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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王室之祭愿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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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啊,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见卫广迟迟不动手,我有些急了,我可不愿意看到春恕清醒过来反攻我们。

    “我正在做!”卫广气急败坏地叫道,额头的血浆湿漉漉的;

    “好,我不催你!”

    我只好掏出扑克飞刀对准春恕,谨防她突然蹿起攻击卫广。

    “别杀我呀……”

    突然,春恕双膝跪地,对着卫广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吼,她是在向他求饶!

    “求求你们,别……杀……”她双手合十向我们磕头作揖,双脸颊沾满的血浆,被泪水冲出了两行白色的长印。

    她突来的举动使卫广和我面面相觑,一时间,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场景在往年的祭灵仪式中出现过,落单的祭灵战士跪地求饶,可最后还是被杀掉了,那种穿透屏幕的绝望和疼痛感,就像缠绕在树干之上的夺命藤蔓,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生命精髓。

    刹那间,我对春恕产生了怜悯之心,她是无辜的,我和卫广是无辜的,所有人都是无辜的,整个王国的平民也都是无辜的!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们了……”春恕的额头上沾满了被血雨浸红的雪屑。

    “怎么办?”我对卫广问道,春恕的举动已使我六神无主;

    “我不知道!”卫广无奈的摇了摇头,可他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

    春恕的举动既让我同情又让我匪夷所思,难道她认为这样,我们就会放过她?

    “为什么不杀你?”我问道;

    “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们放了我,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她颤抖着声音,凌乱的短发发梢间滴落着血浆;

    “为什么要放了你?”卫广继续问道;

    “我只是……太害怕了;”她哽咽着,“我只是想为我的搭档报仇!”

    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搭档,你是说沙昂?”我迫不及待地问;

    “是!”她答道;

    “她是被谁杀的,你知道吗?”我问;

    “他被木头镇和兵卫镇的人杀掉了!”

    春恕说完后便垂头啜泣,看来,她对沙昂的死悲痛不已。

    可是,这就令我好奇了,沙昂怎么会同时被两个镇的人杀掉呢?而且,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木头镇的祭灵战士,正和兵卫镇的祭灵战士打得不可开交,期间,也并没有看见食物镇祭灵战士的踪影啊?

    “难道,她在撒谎?”我在心里思来想去,决定问问卫广的看法。

    “你说,她像不像是在撒谎?”我疑惑不解的看着卫广问;

    “我不太确定;”他看了看我,然后又把脸转向跪在地上的春恕,“你撒谎,昨天在湖边,我们根本没有看见你和你的搭档出现!”

    “不……不是的……”春恕惊慌失措地解释着,唯恐卫广一个不开心将刀刺入她的脖子,“我没有撒谎,我和沙昂溜到湖边取礼物的时候遭到了他们的伏击,他们逮住了沙昂后便一人刺了他一刀,他……”

    春恕又哭了起来!

    “他就死了,那你是怎么逃脱的?”卫广冷冷地问道;

    “他们直接逮住了他,然后……他就叫我快跑……我……我在逃跑的过程中亲眼看见他被他们……噢……我的妈妈呀……”春恕的痛苦完全表现在了脸上,她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是,他们怎么会一起杀掉你的搭档呢,他们不是……”卫广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问题;

    “因为,木头镇和兵卫镇的祭灵战士已经组成‘抱生团’了……”

    “抱生团!?”

    我和卫广异口同声地喊道,并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春恕。

    我倒希望她在撒谎啊,因为“抱生团”对我们很不利!

    祭灵章程规定,在竞杀场内,镇与镇的祭灵战士之间可以组成抱生团!

    所谓抱生团,便是镇与镇的祭灵战士之间,自行组成的拼杀团体,他们共同分享食物和资源,并共同筹谋或追杀其他祭灵战士,由于人多势众,所以抱生团所向披靡;

    如果竞杀场内出现两对以上的抱生团,那么祭灵仪式就更激烈了,那就变成了抱生团与抱生团之间的搏杀了。

    不过,在除掉其他人后,抱生团内的祭灵战士,便会瞬间翻脸或各自解散,然后进行最终的绝杀。

    有一年的祭灵仪式里,六人组成的抱生团,在杀掉其他祭灵战士后,便进行了混乱而血腥的搏杀,由于场面过于混乱,导致五人死亡,一人受重伤,如果后台没有及时进行人工操控的话,那么,那一年很有可能出现没有胜利战士的败局。

    组成抱生团是具有危险性的,因为到了最后,会进行更加恐怖的搏杀,所以,在祭灵仪式里,很少有祭灵战士愿意冒险和其他祭灵战士组成抱生团。

    “难怪没有在纪念贴中看到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

    卫广如梦初醒,当然,我也是如梦初醒,原来他们组成了抱生团,那么,这一切都说的通了,他们肯定是在我们离开后组成了抱生团,并埋伏在湖边袭击前去取礼物的祭灵战士。

    “那么,他们在打斗的过程中和解了?”我对此作了一番猜测;

    我能想象到木头镇和兵卫镇的祭灵战士,在打斗的过程中突然提出组成抱生团的场景!

