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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晋末逐鹿-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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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子怡道:“当年咱们赶到时,不咸山胡修已开始败退,我也只是略略看过几眼,事后曾听汉修谈及它的凶悍,因此小有印象,也许只是巧合。”

    “是啊、是啊,不咸山慕容胡女使毒计打伤大叔。”司马雪在一边接言道:“大笨牛义薄云天,绝不会和慕容世家的人交朋友。”

    “也许是我记错了,这名神秘道友早晚会显身的。”卫子怡略一沉吟,道:“在宫中时,常闻别院中的散修说江南明圣湖美景如画,咱从明圣湖左右兜一圈如何?”

    “好啊,咱今晚去吴郡投宿,明儿一大早去明圣湖逛一圈再回云渺宫。”司马雪有了阳大牛的承诺,心情大好,笑道:“曾听大叔讲过;明圣湖不远处有一座灵隐寺,寺中佛塔高九层,僧侣数千,大师卜算极准,若姐姐有什么心事,找寺中僧人算一算,准灵。”

    “明圣湖有何典故?”

    “其实我也没到过明圣湖。听大叔讲,明圣湖十分宽广,有数不清的岛屿,每逢月圆之夜,有金牛自湖水中出现,因此当地乡民将明圣湖称为金牛湖。”

    卫子怡听司马雪句句不离高恩华,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只是她秀慧于内,江湖阅历又十分丰富,微一转念间,不快心情便烟消云散。

    空中太阳已完全落入地平面下,苍穹中一片迷离的美丽,仨女催动灵力,一路剑芒呼啸,半柱香后,吴郡城墙出现在前下方。

    “吴郡到了。”司马雪大叫道:“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心觉了。”

一百五十五节 张贵妃() 
翌日午时,明圣湖浩瀚无边,湖面水气渺渺,一片片鱼鹰与野鸭在湖面上起起落落,远处山峰间,传来悠然的钟声。

    “钟声应是来自灵隐寺,两位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去看看吧。”

    卫氏姐妹心旷神爽,多日来的身心疲惫,一扫而光,一起依着钟声,向灵隐寺疾步奔去,远处千山重叠,脚下的古道以青石铺就,可见当年建寺之时,消耗了巨多的钱财和人力。

    两名健壮的轿夫抬着一顶竹轿,一路颤悠着沿山道而下。

    轿上坐着一名女子,身材玲珑浮凸,穿身淡绿色的裙襦,头梳凌云髻,以白纱罩面,轿后跟了一名婢女打扮的青年女子,身侧轿夫挡着,看不清模样。

    司马雪见轿上女子打扮雍容而清丽,不由想起在宫中时,自已也最喜梳这种高耸的灵蛇髻或凌云髻,也喜穿淡绿色裙襦,不禁多向轿上女子打量几眼。

    一阵山风倏地吹来,将轿上女子的面纱吹起,露出面纱后女子绝美的半边脸。

    “张贵妃,竟是你?”“铮”一声脆响,“羽莲甲”璀璨若华,在暮色中傲然绽放,司马雪如飞鹰般掠起,纤指如勾,向轿上的绿衣女子抓去。

    绿衣女子应声抬头,双手一按轿杆,“啪”一声,轿杆折了,绿衣女子单足一落地,一抬掌,与司马雪双掌相击,“啪”一声,司马雪被弹了回去。

    惊变猝生,卫氏双姝立刻反应过来,伸手祭出如意蝴刃,便欲斩杀绿衣女子。

    绿衣女子张贵妃借助司马雪一掌之力,后退两步,反手抓起轿后婢女,身影一晃,化成一道淡淡绿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凌空急急向山边遁去。

    “公主妹妹快追,此女能凌空而飞,乃是妖灵,只是她带了个人,我们不输于她。”

    三女急速祭出各自法器,依着张贵妃遁走的身影追去,张贵妃在峰壁间一拐,径直向建康方向直飞而去。

    孝武帝驾崩之事乃皇室秘密,以往司马雪也只是自己猜测,有时甚至猜想,也许是司马道子父子将父亲和张贵妃一起害死,然后嫁祸张贵妃,今日突然见到张贵妃竟似是一名妖灵,心头瞬间涌上千百种念头。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张贵妃如是妖灵,那么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这指使人就是谋害孝武帝之人。

    “两位姐姐,不论如何,一定助我抓住此妖。”司马雪扬声道:“待闲下来,我会将事情始末一一告知。”

    “行。”

    张贵妃在前方飘行如飞,带了一个人,速度较慢,每当距离和仨女追近时,不知用了什么道法,瞬间提速将三女远远抛开,数次均是如此。

    卫子怡将头上师门古簪拔下,捏在手中,只待与张贵妃距离稍近些,便祭出玉簪,将张贵妃击伤擒下。

    远方的地平线上,遥遥出现一堵厚重城墙,墙体古老斑驳而苍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司马雪抬头一看,叫道:“建康城到了。”

    “公主妹妹,建康城到了,追进去吗。”卫子姬问道?

    “追!”司马雪红了眼,叫道:“我想知道妖灵背后主人是谁?”

