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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痴人话梦-第193章

小说: 痴人话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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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喽?那最后一定要让他们在一起。”

    这时见督行迟疑了一下,小杜便问道:“咱们再加点儿什么?”

    “你说要是咱们再编一编他们相识时的情景,算不算啰嗦呢?”“那就简单一些,江湖儿女不打不相识。”“对对对。那一日,两个青年遇到了一起,当时当场就他们两个武林中行走的,遂就先攀谈起来,都是练家子,自然是谈起武功就十分的投机,谈着谈着彼此互生情愫,可又碍于男女礼教不能直白的表述,一直聊到了晚上,后来光嘴谈不过瘾了,自然要‘手谈’了。”“后来他们就挑灯夜‘谈’了?”“那当然了,二位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各在自己的那方点起一根松明火把插在地上,摆开架势切磋武功”“嗯怎么打的就省了吧。”“好,那就直接说他们在交流武功的同时也在交流着心意,最后各使最漂亮优美的着法,身形一带,分别连各方的火把都给带灭了。贺水器用自己的‘插头拳’插了对方,登时就有一股麻流从指尖一直传到了心里,但那是一股比蜜还甜的麻流”

    小杜无话好一会儿才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们借夜色才发现,之间隔着一个人。”“怎么还隔着一个人呢?”“此人名叫‘聂线板’,江湖人送外号‘公牛’,身形体魄壮实,不过比贺水器要逊色。”“他是谁?来干什么?”“聂线板练的也是‘插头拳’,本身家传的还有一套‘借物传功’的法术,巧的是遇上了这二人比试,想验证一下自己把两种功夫相融合后的武功要义。”“那这个人物是为了”“可以让他做他们的冰人,就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人,那样他们的结合就正经八百了。”

    “‘正’‘经’‘八’‘百’。”小杜细细品位体会着这个词。

    “合伙儿的。”“啊?”“咱们接着编掌故吧。”“好呀。”

《仇话》(二十二)() 
查祚把雷公和瘪嘴的野鸭子、白净的马驹子分开安置,跟父亲学过药理,便吩咐药农给熬伤药和补药。

    因为熬药得等上一会儿,督行跟野鸭子和马驹子说起了话。

    “都改行了不成?”“是为了捕神抓进大牢的一只耗子和一头犀牛,外加一个野猪。”

    “‘捕神’?”“就以当世六扇门总捕头司寇理硕为原型吧。”“那后面的这仨”“你往下听就知道了。”

    夜够深的了,一个卖夜宵的小吃摊子要搁往常也早就收摊了,可今天有位怪客夜兴非常,不但就跟要请大客似的把所有没卖出去的吃食都包了,而且另给了几两令摊主晚收摊的钱。

    夜更深了,连黎明前的黑暗都快过去了,摊主已经在留神着那些巡夜的捕快,要是因为宵禁找自己的麻烦,那这位又盲又驼的男怪客就必须得再破费些,而且必须破费到不能另给摊主以后的营生带来任何的坏处,不过好在要等的贵客总算来了。

    一位黑老者使劲把自己裹在厚衣里,看走来的样子就像刚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一般。

    盲驮怪起身把黑老者让到座位上,立刻吩咐摊主弄烫嘴烫心的吃食,自己则从暖笼里把一直烫着的老酒取出,给黑老者倒上一大杯先暖暖身子。

    黑老者先喝了一大口,看样子感觉还不错,“还真有意思,竟然这么晚把我找来,但愿不光是用这好酒来补偿我。”

    “嗯夤夜之间请来也的确大大的不该,可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先吃点儿喝点儿,等吃喝舒服了咱们再谈正事。”盲驮怪的声音虚假。

    就这样,腾腾冒热气的小吃被一盘一碗地端到黑老者的面前。

    盲驮怪给黑老者满酒布菜一个劲献殷勤,外加摊主的手艺独到,遂老者尚还满意。

    “行啦。”黑老者一撂筷子,“有什么事就快说吧,要是只为让我来尝这里的手艺,大半夜从高床暖枕上下来倒是还值得一些个。要不就算专门为请我吃这摊儿上的小吃得了,有什么事下回再说吧,我回床上睡回笼觉儿去了。”“欸欸欸,别真走啊,我这回特意请客是真有事情商量的。”“那就快点儿说吧,而且还要长话短说。”“嗯”“哎呀,再不说我真的回去睡觉去了,现在我可觉着没刚才暖和啦。”“好好好,我马上说。是不是最近抓了三个”“是呀,一个闹楚馆的小个子,还有找寻我麻烦的一个大胖子和一个车轴汉子。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反正那个小个子我还在审,等天一亮我一准儿能得到口供。那俩小子就甭说了,直接定罪就可以了。”“别介呀,都是误会,我劝过那仨小子别那么小心眼儿,可非要至少先吓唬吓唬解解气再说,其实没想真动手。”“是吗?我怎么没觉出来呀?听这话茬儿都是手下喽?那是不是说定罪的时候也该那就看在这顿吃食的份儿上,可以算是自己投案。”“嗯就真不能通融通融啦?”“还通融呢?我真不知道凭的什么能深夜里跟我说这儿事就自认为能说通。”“嘿嘿,也许凭的就是我的师门。”“哦?”

