少,再好恐怕也得一年半载才能走出悲痛,理智的生活。不过,安奇峰也姓安呢;江景记得平安城里面姓安的人不多,但是也都是富贵之人。

    “你姓安,你难道是城主府的人?”江景问,见安奇峰点头,陷入回忆,好一会儿才说:“当年我爹逼我读书考取功名,可明明大哥三弟读书都比我厉害,我只爱习武而已。只是我像母亲,身形矮小,无论是谁,都说我难有成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到后来就一直抹不下面子回去,哪知就听到了平安城遭劫的消息,等我赶回去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这怎么听都是富家公子有钱任性的典型,江景一贯是不爱听的,但不得不说瘦陀螺也有毅力,一走就是多年,不闻不问。

    “你知不知道安拉是谁?”虽然十有八九安婆婆就是安拉、庙里土地婆,但江景还是想知道安婆婆的身份。

    “安拉,不认识,”安奇峰想了想,摇摇头,“是我走后出生的族人吗?”

    江景听了,翻个白眼,又忽然听安奇峰道:“不,我想想,好像是有。对,想起来了,安拉是我安氏先祖。当年,大概是两百年前,先祖有功于社稷,被当时的圣上赐封到了平安城为县主,这才有了安氏一族,她在世时广布善缘,接济穷人,所以死后百姓为她建了一座土地庙,因为土地庙十分灵验,香火一直不断。”

    江景诧异道:“她难道不是女的吗?”

    安奇峰苦笑道:“是,可是先祖相公太爱先祖,宁可放弃姓氏入赘,在当时也传为一段佳话。”

    江景没有再问下去,没想到安婆婆生前也有这样一段凄美哀婉的爱情故事。他觉得若不是有强大的外力介入干涉,又怎么会逼出入赘这样的事情来呢?只是安婆婆已经活了那么久,到底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对了,你昨天是和那两个仙人一起走的,他们就没有告诉你什么吗?”安奇峰继续追问。江景摇摇头,也懒得再纠正什么仙人、仙法什么的,反正对于凡人来说都一样吧。后面又寥寥聊了几句,始终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平安城那件事情也提不起兴趣,毕竟线索太少。看黑旋风李葵仍然沉浸在低落中,江景不由劝慰几句,聊胜于无,也没有什么效果。伤痛始终是需要时间来抚平的,自己也不是他的什么人,很难拉得动他。

    安奇峰和黑旋风走前,江景想起来问了问:“昙公昙婆两个怎么样了?”他对这对夫妇还是十分有好感的。

    “昙婆的右手是彻底废了,断成那样,就是王家医术再好,也治不了。不过好在内力还在,身体上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只是夫妻剑从此就无缘得见了。至于昙公,他只是内力虚耗过度,好好修养些时日就可以。”安奇峰答道。

    “哦。”江景打算后面抽个时间去探望一下,这次大家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都能活着回来已经不错。不出意外,自己和他们都会在开元城呆上一段时间。

    “那段家三兄弟呢?”

    “……他们的尸身会有人去收的,比平安城的百姓好多了,都死了,连个埋葬哭丧的人都没有。”这个回答有些沉重,江景不知道该怎么接。

    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而匆匆。背着弓的少年身量已经高了不少,两年过去,正处于十八年华的他风尘仆仆的走在了前往浮生群岛的路上,那里是他的第一个目标。少年的身上虽然充满了尘土和疲倦,但心中眼里都是自信,他一定能在两年后成功入门。

    可惜的是,虽然江景日日行功不蹉,依旧距离突破很远,想要水到渠成的筑基不知还要多少年的光景。只是五年过去,也不知道妹妹到底怎么养了,江景着实有些着急;但这也急不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拜入浮生群岛,然后再见机行动,加上这些年的生活历练,江景感到自己成长很多。

    远远的看见一个村子,令江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离开上一个村子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即使路上可以从山林中补充所需,他也需要到真正有人的地方好好休整一下。即便修习了“仙法”,他也和“仙人”差得很远。

    好不容易到了村子里,以为可以歇下脚的时候,江景却发现,这村子安静得有些可怕。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街道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偶尔出来一个,他还没靠近就尖叫着闪得远远的,好像他是活生生的鬼一样。次数多了之后,江景有些退缩,但想一想走到下一个村子的时间后,江景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越来越靠近东边,越来越靠近海,江景一路遇到的城镇、城池数量越来越少,现在就连村子间的距离也越来越长了。甚至不少村子已经纯粹靠打猎为生,好在村子规模不大,山林还养得起。