    “我不知道,情况非常不妙!”卫广紧皱着眉头,他的眉头深得可以塞下一根面条了。

    他说的对,要知道,隆狼、史露西以及祝焘善、达维妮可是狠角色啊,他们凶狠而勇猛,这可以从昨天双方的交战中看出来;

    他们四人组成了抱生团,那就意味着他们会在接下来的时日追杀我们,如果狭路相逢,以我和卫广的能耐肯定斗不过他们四人,在杀完其他人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解散的,所以,要想主动出击除掉他们,怕是难上加难呐!

    这真是让人恼怒啊,瞧,我们又拉远了回家路的距离。

    “不妙,很不妙……我想,我们……”春恕欲言又止,她止住了哭泣,并用她的袖口擦掉了脸上的血浆,露出了黄乎乎的脸蛋。

    “我们什么?”卫广警惕地问道;

    “我们……也许可以组成抱生团……”

    她的提议使我和卫广眼前一亮,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是说,你、我还有青明,我们三人组成抱生团?”卫广追问道,他看起来有些亢奋;

    “是的,他们可以,我们当然……也可以……”春恕看了看卫广手中的武器,然后接着说道,“我们不会比他们差!”

    她的提议就如断货时期的一袋土豆,能拯救人于饥饿之中,她说的很对,我们三人完全可以组成抱生团;

    木头镇和兵卫镇的祭灵战士,向来以蛮力和有勇无谋著称,他们使力气和功夫,而我们则可以用计谋粉碎他们的力气和功夫!

    “你觉得怎么样?”我得征求一下卫广的意见,尽管他看起来非常赞同春恕的提议;

    “我觉得,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卫广说完,缩回了举着武器的手,他接受了春恕的提议。

    “好吧,我接受!”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伸出右手大拇指和小拇指,对准心脏的位置按了按,然后又将其举向天空,最后再放下。

    这个动作叫“抱生礼”,祭灵章程规定,在组成抱生团之前,所有成员都必须做这个动作;

    做了这个动作后,所有成员都不得在抱生团履行期内,偷袭或杀死自己的团友,必须在抱生团正式解散后才能出手;

    如果中途想要退出抱生团,那就得静悄悄的离开或是向团友说明,一般来讲,抱生团履行期内,除分头行动外,成员之间是形影不离的。

    卫广和春恕见状也以相同的动作行了抱生礼,瞧,我们现在是团友了,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也许,春恕是为了活命才提出这个建议的。如果我们有幸杀掉了所有人,那么,我与卫广将和她在最后关头作殊死较量,当然,她不见得能打得过我们。

    “三个人总比两个人好,多个人多条路!”卫广一把拉起了春恕,她的全身都在发抖,看来,她真是被吓得不轻啊,不过,现在她安全了!

    “谢谢你们!”她感激地说道,抽动的嘴角,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做完噩梦的小孩;

    “你不用道谢,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卫广笑着说道,很奇怪,他的话锋很严肃,可他的语气却又很幽默,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我提议,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来时的水潭方向走去。

    我内心希望,和春恕组成抱生团的决定是正确的,尽管到最后她依然会与我们会决一死战,卫广说的对,两个人的力量比不上三个人的力量,就算和木头镇以及兵卫镇组成的抱生团狭路相逢,我们也不至于落得个惨败的下场。

    从相互厮杀到成为团友,最后再决一死战,瞧,他们这是把我们当猴耍呢!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路上,被浸红的积雪如红色潮水般融化,融化过后的血水顺着倾斜的陡坡流淌,这不禁使我想起我在王宫品尝过的一道甜品——像山丘一样堆起来的红色冰激凌,躺在洁白而光滑的碟子之间,红色的冰激凌上面浇着浓稠的草莓酱,草莓酱顺着冰激凌的斜面淌到了碟子边缘……我仍旧记得,那道甜品的名字叫做“血腥之吻”!