    黑老者这时一把抓过暖笼里的酒壶,自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而后又倒了一杯,这回先喝了半杯,咂摸了一下滋味,又给干了。

    “真是贵师门的好酒呀。”说完,黑老者放下酒壶站起,“明天自己去衙门,要不我也弄个悬赏通缉。”

    盲驮怪彻底怂了,“欸”

    “怎么?现在就想自首吗?我倒是可以让衙门提前开门办公。”“怎么怎么就那么自信酒是无毒的?”“忘了我的绰号了吗?刚才那个‘是’字不该拉长音儿的,那种半开玩笑似的语声已经显现出心里没什么底,再加上刚才的微表情”“‘微表情’?”“这是我多年来为捕快这一行儿新添的一门学问,不懂就算了。”“还是说实话吧,我是靠当猎头混饭吃的,之所以要搞出这种刺激复仇的事情来,无非就是想让那些要悬赏捉拿仇家的雇主儿把赏金加大点儿,真没别的意思。”

    “真没别的意思。”黑老者用异样的语气把每个字都说的很重,而后用双手撑住桌子,把脸贴向盲驮怪,严厉地道:“甭管是谁,本来就都是有仇必报,让那么一闹腾,更是仇上加三分,闹出事儿来还不是我们去收拾。当猎头的倒是可以多领赏金,可因为地面儿不太平上面怪罪下来,谁担当得起呀?”

    盲驮怪把脸一个劲地往后挪,当然不是怕口水溅过来,等黑老者训斥完毕才仗着胆子试探着问道:“嗯我究竟能做些什么才可让好一些?”

    “给我去化解江湖中的仇怨。”“那我们得化解多少”“化解到我满意为止!”

《仇话》(二十三)() 
这时药农把药给端来了,“趁热喝吧。”

    瘪嘴的野鸭子和白净的马驹子接过药碗边吹边喝起来。

    药农转身,去给雷公送药去了。

    “遂就开始了”督行看着瘪嘴的野鸭子和白净的马驹子道,“可这种方法不觉得治标不治本吗?”

    “可我们也没有别的法子可想了,反正卖卖力气,都尽了全力了,实指望就算不见我们的功劳也念我们的苦劳。欸!不对劲儿!这药”

    哥俩腹中登时觉得身体里有股气往上顶,还满肚子转。

    “这”

    “是我弄的药。”药农边说着边走了进来,“谁让当初吓唬我们晴忧堂的堂主和内堂主,还有我们的坐堂大夫。”

    督行此时走过来向药农一作揖,“既然咱们都知道了是吓唬,而且又没真的伤害了谁。老话儿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是真的道理。就当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那也不能就这么容易地算了。不是说,有仇不报非君子,无”“好啦好啦。那就罚给做做苦力怎么样?”“苦力呀?得,我给面子,把房前那一片地的土给翻松喽。”

    “那可是好大一片!”白净的马驹子此时出言到。

    “行啦,就算真正化解的第一份仇怨好了。”督行道。

    等哥俩一脸不乐意地去拿锹镐的时候,督行把药农叫到了一边。

    “不会是真的下什么毒了吧?”“哪儿能呀?就是些保胎的药而已。”

    虽说是两个练家子,可那也的的确确是实实在在的力气活,现在已经翻松过了一半了,哥俩头上脸上全见了汗了。

    “哟,没想到在庄稼地里也是好手呀?”电母的语气是在说风凉话,“瞪什么眼?挡我为族里清除败类的事儿我还没算呢?我都听到了,前番我们跟那些兵们作战,和那来捣乱的小个子和车轴汉子也是一伙儿的吧?要不看这里的主家,我早就”

    “先消消气吧。”药农此时端着两杯药茶走了过来,递了一杯给电母,“现在外边实在是有些不怎么太平,还不知要有多少仇怨等着去化解呢。如今放一马,无异于行善积德了。”

    一时没找到大狗的寂寞狐狸和花蛇先找了个地方住下,等到晚上,寂寞的狐狸感到疲惫,就泡个热水澡,躺在热气腾腾的大木头澡盆里,浑身的倦意都从汗毛孔散发了出去,别提多舒服了,舒服得就连有一把鱼骨型的木梳把她背对着的上下门闩给拨弄开了都似乎不在意。

    “用木梳的,那肯定是个女的,所以她才不在意的,对吗?”“那她的功力可达到连用什么东西拨的门闩都能感觉出来?”“掌故是咱们编的,就让她有那种本事呗,于前于后没有出入就是了。”