    张贵妃毫不减速,绿影如烟,径直向城内冲去,城墙上的巡逻守军一起挥舞刀枪向空中喝喊,一名将军抢过一柄弓箭,仰空向张贵妃一箭射去,空中一股绿芒凌空飞下,将羽箭击落。

    卫子怡见张贵妃身影一顿,深吸一口气,运足全身灵力,将掌中古簪投掷出去,如一抹黄影向张贵妃背后戳去。

    张贵妃被羽箭一拦,妖力分散,古簪蹁若惊鸿,刹那间戳到张贵妃背后数寸之间,异况突生,去势如电的古簪好似撞到一张网,速度一滞,慢慢竟卡在虚无的半空中,既不前行,也不坠落。

    卫子怡赶了上来,伸手将玉簪取下,叫道:“公主妹妹止步,此地有大道结界。”

    司马雪望着张贵妃远去的背影发了疯,架御御玄冥剑狠狠冲过去,“噗”一声,好似冲进一张蜘蛛网,越向里去,阻力越大,张贵妃在前方却不受限制,一掠而入,越去越远,片刻间,连背影也看不到了。

    “我、、”司马雪心中愤怒到了极点,一片不甘心,御剑又硬冲了数次,空中一张道念之网却层层重叠,坚韧不破,每一次将司马雪挡了回去。

    “公主妹妹,咱走吧。”卫子怡黯然道:“布此结界的修士道法之高,实非我等能够比肩,妖灵有此人相护,咱仨莫奈其何。”

    司马雪忍住眼泪,心中绝望而不舍,但知卫子怡所言不虚,在庙堂中尚有法理可讲,但在修真界,一切以强者为尊,就算硬撞进去,自已丢了性命不要紧,可还连累了卫氏姐妹,便说:“一切任卫姐姐安排,对方既然是妖灵,寿命一定很长,我日后定当苦修道法,替父皇报仇申冤。”

    “嗯,我们姐妹定会全力支持公主报仇血恨。”

    翌日,云渺宫大殿中。

    “本宫曾闻,太玄诀若修到大道境界,可以道念凭空布下关山重叠网,封天锁地,肉眼虽看不见此肉,但生灵陷在其中,进退艰难。”千机夫人听完卫氏姐妹的讲述后,缓缓说道。

    “数年前,天师道和北府军曾在曲阿大战,最后天师道不敌北府军铁骑冲击而溃败,紧要关头,便有修士在空中布下类似结界,阻拦北府军追击,助天师道徒众逃离。”司马雪眉头紧

    “可曾见过施法之人?”

    “空中修士以白气掩住身体,藏匿在半空中,任凭北府军中修士如何攻击,终难撼动其布下道法结界,无人窥其真实面目。”

    “本宫接掌云渺宫后,宫中俗务缠身,道法修为此生难至大道境界。”千机夫人看看身边弟子,叹息道:“尔等诸子切莫蹉跎岁月,误了道法修行,悔之晚兮。”

    “诺。”诸位弟子一起躬身应答。

    “道法欲修至大道境界,最后关头往往要靠‘悟’,万物大道最终归为虚无。”千机夫人笑道:“修道者因境生情,因情而悟通天地,大部分人,纵然一生苦修,若机缘不到,终难悟彻有无之精妙,功达大道境界。”

    “师尊。”卫子怡反问道:“曾听其它修士门派以‘无’入道、断念绝情而悟道,可有此事?”

    “道法贵在自然,有、乃万物之母,悟彻人生而得道,与绝情断欲而悟道相比较,在实际运用中,不可同日而语。”千机夫人又说道:“修士本是凡人,属于自然万物,强行绝情断欲,将是未伤敌,先自残。”

    众人散后,司马雪飞奔去寻找高恩华,见高恩华神智清醒,便问:“道长大叔,你的伤势怎么样,感觉痛不痛啊?”

    “慕容老怪粹炼在针毒中的道法,已被玄冥剑吸走。”高恩华微微一笑,说:“只是贫道自制的丹药,只能压制住针毒不扩散,如今唯有等阳道友携七叶过江龙上山,试试能否将余毒拔尽。”

    “若是余毒拔不尽,会怎么样?”

    “若长时间余毒未尽,贫道的修为将会大跌,连公主也不如。”高恩华皱皱眉,说:“最差的贫道以后瘫痪了,一辈子下不了地。”

    司马雪登时放下心来,说道:“道长大叔便是没有道法,也没关系,瘫痪也不怕,我以后照顾你。”

    “公主日日高卧至午时不起,五指素来未沾阳春水。”高恩华心中感动,嘴中却笑道:“贫道若等公主照顾,岂非要饿个半死,比如贫道渴了,公主却贪睡不起,一直要等半天才有水喝。。。。。。”

    “我知道了。”司马雪忽地面色绯红,嗔怒道:“大叔这般嫌弃我,一定是希望卫姐姐照顾你,是不是?”