    “血腥之吻……血腥之吻……”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念道,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故意的,将餐桌上的菜肴还原到了竞杀场中!

    与其说是雪山、雪人、雪水,倒不如说成“血山”、“血人”以及“血水”更贴切一些。

    我们打算去水潭边洗一洗身上的血浆,然后再合计接下来的计划,是的,在没有洗掉这些粘稠的血浆之前,我根本没有心情去考虑下一步;

    这些令人作呕的血浆熏得我难以呼吸,我的胃中翻江倒海,可我却不能在红艳艳的血地里吐,如果我俯身呕吐,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会直扑入鼻;事实上,我每呼吸一次,混合着血腥味的冷空气便会侵袭我的呼吸道一次,我只能轻缓的吸气以及呼气,因为那味道太可怕了,就像魔鬼吐出的有毒烟雾一样。

    我们三人之中没有任何人愿意开口说话,我们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行走着,沾满血浆的靴底使整个身体沉重无比,我感觉我的靴子比一袋大米还要沉。

    “我敢肯定这是真正的鲜血!”快要到达水潭时,卫广打破了沉默。

    “我和你想的一样!”春恕也跟着打破了沉默,和刚才比起来,她已平静许多,说话的时候也不再打哆嗦;

    “我可不希望这是真正的血;”

    我气呼呼的说道,血腥味从我的口鼻间钻进了身体;“你们仔细想想,这如果是真血,那么,如此之大的流量是从哪里弄来的?”

    是啊,如果真是人血,那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呢?人?动物?

    “好了,别说话了,这味道……”卫广摆了摆手,他看起来像是快要吐了!

    又是一阵沉默后,我们便到达了清悠悠的水潭,我真恨不得跳进潭水里,任潭水洗涤我那满是血浆的身躯啊!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能坐在岸边,一个接一个地清洗血污,轮到我洗的时候,卫广和春恕则负责警戒,以免遭到偷袭,另外,水潭使我们想起了湖里的美人鱼,所以,我们还得提防这深不见底的水潭。

    水真是个好东西啊,它不仅可以解渴,还可以洗净脏污!

    洗完后,我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开来,好让风将其吹干;我们检查了背包里的物品,所幸,背包是防水材质制作而成的,里面的东西安然无恙,这倒是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它们没有被弄湿。”

    我像抚摸可爱的动物一样抚摸着背包,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我的整个身体,使我有一股昏昏欲睡的倦意,“嗯,他们一定是怕我们受凉感冒,所以才释放出了阳光!”

    “嘘,小声一点,不能被他们听到了!”

    春恕紧张兮兮地看着我,并把她那细小而修长的右手食指放在双唇之上,水珠从她的短发之上滴落下来,显得她整个人颓废无比,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提醒我呢?仿佛我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蠢话似的。

    “为什么?”卫广问先我一步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他不解的看着春恕,眼球随着她发梢间滴落的水珠上下移动;

    “为什么?”春恕一脸惊讶地反问道,好像卫广是她见过的最愚钝的人似的;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加入了愚钝的队列;

    “因为,镇子里的人很害怕被偷听到谈话,尤其是……”她用小的如苍蝇般的声音说道,“尤其是不好的话!”

    “可是,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话啊,在我的家乡杂物镇,人们是可以用这种方式说话的。”

    卫广两手一摊,不以为然的对春恕说道,说完后,他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我想,他是想告诉我春恕太过敏感了。

    “那是在你们的家乡,在食物镇可不行,如果乱讲他们的坏话,会被打板子,打得血肉模糊!”

    春恕凑到我和卫广中间,以手掌盖住嘴巴,然后小声的说。

    她所说的打板子应该就是杂物镇的罚板子吧,可是,她口中所描述的食物镇的管理也太过严苛了,在杂物镇,只要不乱讲大逆不道的厥词,一般来讲是没有大碍的;

    难道,食物镇的警务长,比杂物镇的霍千还要心狠手辣?可是,打板子总比饿肚子强,挨了板子的人会疼晕过去,而人在昏迷状态下是感觉不到饥饿的。

    “只要不饿肚子,就算挨板子我也愿意。”

    虽然我不是听者,可我还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话中带着酸溜溜的意味,是的,我一直都对食物镇的人充满嫉妒之心,他们生产粮食,不会为了断货而愁眉不展。

    春恕好像察觉到了我话中的异样,她苦苦一笑,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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