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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槃凰缘-第74章

小说: 槃凰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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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都尉,授以符节,安集赵,族人宾客皆在育县安居。和戎距育县不远,虽说我是王莽所任郡守,而伯山是更始朝廷官吏,却是身处在乱世,因而不妨碍我二人走动。”

    邳彤说罢,看了一下任光,随后二人皆望向汉中王。

    刘嘉与妘洛相互对视了下,遂和颜悦色道:“壮士一家多有女眷,待在军营多有不便,看这天色甚是阴沉,晚上难保一场大雪,壮士既然与邳郡守是至交,便请入城安歇如何?”言罢望着任光:“如此安顿,不知妥当否?”

    任光豪迈一笑:“伯山将军甚是合我脾气,况且是我结义哥哥的老弟,又有汉中王安排,偌大信都郡休说两千人,就是再来两万亦无妨。”遂招来随行而来的斥候附耳一番,只见斥候退下后便驱马出了营寨。

    耿纯回过神来,这一切眨眼就安顿好了,遂急忙道:“谢将军妥善安排,族人宾客入城即可,我还是留在营寨,最是喜好这军营景象。”

    “也好,就随这位将军左右,明日即可见到大司马。”妘洛指着刘秀。

    “明日便可见到?”耿纯又惊又喜:“大司马明日便可归来了?大司马何等样貌?”

    刘嘉笑道:“明日你就知道了。”

    “赶得早不如来的巧。”耿纯欢喜不得了。

    任光笑道:“伯山还不与一家人说下,我已教斥候传令城中,不一会儿就来人迎接族人宾客入城。”

    “这便去。”耿纯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随即留下贾览、邳彤在此等候,众人皆朝着中军帐而去。

    坐下不久,忽然帐外传来战马嘶叫声,好似受到了惊吓,这些战马可是良驹,且经历数场战阵,不知发生何事。

    刘嘉不以为然:“无碍,定是骑虎娃在闹,还有阴剑、杜茂这两个小子也不消停。”

    “阴剑也在?骑虎娃?”妘洛急忙起身朝着帐外而去,只见一个小娃娃骑着老虎在营寨来回跑着,阴剑、杜茂也是跟着耍闹。

    营寨乱作一团,万脩带着兵卒围成一圈,就是难以近前,或者说是不敢近前。

    妘洛微微转头看了下身边的依兮。

    只见依兮犹如雨燕,一闪来到老虎跟前,一跃骑在了虎背。

    骑虎娃回头看去:“是姐姐啊?”

    依兮直视前方,同时以严肃的口吻说道:“你个娃娃快点停下来。”语气里似乎带着生气。

    骑虎娃拍了三下老虎脑门,手快的像是鸟儿扑闪翅膀,或许是感觉到了依兮不高兴。

    老虎好似得到了军令,乖乖的卧在了地上。

    “阴剑,出了岛怎还如此顽劣?”依兮从老虎背上下来后问着。

    阴剑呆若木鸡的样子,怎么也不会想到妘洛、依兮出岛了,更不曾料会在这里见到妘洛、依兮。

    万脩气喘吁吁:“郡守,这两个羊倌,还有骑虎的小童,闹起来可是能翻天,只有面如小麦色那个羊倌管的住他们,却被贾将军带走了。”

    “君游说的是不是这位羊倌?”任光指着身后。

    万脩来汉中军营寨也有三两回了,这会看着站在中军帐前的几个人,其中还真有那位小麦肤色的羊倌,可是怎么会在中军帐前,而且来歙、陈俊、鄧奉这三位汉中军将领站在其左右。

    任光笑道:“君游一直想见汉中王,这位正是,为何见了却不理会。”

    万脩不曾料到羊倌会是汉中王,吃睡在羊圈茅庐,竟然与羊为伴度过了一载。

    “此话当真?”万脩依然不敢相信。

    “岂能有假。”任光伸出右臂一挥:“还有何人敢在汉中军御龙营称汉中王?”