    “公主怒从何来?”高恩华闻言一愣,见司马雪双眸似烟笼寒水,浮现一抹冷芒,正愤怒的盯着自已,这是真正生气的神情,绝非撒娇赌气,心中顿时乱成一团麻,极想说明白道理,劝慰司马雪开心,但扯到卫子怡,立刻不知如何说起。

    司马雪不说话,狠狠盯着高恩华,一会独自背过身去,殿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片刻后,司马雪转过身来,眸中冷芒缓和,渐渐变成一层薄雾,走前几步,伏在高恩华身边,哽咽道:“大叔受伤了,我不应当若你生气,只不过在山道之上,大叔不要命般出手相救卫姐姐,最近这些日子来,我都非常非常的害怕。”

    “贫道有些不信,你那里害怕了?”

    “这里害怕。”司马雪挺起上身,指了指胸口,认真说道:

    高恩华张嘴欲说;贫道不信,待要试试,才知真假?抬头之间,见司马雪秋衣单薄,又无衬襦,两团乳峰纤巧挺立面前,似要破衣而出,猛然意识到如此戏说,实属大不敬,连忙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动作过猛,不由得引起一阵咳嗽。

    “大叔莫急,莫急。”司马雪不明就里,俯身安慰道:“只要性命无妨就不怕,大不了,我们便留在云渺宫中,永不下青城山便是。”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味,淡淡袭来,高恩华心中一荡,立刻有了主意,连忙扯开话题。

    “公主猜测,逃走妖灵背后的主人是谁?”

一百五十六节 征乐属() 
提起张贵妃,司马雪情绪立刻有了波动,说:“妖灵遁入建康城,定是是司马元显欲篡权夺位,提前在宫中设下张贵妃这个内应,谋害我父皇。”

    “据公主所言,张贵妃进宫最少十年,司马元显比你尚小一岁,彼时能有多大?何况他当时无职无权。”

    “司马元显年纪小,不还有皇叔司马道子吗?”司马雪气哼哼的说:“当年在皇太妃的主张下,皇宫内外六军守卫,全归皇叔一人调动管辖。”

    高恩华虽不明宫中官职管辖和规矩,但一只妖灵常年隐于宫中,此事前后中间大有不妥,可细细想来,确又想不起具体有何不妥,见司马雪不提卫子怡的事儿,也不想惹司马雪生气,便不在争辨。

    司马雪数日来在蜀地和江南之间往返奔波,为寻七叶过江龙草药苦苦奔波,又经过张贵妃的事一搅,此时身心疲惫,待到了高恩华身边,心情登时无忧无虑,说着说着竟自己伏身睡倒。

    高恩华见司马雪象一只小猫般倦在塌边,鬓发干枯,肤色赤红,不由一阵心酸,忆起建康初见时,司马雪每次出现均衣履鲜亮,裙襦飘逸,一时思绪万千:“公主若不习道法,便不能倚术出宫,此时多半在宫中做一名太平公主,或许已嫁到谢府,不需受这奔波之苦,杀戮之险,贫道授你太玄决,带你修道,究竟是对是错呢?”

    吴郡内史府二进院落,府门朱漆驳落,十分简陋,府内大堂正中摆了一张案桌,内史陈吉正在伏案处理公文,一名师爷模样的老者在一边帮忙。

    “报。。。。。。”一名吴郡差役急冲冲奔了进来,禀报道:“会稽郡送来朝廷官报,请陈大人验收。”陈吉迅速的接过官报,待仔细看清内容后,愣愣的一言不发,面色阴晴不定。

    师爷老者问道:“陈大人,何故如此?”

    “朝中司马大将军以安帝之名下诏;扬州境内所有郡县,于秋后检籍人口,不论士族与庶族,凡府中‘免奴为客者’全部集中登记姓名,年纪符合条件者,择日至建康兵部服兵役,并名为‘乐属’。”

    师爷老者道:“司马大将军如今身兼中书令,尚书令两职,等于文武一把抓,下令检籍人口,征兵服役有何不妥?”

    “孙师爷有所不知,晋室定都江南百余年,皇族手中向来没有兵权,全由各士族众力拱卫。司马大将军检籍人口在法理上没错,但这人口是需要从一家家士族和庶族府中抽调的,等同于割他们的肉,他们能愿意嘛?”

    “陈大人。”孙师爷道:“据在下所知,谢太傅当年也曾先后两次检籍人口,征兵服役,各士族虽有微词,确也十分配合,司马大将军有何不可?”

    陈吉叹道:“此一时,彼一时,同时是检籍人口,但在谢太傅治下,如顺水行舟,虽有风浪,但无大险,但司马大将军行之,则似逆水行船,稍有不慎,则会触礁沉船。”

    “在下愚钝。”孙师爷道:“看不明两者区别在那里,请大人赐教?”

    “司马大将军虽声威显赫,但天时与人和不如谢太傅。”陈吉解释道:“太傅当年身为士族领袖,素有‘谢安不出,如苍生何’的名士美誉,境外有后燕和前秦大兵压境,最重要一点,当年太傅侄子谢玄身为北府军统帅,坐镇京口,试问江南士族谁敢不服?”

    “如今司马大将军不是已收服刘牢之,并派谢琰为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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