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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帝国能臣-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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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中的原因在于,燕国和京城恒阳之间有个东京淳封城,淳封正好位于燕国和京城之间,早在前霄时期朝廷为加强对燕北三郡的控制,耗费大力气修建了宽阔的“驰道”,而淳封与恒阳之间更是有宽敞、平坦的官道可供通行。

    所以燕王要骑兵一路突进京城,除了要控制淳封城这个重要的节点,还需要将屯守淳封城的车骑营握在手心,而这两点现如今刘彦钧都已经部署完成,这也是他自认为具备八成胜算的底气所在。

    然而南宫延提出了另外的两成“败算”,一成在周绰,另一成就在秦骧,这其中到底有何玄妙?

    “周绰,乃高祖皇帝的老臣,常年驻守晋原,对于鹰戎骑兵的战术、战法非常熟悉,自然也知道如何防备他们的突袭。”南宫延向燕王解释道,“燕国距离京城千里之遥,饶是鹰戎左部的精锐突骑行动再快,从出发到兵临城下至少也要两天一夜的时间。这段时间里,足够周绰调兵遣将、巩固恒阳城的防卫了。”

    “鹰戎突骑善于骑射作战,并不擅长攻城,若是恒阳城得到消息提前紧闭四门,那我们可就拿他们毫无办法!彼时周绰再急调胡骑营入京勤王,那我们可就真的没有胜算了!”褚东篱眉头一皱,立刻明白了南宫延的顾虑。

    南宫延点点头,肯定了褚东篱的分析:“周绰出身于晋原周氏,虽是儒门世家却有统帅之才,民间所言‘杨坡成就张云远,周绰成就李元疾’,可见其坐镇指挥的才略不下于杨太尉。”

    燕王听南宫延的一番话,心里也不由得忌惮起来:“不得不说,老五将周绰调入京城这件事,做得实在高明!若有此人在,本王突袭京城的计划真的可能因他而失败;也亏得当年父皇将他调往西陲视察军务,否则若他也参与了废太子的造反,现在龙椅上还不知道坐的是谁!”

    说起“太子逆案”的旧事,南宫延感到有些遗憾,他向燕王稽首道:“当年若不是在下存了一丝妇人之仁,如今京城龙椅上坐的,早就是大王了。”

    燕王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萧鲎是杨太尉的女婿,杨太尉维护与他本是应该的;更何况当年还有老四在背后捣鬼,父皇冷落本王,也在情理之中。怪只怪当年,本王没能把握好时机吧!”

    当年萧鲎为帮岳父坐上丞相的宝座,暗中指使廷尉府大狱的狱卒百般羞辱秦懿,致使秦懿自杀,令高祖皇帝刘义臻对杨坡以及燕王刘彦钧产生了怀疑,最终将最小的儿子刘彦钊立为太子,承袭皇统。刘彦钧由此与朝思暮想的皇位失之交臂,这七年来不能不说是他的遗憾。

    “南宫先生所言的另外一成‘败算’在秦骧,东篱倒想听先生好好说说。”褚东篱饶有兴致地问道。

    南宫延微微一笑,答道:“这一成‘败算’,实则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最大‘变数’。如果大王的突骑兵能够兵临恒阳城下,固然周绰镇守京城,我们仍然还有五成的胜算;但倘若秦骧此子在中途拦截我等,那大王可就一成胜算都没有了!”

    燕王“腾”地一下从王座上站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南宫延:“南宫先生,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是啊是啊,此子再怎么厉害,如何与我一万精锐突骑、五万车骑军相抗?”褚东篱也是难以置信地说道。

    南宫延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敢问大王和褚先生,我们突袭京城的关键节点在哪里?当然是淳封城。倘若秦骧有办法将一万精锐突骑和五万车骑军牢牢拖在淳封城,那我们的计划可就是完全落空了!”

    “不可能,就凭一个乳臭未干的世家子弟,哪来如此能耐?”燕王刘彦钧摆摆手,慢慢落回王座,满脸不屑之色。

    南宫延叹了一口气,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他在晋北草原无一兵一卒,照样灭了两万鹰戎精锐突骑。”

    整整两万鹰戎左部的精锐突骑,随便能说完全是秦骧的功劳,但计策是他献给右部高层的,鹰戎左部的损失就是实实在在的证据——秦骧的能力不在南宫延之下。

    想到这里,燕王和褚东篱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顷刻间凝重起来。

    “秦骧是皇帝的人,皇帝还派了他的发小张忌傲前往车骑营监军。所以大王,千万不要小看这个秦骧,只要有张忌傲在,车骑营落在谁的手中还不一定。”南宫延道出了一个令褚东篱心惊的事实。