    这样的情况,也难怪少有武者往这边来,更不用提商队或是恶棍了。从财富方面来说,这些地方真称得上是穷山恶水了。也不明白更东边的浮生群岛到底如何,是不是更加偏僻,也许道门就是要这样的情况来磨炼人的意志吧。

    这里基本上都是土屋或者木屋,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房子。江景走到一所看起来较好的房子门前,轻轻扣响了门扉,没有反应;又十分用力的拍了好几下,才听到了一个老迈的声音,粗哑的问道:“谁啊,怎么这时候过来?”

    日薄西山,这个时候不早了,但也不算晚。江景答道:“大爷,我是过路的,想在这里讨碗热汤,借宿一宿,不知可以吗?”

    谁知里面忽然没了动静,过一会儿那声音才响起:“去去,我们这里不留客人,你赶快走吧!”

    听得这回答,江景又拍了几下门,连道:“大爷,我真的就借宿一宿,不会太麻烦你的,你就给个方便吧!大爷,大爷!”可无论江景怎么拍、怎么喊,里面都再没了动静,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多拍几次,江景只好另选一家,哪知这一家好像里面没人一样,死活没声音;无奈之下,还了第三家,倒是和那大爷一个情况,听说是过路的借宿,都坚定的拒绝了,而且不再说半句话,奇怪得很。

    奇怪得很,一家两家就算了,要么没有回答,要么回答的都是老人、女人,而江景几乎敲遍了整个村子的门,才万幸的敲开一道门。开门的是个身形壮实的妇女,头发有些乱,不过看起来很精神;江景随她进去之后,才发现屋子里很暗、非常暗,只有她一个人。

    等她把油灯掌起之后,江景发现她衣着很素,不过穷苦人家,穿得素一些也正常。只是她说已经太晚,不好帮他热汤,要热食还得等到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才得了个住的地方,江景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林嫂,”江景从包裹里拿个饼,和着冷水吃了,嘴里有东西,说话不太清楚,“怎么你家就你一个女人在,你这样还敢放我进来啊?”

    “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怕丢了什么吗?”在灯光之下,林嫂笑得很淳朴,不过她的眼睛里还是露出一丝苍凉无望,“我丈夫已经死了,我也没个孩子。日子就这么过了,别人还能图我个啥?”她又看看江景,说:“你生得那么壮实高大,背上又有弓,不是猎人也是会武的,真要闯我的门还不是轻而易举。”

    江景停止了咀嚼,但嘴里还是有东西,含糊不清的说:“对不起,林嫂,我没想到。”

    “没啥,你不用在意。人死了就死了,常常念叨一下也是好的,”林嫂依然笑得很淳朴,“我猜你一定吃了不少闭门羹吧,你也别怨他们。谁想这样天没黑就把自己锁起来呢,明明知道就算在家里也不安全,你明天白天也早点走吧,这地方不好!”

    “不好?”江景强行把食物吞下去,惊讶的、清晰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林嫂,这里出什么事儿了,是有猛兽害人吗,还是有山贼?”

    “你要是现在就想走也可以的,”林嫂依旧笑着,看江景稳稳的坐着,又咬了一口饼,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我看你心挺宽的,不过真没和你开玩笑,明天早些走吧,我会早起帮你准备点儿东西的。”

第十二章 一打鬼魅留红纱() 
江景来了兴致,三两口吃完饼,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们讳莫如深!”

    林嫂收了笑容,脸上有些难看,不过还是说了:“这地方穷山恶水的,哪儿会有山贼?是猛兽也就好了,那畜生笨,大家合力就能杀死。说出来你别吓着,我们都怀疑是有鬼怪,专门吃人,而且专吃健壮的男性!”

    江景也有些吃惊,说实话他也碰到过鬼,但那东西白天连形都没有,到了晚上也就能吓吓人,即便死人也是被吓死的,哪儿像这个明目张胆的害人,而且还害了一村人,莫不是这是更高级的厉鬼?

