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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冠绝新汉朝-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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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止则打算乘胜追击,先压制住当面几人,威逼之后,再抛出给公输化等人的好处,用以利诱,将这几个墨者也招揽过来。

    没想到,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杨宋不顾阻拦,直接冲进了偏堂,等他一进来,见了马受等人,估摸不住几个人的身份,又踌躇起来,欲言又止。

    陈止一见他的这个样子,便是心中一动,联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就有了猜测,所以直接问道:“可是斥候那边又消息传来?不用顾忌,但说无妨。”

    见陈止这么说,那马受等人本来见了杨宋的焦急模样,还要起来回避,却也停下了动作,因为他也是心中好奇。

    杨宋见状,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刚刚有斥候回报,说是在城外的树林中,见到了三匹胡马,看那装扮,应该是鲜卑人无疑,而且还有窥视之意。”

    马受等人闻言一惊,但旋即平复下来。

    “可曾拦下?”陈止则不慌不忙的问道。

    “当时那边的斥候人数有限,而胡马速度太快,虽然也发动联络,有人布置,但还是让两骑逃出去了。”

    陈止重新坐下,沉声问道:“那还有一骑呢?”

    杨宋回道:“那一骑与兵交战,受重创,如今已被捆绑,正在送来的途中!”

第五百四十章 分而化之,擒胡直问() 
“这……太守的正事要紧,我等还是先告辞了。”

    那马受见了这个阵势、听了这番话,立刻就警惕起来,带着自己的儿子和侄子站起来,就向陈止告辞。

    杨宋转头看着这三人,摸不清他们的来路,没有接腔。

    “几位不是要见那位女子么?这就要走了?”陈止笑了笑,问了一句。

    马受便恭敬的回道:“太守的正事要紧,咱们代郡的安慰,可是寄于您之身,岂能耽搁您办正事?”话里话外,都是一副要赶紧告辞的样子。

    偏偏陈止却不让他如愿,又问了一句道:“不知几位如今在何处落脚?这番告辞,是要离开代郡,还是回到落脚下榻之处?”

    马受赶紧就道:“多谢太守关心,我等先回下榻之处。”

    “这样最好,”陈止点点头,语带关心的说道:“诸位以诚待我,我也不瞒你们,当前代郡的局面颇为复杂,不光是代郡,就是整个幽州,都不安宁,有胡马围困之嫌,这城里还好些,毕竟守备森严,可外面就不好说了,几位来的时候不知道碰没碰到危险,但想来人到这里了,有的话,那也是有惊无险,但现在就不好说了。”

    “此言何意?”马受的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事情好像有些复杂了,这位太守的说法,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陈止干脆的说道:“归途不宁,为免几位遭受无妄之灾,不放在代县多待些时日,至于那位女子,待审问一两句,了解情况,证明诸位所言不虚,自然就会释放,你们无需担心。”

    马受身后的子侄二人,听闻此话,神色皆变,张口欲言,但不等他们出声,马受就当先说道:“既然太守您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那我等自当遵从,这就回去吩咐一下吧。”他又何尝不知道,陈止的话,有拖延之意,更是要借故将自己留下。

    但凡事有真假混杂之事,陈止的这番话,有些听着并不是假的,而且这杨宋过来报信,更没有多少演戏的味道,在考虑到杨宋的身份,马受就知道自己这次过来,怕是要掺和到一见复杂的事情里面了——

    在过来之前,为了保险起见,马受他们可是重点研究过陈止身边的人了,自然之道杨宋的身份来历,这样的人物,断然不会为了他们几人,跑过来眼这么一场戏,更何况,马受他们也算是突然到来,事先还靠着墨家之法隐匿行藏,自问不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

    且不说马受等人离开之后的去向,就说送走了他们几人之后,陈止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事务,和杨宋一起,直奔城外陈庄,因为那被抓捕的一骑,会被送到那里。

    与此同时,伴随着陈止的几条命令发布出去,整个陈庄兵营之中,顿时就忙碌起来。

    “怎么了?这事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有这么多命令下来,又是列队,又是操练的,往常这时候,不都快要吃晚饭了么?”

    武丁队伍里,随着队列的行进,姜洋他们所在的那一队,被带到了兵营门口,然后维持队列,原地修正,便引起了他的一阵疑惑。

    “这有什么好猜的?八成是出事了。”不远处的王牛听到了,低声说着。

    “什么事?”姜喜也凑了过来,小心的问了一句。

    “还能有什么事?咱们这些人聚集起来,是为了什么?”王牛摇摇头,反问了一句。

    姜洋弯腰低头,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不是说,是太守压的世家低头,不得不拿出武丁么?”