    对于张忌傲出任车骑营监军一事,其实褚东篱并没有太多放在心上,一方面车骑营的前、中、左、右四大将军他都已经一一联络过,甚至连车骑将军赵讳如也被燕王买通,因此燕王有此自信车骑营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次车骑营听命太尉府的命令移师到燕州、云西和汾阳三郡,明面上说是监视鹰戎左部和燕国的东西,实际上却是在为燕王造反开道。

    另一方面,张忌傲虽然是张云远的孙子,但他们张家并不在军中耕耘势力,车骑营的四大将军以及车骑营将军与张云远、张师起父子没有什么交集,更不用说“军三代”的张忌傲了。

    因此褚东篱对于张忌傲的判断是,他是皇帝派往车骑营的“绣花枕头”,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只要车骑营追随燕王举起反旗,第一个被拿来祭旗的就是这位监军。

    “这个张忌傲在京中虽然有些能耐,也帮老五做了些事情,但是对于军务,他应该是一窍不通吧!本王可听说,当年张云远可都让自家的孙子辈读书写文章去了。”燕王说道。

    南宫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能让褚先生和大王如此小看,这位张监军可真算得上是成功地避开了我们的注意力,这一点恰恰就是皇帝的用意。将一个不起眼的人物放在重要的位置上,而这个看似无用的人背后,其实有着能力极强的人在帮他出谋划策。如果在下料算得不错,不管秦骧现在在哪里,来燕国之前,他肯定会先去见一见这位发小!”

    “一旦他们相见,经过一番谋划,秦骧就成了车骑营真正的监军,也就掌握了这五万大军。”褚东篱忧虑道,“五万车骑营在手,莫说区区一万精锐突骑,便是我们的燕国,也可以轻易灭之!这个秦骧,果然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燕王此时也是一阵难受,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的大业有八成胜算,偏偏又冒出一个秦骧出来和自己作对,就好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拔不出来,难受得很。

    “这些……都是南宫先生的推测,这个秦骧纵然有此能耐,也不可能料算到一切吧!”燕王说道,“何况本王在京中还有……”

    南宫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心里盘算着他的后半句话,忍不住开口问道:“大王已经在京城安排好了?”

    “这……”燕王忽然察觉自己失言了,连忙说道,“当然是杨太尉,有他在京中策应本王,形势也不像先生说得那么凶险。”

    “原来如此……”南宫延思索了一会儿,自然知道燕王没有说实话,但他仍旧表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态,“有杨太尉在,自然可以牵制住周绰;但前提是秦骧和张忌傲不能挡我们的道。”

    “确实如此,若是让秦骧将车骑营的控制权夺了过去,那我们的计划可真就泡了汤了!”褚东篱附和道,“不知南宫先生有何对策?”

    燕王和褚东篱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延,期盼他能想出好的对策。

    “在下有上、中、下三策应对,不知大王想听哪一策?”南宫延笑问道。

    “先生请一一道来!”燕王没兴趣与他兜圈子。

    南宫延向燕王拱手作揖,正色道:“上策,在秦骧入淳封城前除之;中策,在秦骧见张忌傲之前除之;下策,在秦骧入燕国之前除之。”

    燕王和褚东篱面面相觑,这哪里是什么“上、中、下”三条计策,分明就只有一条计策——除掉秦骧!

    新的一月,新的学期,同学们上课啦~~~

    (本章完)

第151章 祸水东引() 
原本南宫延就已经在淳封城布下了天罗地网,静等着秦骧自己来投;但当时秦骧已经有所察觉,加上燕王突然派给他出使鹰戎右部的任务,他便打消了在淳封除掉秦骧的计划。

    而此次草原之行,南宫延和秦骧二人无意之间的过招,虽然各有胜负,却也令南宫延更加看清了秦骧的真正能力,以及对燕王夺位计划的潜在威胁。因而在燕王刘彦钧面前,“除掉秦骧”已经不仅仅是帮助杨坡铲除对手,也是为了燕王和“清流”一党的大计。

    “南宫先生的上、中、下三策,结果都是要除掉秦骧。既然如此,先生手握利剑,这件事就由先生去办吧。”燕王发话,将这件差事交给了南宫延。

    南宫延领命,却又向燕王提了一个要求:“若是在下没能除掉此人,大王仍然执意举兵,请让在下跟随大王左右。”

    燕王犹豫了一会儿,他没能想明白南宫延这句话背后的用意,最后认为南宫延身为文人怕死,跟在他身边当然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一点,燕王微笑着点点头,嘴里却是另一番说法:“本当如此,先生为我筹谋大事,本王必然要随时求教;先生跟随本王身边,本王心中才算踏实。”

    得到燕王的承诺后,南宫延站起身来,与管伯又是行了一番虚礼,便带着那副玉石棋盘、象牙棋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燕王宫。

    南宫延离开后,燕王“哼哼”冷笑了几声,对侍立一旁的褚东篱说道:“南宫延号称‘算无遗策’,鹰戎右部一行却给本王造成如此之大的纰漏,若不是东篱你的补救,只怕此刻我与左部的联盟,早已经破了!”