    万脩闻言一愣,遂急忙行礼:“我是一粗人,也不会说话,军棍也好,喂马也好,但凭汉中王发话,实在不解气,索性砍了我的这颗头颅给汉中王做酒壶,绝无二话。”

    任光在一旁笑道:“你个愣头青,头颅满脸胡须,用来装酒谁喝得下。”

    刘嘉拍了拍万脩肩膀:“万将军留着头颅吃肉喝酒,酒足饭饱上沙场与我征战如何?”

    万脩欢喜不已:“甚好甚好。”

    引来众人一阵大笑。

    这会儿邳彤走了过来,只言耿纯族人宾客皆已被都尉李忠亲自前来迎入城内。

    贾览率陷陈营的五百陷陈士守卫着营寨最外沿。

    众人用过军饭,各自歇息,刘秀、任光等人也回到了信都城。

    一夜无话。

    (本章完)

第146章 汉中王雪夜守门;武瘟神朝歌豪言() 
翌日,天色尚未亮,帐外却是白茫茫一片,真如汉中王所言下了一场大雪。

    依兮早已穿戴整齐,洗漱完毕。

    方才放在炭火上的姜汤看着快要煮好了。

    妘洛尚未苏醒,依兮轻轻走出了帷帐。

    “汉中王?”依兮下意识喊了一声。

    刘嘉伸出手示意不要出声,依兮望了望帐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若君,发生何事?”妘洛朦胧柔和的声音传出。

    依兮看了一眼刘嘉笑了:“公子睡眠可清醒了。”说罢朝着里面轻声道:“外面有个雪人。”

    “何意?”妘洛披着白狐毛斗篷缓缓走了出来。

    “公子你看。”依兮嘟嘴。

    “孝孙,怎是你?”妘洛上下看着,只见刘嘉从头到脚被雪覆盖,却是像个雪人一般。

    “未得公子令,我擅自做主让阴剑去办一件极重要之事。”刘嘉拍着身上已经结冰的雪:“我代阴剑为公子守卫,他走时说公子易惊醒。”

    “你这是一夜未动,兵卒轮换守卫即可,大雪天怎能在外面站一夜。”妘洛拍打着刘嘉身上冰雪,拉着进了帐内,各自坐下。

    “汉中王为公子做侍卫,来将军才会觉得公子非寻常贵族公子,要不然谁敢交出兵权给逍遥风流公子。”依兮取下炭火上的姜汤,分做两碗,各加了两勺蜂蜜,此次出来就带了一小罐蜂蜜,平日里也不舍得喝。

    “说的也是。”妘洛笑出了声。

    刘嘉也不言语,只是笑了笑看着依兮,这个丫头很是冰雪聪明,讨人喜欢。

    “骑虎娃还在睡着么?”妘洛看着外面,昨晚这场雪不小。

    刘嘉回道:“阴剑、骑虎娃、杜茂搭伴走的。”

    依兮在刘嘉案几上放了一碗,然后给妘洛放了一碗后回头来看,刘嘉并未动。

    依兮道:“汉中王喝蜂蜜姜汤暖暖身子。”

    刘嘉笑道:“依兮喝了这碗,我不喝蜂蜜。”

    妘洛会心一笑:“若君,两碗分成三碗。”

    依兮虽是不解何意,却从来谨遵妘洛之意,因而照办。

    “三人分两碗,若君非但医术高明,这煮汤也是别有滋味,孝孙可不能再推辞了。”妘洛指着刘嘉案几上的姜汤。

    刘嘉会意一笑,喝着热腾腾蜂蜜姜汤。

    妘洛问道:“孝孙派阴剑去办何极重要之事?”

