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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大华恩仇引-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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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牧阳脸色骤冷,突然重重一掌拍在案桌上,怒道:“刁冬儿,休提此事!本王身为帝子,绝无二心!你们乃朝廷之将非我夏牧阳之将,你们忠于的当是朝廷而非我夏牧阳!你们当为国效死力,而不是为我夏牧阳效死力!明白么?”

    刁冬儿一愣,双眼通红,颔首答道:“是,王爷!”

    。。。 。。。

    众人领命退了下去,帐中总算清净了下来。

    “父王,我陪你去!”夏承灿双眼炽热地看着父亲,正色道。无论发生甚么,他们父子皆为一体,若贽王府败了,他又如何能幸免?

    夏牧阳笑着摇了摇头,伸手示意他坐下,再轻声言道:“承灿,你才年少,这些事自然当由父王来承担。都城局势诡异异常,实在不能尽信母后和秀安的这两封信。”

    “难道皇祖母和胡大人竟会还我们?”夏承灿皱眉奇道。这两人,一个是自己奶奶,一个是自己表舅,他不相信他们会来还贽王府。

    “傻孩子,母后怎可能害我们?”夏牧阳笑着说道,“我所担忧的是,他们为人所利用,误传了这消息过来。”

    夏承灿听了这话,沉思良久,乃缓缓点了点头,冷声道:“不错。信上的事,不可信。皇祖父怎可能疑心贽王府要反?”

    不想夏牧阳却摇了摇头,一脸的落寞,温声言道:“未必。赟王被幽禁只怕多半是真的。还有,身在皇家,谁的话都不可尽信。承灿,你需记着了!”他脑中仍清楚记得永华帝和自己说要传位的画面。

    “身在皇家,谁的话都不可尽信。”夏承灿心中默默念着。

    “都城的事,父王一时也拿不定,不能妄下决断。但可以肯定,一定有大事发生!我是必须回去的。”夏牧阳说道。他话语坚决,眼神坚毅,毫不容人反驳。

    “父王,孩儿与你同去!”夏承灿又道。

    “你去,于事无补。”夏牧阳正色道,“此去都城,甚么都可能发生,你我父子绝不能同行!一旦我有甚么不测,你急引这一万白衣军北上,回到下河郡驻地去。”显然,他也意识到此行定有凶险。

    “父王!”夏承灿紧握双拳,低声吼道。

第一五八章 我欲只身往北去(下)() 
夜已深沉,帐营外虫吟豸鸣如催梦之曲,夏牧阳却毫无睡意。他手里握着半个时辰前醴国公,他的亲舅舅派人送来的急信,信上所言和早些收到的两封自也大致相同。他已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太阳一升起,他便出发北上回都,那里有他的家,亦将是他的新战场。他曾多次离开又返回,每次归去都是带着浓浓的乡愁和满满的心喜。他亦曾不止一次引兵上战场,却唯独这一次,竟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牧炎,是你么?”

    。。。 。。。

    “王爷,还没睡?”梅思源从帐营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坛子。

    夏牧朝听到声音,回头去看,见竟是他拿酒过来,不由得笑了:“思源,你倒是难得找我喝酒啊!”他二人自少年相识,至此时已逾二十年,既是主仆,亦是故友,这的确是梅思源初次在筵席祝酒外找夏牧朝喝酒。

    他的伤比徐定安要轻一些,且梅远尘在他内体注入的真气也要多一些,是以此时伤还未好尽,行动却已无碍,急得徐定安常常拍着病榻嗷嗷叫。他的腰子被刺坏了一个,几处伤口都深及內腑,月余犹下不得床。

    “见王爷有心事,说不定酒兴正浓。”梅思源将一坛酒递给夏牧朝,笑着道。

    梅远尘与夏承漪的姻亲既定,他二人便又要增加一层亲家的关系,且他经历宿州城外的生死鏖战,性情也洒脱了些,比之先前少了许多拘束,多了一丝随性。对于他的这种转变,夏牧朝自是喜闻乐见。

    二人在营地草坪上席地而坐,扯开酒封,“铿!”的一声两坛相撞,各自“咕噜咕噜”引颈而饮。

    军供酒算不得佳酿,二人对饮却甚是尽兴。

    “哈哈!思源,你到今日方始把我当做朋友!”夏牧朝把酒坛单手按在草地上,大笑道。

    梅思源轻轻摇了摇头,满脸的自嘲,笑道:“王爷说的是,思源的确落于窠臼了。人生苦短,恣意一些才好。思源对王爷是由心而发的敬重,抛开身份不论,你我早该成为挚交好友才是!”

    夏牧朝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笑声骤歇,他提起酒坛猛灌几口酒,长舒一口气,沉声道:“我实在对你不住!”