    褚东篱连忙回道:“吾王,东篱对于南宫先生也是极其佩服,本来他的策略应该说万无一失,怎奈被秦骧识破,致使最后功亏一篑;但他也成功地挑动右部内部的叛乱、捣毁了王庭,也可以说是大功一件了!”

    “东篱,只有你相信他的话,什么‘计策被人识破’、‘事后补救’,都是他推脱的说辞!”燕王刘彦钧面露不屑道,“若不是他掌握着父皇留下来的‘离轲’,此次失败本王就可以将他逐出燕国,如何还能将他奉若上宾?”

    “是、是!”褚东篱惊出一身冷汗,燕王口中的“逐出燕国”,实际上就是让他永远消失。都说燕王是贤王,但他不能容忍手下人的失败。

    “秦骧此子虽然有才,但也不可能像他说的那般玄乎!如果此次连‘离轲’都无法除掉他,那本王才有可能相信一分他的鬼话。”燕王不以为然地说道。

    褚东篱想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倘若……秦骧真的顺利来到燕国,吾王该如何处置他?”

    燕王刘彦钧“哈哈”大笑道:“他明知本王与老五不对付,却还要来到本王的地盘!若他真有本事来我燕国为相,本王自当以他的人头祭旗‘赏’之!”

    “看来这个秦骧不是死在南宫先生手里、就是死在吾王的手中。”褚东篱轻蔑一笑,也认为秦骧此番是难逃一死,南宫延的担忧显得有些多余了。

    ……

    当天夜晚,淳封城以北三十里,六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赶着二十匹骏马来到驰道旁的一座驿站。驿丞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核实这些人的身份,而是熟练地将他们带进了客房,并让手下人将这些来自漠北的骏马牵进了马厩之中。

    驿站的客房中,早已准备好一桌丰盛的酒菜,为的就是给这六人接风洗尘;年过半百的驿丞亲自为他们斟酒夹菜,双方如老朋友一般对饮欢谈。

    “每次来几位都是深夜赶路,实在是辛苦哥几个了!”老驿丞举着酒杯对六人说道,“乡野之地,只有这些薄酒粗菜,还请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驿丞大人每次都这么客气,倒让我等不好意思了!”六人纷纷举起酒杯,与驿丞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之后,老驿丞对六人说道:“此次交易还是如前番一般,买主全额付清、马匹交由在下送达,陈将军那边可有什么交待?”

    “哪里哪里,都是熟门熟路了,就按驿丞大人说的办。”一名大汉说道,“只是这买马的钱……”

    驿丞朝手下心腹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走出了客房,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回来了。

    驿丞将盒子打开,众人定睛一看,里面盛着数块巴掌大小的“金饼子”,仔细一数,居然有十块。

    “这次的金主出价白银五百两一匹‘河洛马’,这里一块‘金饼子’就值千两白银,相信陈将军不会拒绝!”驿丞拿起手中一块“金饼子”说道。

    六名大汉看得眼睛都直了,为首之人连连拱手道:“临行前将军就与我等说过了,淳封城的买主素来豪爽,只要不低于上一次四百两价格,都好说。”

    老驿丞“嘿嘿”一笑,说道:“如此说来,这交易就成了!”

    “成了、成了!”六人盯着装满“金饼子”的木盒说道。

    老驿丞手一挥,心腹小厮便将这价值万两白银的“金饼子”放在了桌上,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锭白银,塞进了为首大汉的手中:“这是给哥几个喝茶的钱,请收下、手下!”

    “驿丞大人客气了!”那名汉子掂了掂银锭的分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一次交易无论对于驿丞还是这六人来说,都有着非常丰厚的回报。驿丞可以从买主那里得到一笔可观的佣金,这六人回去后也能从陈冕那里分得一块“金饼子”。对于他们这些跑腿的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之所以有如此丰厚的回报,在于存在着相当的风险。弘文五年“整肃边关”的行动之后,朝廷加大了对走私马匹活动的打击力度,特别是对于“大月”“河洛”这类产自西域、漠北的战马,历来是打击的重点对象。但这类骏马又是各地达官显贵的最爱,所以价值居高不下。淳封城中,品相好的“河洛”马可以卖出上千两白银,次一点的也能值八百两!

    萧鲎主政太仆寺期间,陈冕就与之暗中勾结,经营漠北生意的马商认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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