    刘嘉道:“接阴丽华入河北。”

    妘洛思索了一会儿:“孝孙所做正是我夜之所思,昨日见到文叔,虽是只字未提此事,我却看出他心中牵挂,古今圣君明主不少,母仪天下却难现于世间,凤主后宫,伴天子,育后世之君,可助君兴邦,亦可惑君亡国。”

    “好想早点见到凰姐姐。”依兮不知在想着何事。

    “小妹刘伯姬与依兮倒是有几分相似,她也会同来。”

    依兮抿嘴一笑也不言语。

    妘洛问道:“就三人去了?没带兵马?”

    刘嘉言道:“如今乱世,沿途不是山贼,就是割据,兵马带多了引起各地生疑,难免刀兵相见,兵马带少了无济于事,也易招来麻烦。”

    “为何是两个少年带着一个小童前去?”妘洛随口问道。

    刘嘉道:“阴剑机灵,武艺高强,与阴丽华相识,且知其隐身之处;杜茂实诚,曾流浪天涯,熟悉路途,懂人事;骑虎娃眼力极好,且天生有禽兽缘。”

    “禽兽缘,何意?”依兮一脸疑问。

    刘嘉恍然,遂笑道:“我是指飞禽走兽,就是说虎狼鹰鹫见到骑虎娃犹如见到林中之王,再就是骑虎娃百毒不侵,地下草根,树上叶子,何物有毒,何物寻常人可食,骑虎娃闻闻、尝尝,皆可知晓。”

    依兮甚是诧异:“汉中王怎知?”

    刘嘉道:“相处多日,慢慢知道了,骑虎娃也不知其与寻常人不同之处,若是寻常人此时恐早已不在人间了。”

    “恶狼毒蛇、有毒野菜,无论何物皆可致命,一个小童孤苦伶仃在如此世道竟能生龙活虎,或许确如孝孙所说,这个无依无靠的骑虎娃绝非常人。”

    三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天色大亮。

    帷帐相邻之处又搭建一座小帐篷,依兮来到此间住。

    此后数日妘洛与刘嘉在帷帐分住里外,同案用饭,此外再难见二人身影,只见里间帘子紧闭,夜间亦是大半宿亮着灯光。

    依兮管着日常,并带领十名御龙营亲兵守护帐外。

    十数日之后,刘秀率十数员将领来到了帷帐,任光等信都文武紧随其后,来歙、陈俊等汉中军诸将奉汉中王令亦来帐中。

    不同身世的诸将齐聚一帐,依兮拉开里间帘子,只见一榻一案,确切说是角落一个美人榻,妘洛睡觉歇息所用。

    正中的案几乃是槃凰盘,几乎占据了大半地方。

    槃凰盘是飞骑翼出龙池秘境时奉汉中王令随军所带,一分为十,行军方便携带,用时随时十合一成为槃凰盘。

    这座槃凰盘放在御龙营一载有余,汉中王归来之日方才启用。

    妘洛与刘嘉围绕着槃凰盘而度过这数十日。

    方略成形,诸将各自进言,部署冀、幽二州。

    三日之后,战略即定,槃凰盘布局完毕,河北战役由此拉开帷幕。

    却说,更始朝廷尚书令谢躬手持诏书,率六将军,带甲四万,渡过河水进入河内郡,在朝歌城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振威将军马武做为先锋在前,这时斥候从中军赶来说尚书令传马武前往帅帐议事。

    马武交代副先锋在此待着,遂执金鞭策马往帅帐而去。

    来到帐中,只见只有谢躬一人。

    坐在帅帐的谢躬见马武入帐,遂伸手招呼这位豹头虎眼、燕颔狮须的八尺黑汉子入座:“子张先喝三碗热酒垫垫肚子。”大军上下皆知马武嗜酒不醉酒。

    三碗酒,马武一饮而尽。

    谢躬言道:“继续行军就将进入冀州境内,河北二州声势最为浩大者便是自称汉成帝之子刘子舆的王郎。其人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刀枪弓弩样样精通,赤手空拳可斗一虎三狼。只是耳闻,却未曾相见,此人一年光景便从江湖术士成为一方诸侯,定是有不寻常之处,因而……”