    把门闩拨开的迅速进到门里来了,回手又把门给上下闩好了,而后走到了澡盆中寂寞狐狸的对面。

    “我的身材怎么样?”“不拘小节”的寂寞狐狸问到,在听到了一声颇带鄙夷之意的笑声之后就立刻把沉浸在陶醉中的双目给睁开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条白鲢鱼呀。喂,最近不是挺忙的吗?怎么有工夫儿跑这儿来了?不会是想跟我比身材吧?”说完,她又把眼睛给闭上了,继续沉浸在暖烘烘的热澡水中。

《仇话》(二十四)() 
“有些事我想问问。”“可我未必想回答。”“那要是老大问接私活儿的事”“这我早跟老大说清楚了,错儿我也认了,少拿这事儿要挟我。”“哦?是吗?那我怎么就不信能把接私活儿得到的好处数目如实跟老大说呢?”“这反正”

    这时,女鱼神看了看澡盆里面,“反正洗澡水也凉了一些个,我去叫仆役加些热水,顺便看看老大的脾气现在尚有多大。”

    “欸!”寂寞的狐狸想起身拦,可又立刻坐回了澡盆里,看意思盆里盆外的凉热差了好多,当然,也许还有别的原由。

    “都是女儿家,要是换句话说,不会给自己留些胭脂水粉儿钱吗?”

    “我要是没说错的话,女鱼神是在诈她。”“寂寞的狐狸上当了你是不是挺不乐意的?”“算了,让她接受一下教训也没什么不好的。”

    “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我能帮尽量帮就是了。”“那笔营生谁雇的?”“是‘无命狼’的儿子莫小贝。”

    “莫小贝?”“你演的那武林外传里不是有这么个人物吗?”“是呀,我的同窗小桃饰演的,可她是个女孩儿呀?”“嗨,一个名字咱们用用怕什么?没准儿喜洋洋还是根据‘无命狼’的儿子这个原型改出来的呢。”

    “怎么找到的暂且不去管它,可为什么会偏偏雇佣”“我在杀手这行儿里的名头响呗。”“是吗?有老大响吗?”“那没准儿我更适合呢?到底因为什么还是问莫小贝去吧。”

    “女鱼神为什么要追究这件事情呢?”“因为这个姓卫的公爵府杂役大头子应该目睹了女鱼神被冤枉的全过程,可偏巧事情发生不久就被灭口了,也就是寂寞的狐狸接的那桩营生。”“那倒是够蹊跷的,内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莫小贝?”“狼堡。”

    回头我就跟老大如实说了,爱怎样怎样,无论谁都甭想再要挟姑奶奶我。等女鱼神出门后又用鱼骨梳把上下门闩给拨插好了,寂寞的狐狸忖到。

    锅分多种,炒菜锅、大柴锅、药锅、沙锅,其中烹饪用的锅以圆底锅为主,“无命狼”的老婆改其为平底,比普通锅更适于焙、烘、蒸或炒海鲜、肉和家禽佳肴,煮蔬菜或便于手指取食的小吃,烹调速度更快。

    这种锅自打一上市,销路立刻就有,遂总算把“无命狼”死后一穷二白的家景改变了许多。

    此刻,一个头戴金色冠,身着黑白毛边红袍,腰系狼爪扣黑革带,暗粉色眼妆,左眼角下有颗痣,嘴上涂着胭脂的瓜子脸少妇正在洗衣服,金冠是“无命狼”生前花钱给她铸的,旁边是一个白衣粉裙戴白玉耳环的圆脸少妇,相较之下胖了一些,腰中大粉点均匀排列黑裙带,正准备用烙铁熨烫衣物,两名少妇都留着狼尾巴大辫,长可及臀,不仔细看真跟长了条尾巴似的,而且肤色都是白里带些黑,和这狼堡的气氛倒是挺谐调的。

    “要是洗衣裳的话,应该让她系条围裙。”小杜道。

《仇话》(二十五)() 
“拿东西垫上点儿,可别烫坏了。柄上也缠点儿东西,别烫着手。”红袍妇边往衣盆里加着鸟记皂角粉边跟脸部丰满的粉裙妇说到。

    “放心吧,不会的。”“知道呀?我可是最近才知道的。”“是呀,表姐夫活着的时候,哪里让表姐干过”“想当初我不是没完没了地逼着给我抓羊,就是用没打算上市集去卖的平底锅拍,‘无命狼’的优点从来不会认真想一想,要嘛现在也不会”

    “乓乓乓”,有叩打大门门环的声音。

    “来啦。”红袍妇边用围裙擦手边去应门。

    门一开,门外是一名缁衣捕头和一个暗黄色官衣的女捕快。

    “这个捕头是”“捕神谨慎的徒弟。”

    谨慎的徒弟把一块牌子冲红袍妇一亮。

    “官爷是要买平底锅吗?好呀,甭管买多买少,价钱好商量。”“倒是听说过这平底锅比一般的锅好使些,可家里还不缺,想买时一定照顾照顾这儿。我们这次来是想麻烦麻烦大嫂子跟我们走一趟。”“还头回见到这么客气的官差,有什么事就在这儿问吧,我衣服还没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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