    “所以这鬼只在太阳落山之后出来吗?”江景又问,他刚刚其实注意到了林嫂最后的声音是颤抖的,但这事还是得问清楚。

    “嗯,大多数时候是在半夜时分,但有时候也在太阳刚落山就过来。他速度很快,穿着红衣服、戴着面具,一个个大男人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带走,再没回来过。现在村子里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林嫂说着,抹了两滴泪水。

    红衣服就算了,面具算怎么回事儿?难不成鬼害人还怕被人看到样子?真是奇怪的鬼。

    “你们就没想过逃走吗?”江景继续问,安土重迁,可是那也得先安生的活下去啊。

    “怎么没想过,”林嫂终于开始呜咽,掩面而泣,“我们那天全村人准备一起走,没想到大白天的那恶鬼就出来了,一下子杀死了几个人、刚跑出去的也被抓了回来,然后就没人敢跑了,我丈夫就是那时侯死的!其他男人被带走好歹还有个盼头,我是一点儿盼头都没了!”

    江景看自己把这样一个坚强的女人逼哭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说话安慰他更不在行。以他的水准,只怕是越安慰越哭。但江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这鬼不仅能大白天显行,甚至是一直关注着这个村子的动向;这鬼要么真是报仇的恶鬼,而且修为高深他不能敌,要么就是装神弄鬼的丧心病狂的家伙。

    而且更关键的有一点,他这样一个活蹦乱跳的青春年少的大男人从这里路过,还借宿了。简直就是把一块香喷喷的五花肉扔到饿了三天的恶犬嘴边,那恶犬要不去张口咬一下就真有鬼了。

    想到这茬儿,江景一时也没了食欲。林嫂看他不吃了,问道:“你是不是要休息了?不好意思,自从我丈夫死后,好久都没有秉烛夜谈了,说起来忘了时间。我这就领你去房间,你要觉得灯光刺眼一会儿就自己给灭掉吧!”

    灯油这东西精贵得很,平时哪里是这样浪费的,只是现在的林嫂也不在意这个吧。

    江景也不多说,跟着林嫂到了卧房,很简单的木板床,但被褥很厚实,盖起来一定很暖和。林嫂走后,江景看着窗外满月月光,捻灭了油灯,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调养气息。今天晚上他可不敢安然入睡或者是运功,他只要以逸待劳,全力对付这只会要人命的鬼怪。

    说起来,林嫂像是有点文化的,也很聪明,条理分明,待人友好。可惜命不太好,年纪轻轻没了丈夫,又没有孩子,不比他自幼失怙好;那个害人的鬼怪真是该死。

    夜半三更,阴风阵阵,正是阴气最重,阳气未生的时分。忽地一阵凄惨惨的阴风吹破江景的房门,反另江景吃了一惊。他本以为来鬼会破窗而入,没想到是从门进来的,也不知林嫂怎么样了。

    那鬼伸手就朝江景抓来,指节节节分明,皮肤并不老,是个年轻人的手。江景翻身起来,双手大开合把鬼推开,接着一圈打出去,拳掌相碰,那鬼皮肉不多,但力量巨大、丝毫无损,反倒把江景震退几步,好在江景已经习惯性以元气护体,也没受伤。

    这一招其实还是赚了,既然不能顷刻拿下江景,说明这鬼修为不深,多半还是相当于养气修士。既然修为不深,还能白日显现,那就不是鬼了,而是人;只是不知道哪个人到底如此丧心病狂,以害人为乐。

    将元气运到手上,一套波纹掌随着江景的气息打出,攻击防备都不落下,鬼怪力劲虽大,但似乎不懂得招式,两三下后就被江景击退,一掌打在胸口,也没让他吐口血,真不知这身体是怎么长的。江景这才有机会看清对方身形,月光下,是个男子无疑,可那脸上面具也是城里常见的鬼脸面具,只是那红衣服怎么有点儿眼熟呢?

    一个大男人怎么专抓男人……江景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就看那鬼怪咻地跑出去了。江景忙拿起床头的弓箭,追过去,越过几道门一直到了街道上,双脚踏水分浪追去。本就要追上来,那鬼怪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江景追不上,取下背上弓箭,跃到树上;迎着满月,将弓箭拉到了满月大小,双眼死死的盯着鬼怪远去的身影,他的红衣服在月光下也十分显眼。

    将一丝元气附到箭上,“飞羽箭”咻地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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