    “谢将军有话便直说,我就怕绕圈。”马武不耐烦。

    谢躬笑了:“‘武瘟神’秉性难改。”

    所说武瘟神正是马武,微末将军只要见到不平事,敢闯宫大闹。

    更始帝刘玄、国丈赵萌一心想除掉眼中钉,却无奈马武深得将士、百姓喜爱。

    这次终于是找了个机会,一个天子,一个权臣,也不避嫌,非得下旨马武做先锋,所率先头部队仅有三百老弱。

    谢躬神情严肃:“首战王郎乃是士气之战,民心之战,诸雄皆在观望,一旦兵败则河北郡县一拥而上,我等将危矣,倘若取胜则河北可定。”

    “首战我便一鞭砸死王郎这个不认祖宗改姓的假天子。”当年的昆阳十四骑之一马武豪气冲天:“鞭在人在,鞭断人亡。”

    (本章完)

第147章 赵萌诛刘玄宠臣;谢躬惜马武好汉() 
话说,谢躬听闻马武豪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次出征之前赵萌特意将谢躬请到府上,平日里赵萌可是不会正眼看谢躬,此次却是以上宾之礼相待。

    谢躬受宠若惊,其虽在朝廷上下有些声望,却是做梦也不敢奢望能成为赵萌座上宾。

    谢躬一向勤勉用事,谨慎侍主,无论见何人皆是毕恭毕敬,独善其身,从不结党营私,而是公而忘私,只求保身自守,家中太平,为后世留下家资,但愿足不出户亦可衣食无忧,为子孙积阴德,期望有朝一日能够拜将封候。

    更始朝中元勋重臣谁人不知权臣、国丈赵萌犹如天子之父,或许称其为天父也不足为过。

    进谏者只因直言赵萌不是,便被更始帝刘玄拔剑抹脖,一命呜呼,更始帝可谓是怒发冲冠为天父。

    赵萌落下了顽疾,病症就是寝食难安,疑神疑鬼,只要见到更始帝与何人亲近,便会妒火中烧,生怕再出宠臣,只允许更始帝宠自己一个。

    赵萌整日里捕风捉影,是时更始帝宠信一个侍中,食则同碗,寝则同枕,犹如宠幸新入宫美人一般。

    侍中进宫三日,龙撵相送而出,刚踏出宫门便被赵萌爪牙捕获。

    只见这个侍中长发及腰,擦胭脂,抹朱唇,绣衣缎裤,罗衫开襟,细言细语,嬉笑怒骂,扭腰摆臀,搔手弄姿。

    更始帝闻报,也来不及多想,赤脚下龙榻,招来赵萌,亲自出面为侍中说情。

    赵萌更是醋意大发,失去理智,甩下更始帝,独自跑了出去一刀砍了侍中。

    更始帝含泪默许,只是令人以嫔妃之礼葬了侍中,然后与赵萌更加亲密无间,不再宠幸朝中官吏,整日饮酒作乐,一番歌舞升平景象。

    且说如此飞扬跋扈之人突然对谢躬热乎的不同寻常。

    谢躬有独善其身之心,奈何耳根软,脸皮薄,享用国丈特意准备的酒肉美色,实属情非得已,辞别时又得到一车钱物,一份密诏。

    谢躬家眷皆被接入王邑荒废府宅,此处所说正是新朝皇帝王莽的侄子王邑。

    回想当初,郡兵精锐在各自郡守率领下集结于雒阳,合计四十二万铁甲军。

    巨毋霸率兽兵随军参战。

    王邑为三军统帅,进入颖川郡之后,会合驻扎此地的严尤、陈茂三万五千人马,并征集颖川各处兵马四万五千。

    各地征调而来的粮草在此地堆积如山。

    准备就绪,自颖川出征,巨毋霸率兽兵为先锋;王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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