    “王爷何以言此?”梅思源一脸讶异道。

    何为挚交?既为挚交,当无所隐瞒,不负一“诚”字。夏牧朝直视梅思源,目光湛湛,正色道:“我既往,或多或少有些利用你。便是举荐你任这安咸盐运政司,也是并非全为朝廷考量。”

    梅思源抿了抿唇上酒渍,从草地起身,对着夏牧朝躬身拱手执了下礼,清声道:“思源感激王爷坦然相告。”

    夏牧朝见他脸上并无讶异之色吗,不由一怔,缓缓乃道:“你原早知道了?”

    “王爷,你倒有些小瞧我了。”梅思源呵呵笑道。星光洒在他脸上,印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呵呵一笑,往事拂过。。。 。。。

    盛夏昼长而夜短,卯时初刻天已微亮,目能视物。庇南哨所中军帐外三百人白衣劲装武士负手站立,整装待发。他们中,两百四十人是十二位千夫从这一万白衣军中挑出来的,四十名是贽王府同行的亲卫。他们上半夜已收拾停当,写好了诀别信,此刻在此间,只为候一人,他们此行需用性命守护的那人。

    这一夜,夏牧阳睡得不好,做了好些零星的梦。都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这些零星的梦、不完整的梦中都是他唯一的胞弟——夏牧炎。

    “牧阳,你是哥哥,可要多让这点牧炎。你们可是亲兄弟。。。你们可是亲兄弟。。。”

    。。。 。。。

    “牧炎,你也封亲王了,甚么都有了,还有甚么不知足?”

    “哥,你知道么,我想当皇帝!我要当皇帝!我是要当皇帝的!”。。。

    。。。 。。。

    “牧阳,你甚么时候回来?父皇派人来接你了。。。父皇派人来接你了!你不是想当皇帝么?你回来,父皇便把皇位传与你。你甚么时候回来啊?”

    “父皇,我这便北上,五六日也就回来了。”

    “你回来了么?不!你先不要北上,便在那待着,在那待着!”

    “哥,你回来罢!你快回来罢!我已派人接应你去了!”

    。。。 。。。

    “牧炎,真的会是你么?我先前不知你竟想当皇帝,倘使你真这么在乎这个皇位,哥让给你又有何不可?”夏牧炎站在帐中,轻声呢喃着。

    一阵脚步声渐渐靠近,在帐外止住,却听唐粟在外唤道:“王爷,诸事已备妥!”

    夏牧阳并未应声,而是径直行了出去。印入他眼帘的是满眼白色: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帐篷、身着白衣的武士。

    “父王,可歇好了?”夏承灿行过来问道。

    “呵呵,自然睡得好!”夏牧阳轻轻拍着他肩膀,心中沉甸甸的。

    十二名千夫正列队一旁,待他发出临行最后一道军令。夏牧阳行到队列前,正声道:“本王稍后便要北上都城,此间诸事暂由世子承灿摄理。此次白衣军奉命南征,定要给厥国一个惨痛的教训。尔等继续备战,不可懈怠,待令而行!”

    “是,王爷!我等自当听凭世子军令调遣驱策,执令如山!”众千夫拱手应道。昨日议事,夏牧阳当着众人的面,将白衣军调兵军印授与了夏承灿,此时,他便是这一万白衣军的最高统帅。

    近月来,众人皆在战备中,此时早已诸事备妥,随时可以拔营南下厥国。本想着过了这暴雨天再行军,不想竟生出了这般事端,此事只得延后再议。

    对于白衣军,夏牧阳自然无甚么顾虑,转身往三百武士队前行去。

    三百名武士,如三百根桩,岿然静立。

    “牧阳此前北上,路上吉凶难测,便拜托诸位了!”夏牧阳郑声执礼道。

    “誓死护卫贽王殿下!誓死护卫贽王殿下!誓死护卫贽王殿下!”三百人齐呼,声响震天。

    。。。 。。。

    夏承灿引着十二名千夫站在营外,目送这三百零二骑疾驰北上,他在心里祈盼着:“父王,你可一定要平安抵达都城啊!”

第一五九章 棋局落子可堪救?() 
天色灰蒙蒙的,不知为谁而低沉。毛毛雨下个不停,更增添送别的愁绪。南风猛烈吹来,像是在催着众人北行

    “父王,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夏承灿在驻营外一站便是两个时辰,脑中反复便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十二个千夫离他丈余立着,注目向北,一言不发,这是他们第一次眼看着心中的神独自出征。

    裘亭泰重重呼出一口气,上前几步,靠近夏承灿报道“世子,回营罢,雨势渐大了。”  夏牧阳一行出发已半日,早也走远,他们在此间站着丝毫无益。这是最浅显的道理,他明白,大家也都明白。

    夏承灿微微点了点头,侧首朝后言道“你们也都各回各营罢。”言毕,朝中军帐行去。那是夏牧阳的帅营,现下由他坐镇。

    众人折身行出不到百步,忽然传来号角之音,忙止住了脚步。夏承灿快步从中军帐行出,正见一哨兵跃下马来,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报道“世子,前方四、五里外有一队轻骑赶来,有数百人!”

    夏承灿心中一紧,隐隐感到不安。

    半盏茶后,这队轻骑终于靠近了军营,这时众人才看清他们的装服竟是神哨营,皇上的亲军神哨营。

    “蹬!蹬!蹬!蹬!”  “吁!吁!”一阵马蹄声后,又是一阵勒马声,这队轻骑在营外下了马。队首是个着了千夫官袍的精瘦男子,他从腰间取下令牌自证身份,再谓营外守兵道“我乃神哨营千夫长凌全义,奉圣命接贽王殿下回都城!”

    守卫见到他手中黄澄澄的金令便已闪了开,其间一人向中军帐方向快步行去,显是通报去了。

    屏州城南的官道中,一队轻骑望着前路,纷纷下了马他们的前方,几块千斤巨石躺在驿道正中,阻住了去路。

    “马大人,不妙啊!这一路怎如此多路障?”一个肥脸络腮汉子谓队首的鹰眼中年道。这一路来,他们已接连遇着四次路阻,要么桥被砍断,要么路被水淹,要么毒蜂占道,便是再木讷的人也能猜到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鹰眼中年并不答话,冷喝一声“神哨营,除障!”

    这队人马便是永华帝派去屏州的那一千神哨营将兵。他们本该今一早便抵达坪上原的,却因着一路耽搁,以致此时仍在路上,距着坪上原还有三百余里,再快也得申酉之际才能赶到了。

    马迁右努着眼皱着眉,心思不定“原是有人要害颐王殿下,我可千万莫要误了大事啊!否则乌纱丢了尚不足惜,便是身家性命也未必能保住。”

    神哨营例训极其严苛,每个兵卒都是百里挑一的猛士。这一千人不仅单兵勇武,相互协作亦是异常默契,挖槽、砍树、支杠、抬杠,不需一言一语便各自忙开了去。

    “轰!”一刻钟后,终于有块巨石被撬到了路一旁。马迁右双拳紧握,大喊道“再快些!”

    这一千人都是他跟随他多年的兄弟,已从他的话中听出了显见的紧迫感,一时间都有些疯狂起来了。肥脸络腮汉子站到大石前,振臂一挥,大呼道“都围上来,把这块石头推一边去!”说完,双手按在那块数千斤的巨石上,抵着脚狠命推着。十几人围了过来,呼喝着推着大石。

    “啊~~~”

    “啊~~~”

    “咚!”大石终于向前滚了一圈。石块间露出一条一尺余宽的缝隙。

    “再往前推一把!”肥脸络腮汉子不敢稍怠,大声喊道。他的双手已有些打颤,改由肩膀去顶。

    “用力!顶啊!”

    “啊~~~兄弟们,用力顶!”

    “咚~~~”大石终于又向前翻滚了一圈,石块间露出一条五、六尺宽的缝隙。

    马迁右脸上一喜,翻身上马,喝道“莫要理会其他,上马直往坪上原!”语音未落,便驱马赶在了最前。一千骑浩浩荡荡朝屏山方向奔去。

    “呼~,居正,颐王、颌王、贽王未回来,我这心里总是难以安定。”永华帝这几日都是心神不宁,燥乱难抑,这时抚着勤政殿前的石栏,心绪亦是又烦又急。

    倪居正甚少见他这般,行上前两步,轻声安慰道“皇上,你且宽心着些。神哨营的脚程那是天下第一,日行七百里不在话下,这几日便会穿消息回来了。”

    永华帝仰头一叹,乃道“唉你叫湛为来一趟罢。上次他给我服了一粒‘宁心丸’,倒有几日睡得踏实。”

    “是!”倪居正领命,正要退下去,忽又被永华帝唤住,“居正,回来!”

    “皇上,还有甚么要老臣去做?”他躬腰询道。

    永华帝伸出手抖了抖,似要说甚么又忽然止住,半晌乃道“罢了,一会儿宣胡秀安来见我。”他原本是想宣夏牧炎入宫的,又想起那夜端王府上青玄与端王的劝诫,还是忍住了,转而宣召监视他的胡秀安。

    倪居正应了声“是”,迤迤退了下去。

    自梅远尘回来,颌王府上便多了一道风景。

    “远尘公子的进益,当真世所罕有,不到两年前,他尚是个武学初哥,便是寻常兵士也远远不如。想不到今日,却有一番如此高绝的武功,便是我,也自叹弗如啊!”庆忌站在一旁看着梅远尘练武,不由感慨道。

    “是啊,远尘公子的确是少见的武学奇才。”獬豸在一旁附和道。

    他二人一直盯着院中的梅远尘,没有瞧见夏承炫眼里的忧思。“也不知父王有没有收到我的传讯。按着他们的脚程,这一两日也该到了。褚爷爷他们,想来是早到了屏州了,却不知事情有无办成。”他低着头,忖度着,二人的对话是一个字也不曾听见。

    “神哨营?神哨营的人来接父王了?”夏承灿倏忽站起,厉声问道。

    哨兵吓得腿脚发软,颤声回道“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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