    “这话不假,但总要有个由头,这个由头,可不就是那胡人么?”王牛走又看了看,见其他人都没注意这边,就凑到两个好友的耳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着:“我昨晚在营帐,与队主说话,后来假装熟睡,听了他和其他队主的说话,据说啊,是要打仗了!把咱们聚集起来,就是因为这个,否则那些世家老爷,哪个能松口?还不是担心自家田产毁于战火!”

    “什么?要打……”姜喜大吃一惊,惊呼起来。

    好在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牛捂住了嘴巴,随后听得王牛训斥道:“叫这么大声,想害死我么?这些可都是队主们知道的,还要隐瞒,要是泄露出去,我焉有命在!”

    姜洋倒是还能维持镇定,却也是神色不属。

    而这个角落的变化,怎么逃得过那队主的眼睛,马上就高声喝问:“你们几个,何故私语?出来受罚!”

    王牛哀叹一声,狠狠瞪了姜喜一眼,随后站了出去。

    姜洋、姜喜自然无法幸免,也是一并出来,便按着队主的命令,在那边操练起来,这也是他们和队主已经熟了,而王牛跟队主更有了交情,否则这会就不是让他们加练,而是直接受皮肉之苦了。

    “你们都要引以为戒,让你们在这里,不是交头接耳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你们透个气,”那名队主在斥责了王牛三人之后,来到自己的队伍面前,“你们之中有不少的同乡,可能还住在前后屋中,是多年的好友、邻里,所以喜好聚在一起,互相言语,但这些在军中,都是不可取的,否则我等也不会一再制止,但人之天性,实难扭转,是以上有其令,为防止你们因为一时控制不住,受到责罚……”

    正在前后俯卧的王牛、姜洋、姜喜,也竖起耳朵听着,尤其是那王牛,听到这里已经猜出了什么,不由叹息了一声。

    “……是以,接下来咱们队中的人,会被分散开来,各入其他队中,亦有其他队的人补充进来,到时候这一个队里面,边都是袍泽,不分什么远近亲疏了,你们可都记好了,下次再犯,可就没有什么借口,我也不会与你等通融!”

    这话一出,尽管有言在先,可那里面的意思,还是震得在场的人心神动摇,有的人忍不住就要低语讨论,可不等他们将话说出口,就有呼呼啦啦几骑从营门之外急冲而入,然后马不停蹄的直奔军营身处。

    王牛等人抬头一看,只剩下马蹄过处,扬起的尘土,但依稀能看到一个被捆绑在马上的身影。

    “真是要有风暴来临了,恐怕真要有危险了,怕是打起仗来,那是要死人的,我还该不该留在这里。”

    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王牛敏锐的感受到了风险,心里陷入挣扎。

    “不过,这军营吃得好,穿得好,马上说还会发大钱和粮食,可比家里强多了,而且我若一跑,代郡就没有容身之地了,到底该如何抉择?”

    心中纠结着,王牛又看了看身边两个默默操练的同乡好友,不由有些羡慕起来。

    另一边,那疾风一样闯入军营的几匹快马,一路疾奔,直抵最里面的总掌营帐前,随后几名骑手翻身下马,押送一人,进入营帐。

    “哇呀呀呀!”

    那人身高马大,比押送他的骑手,还要高出半个头,此人披散着头发,虽然被捆得结实,却兀自挣扎不休,口中更是冒出一连串的话语,却没有几个人能听得懂的。

    “老实点!”此人身后,一名高大骑手猛然用力蹬在被捆之人的腿弯上,一下子就将他踩得单膝跪地!

    这人跪地后,立刻单腿用力,就要重新站起来,却被人按住了脑袋和肩膀,用力按压下去,难以抬头了。

    “这个就是你们抓住的探子?”陈止指了指这人,问了起来。

    押送之人里,就站出来一人,答道:“正是,此人与其他两骑,潜藏于林中,本来还想蒙混过关,却不知我等皆学了太守所传之搜寻之法,因而暴露,可惜他们藏马于林,立刻奔逃,因此逃掉了两骑!”

    “能得一人,也就够了,何况是个活口。”陈止仿佛没有看到那被捆之人身上的伤口,先是口头嘉奖了几人,又让人将功劳记下来。

    陈止跟着变要询问那被捆之人。

    这边上几个押送的,立刻七嘴八舌的建议起来——

    “太守,此人乃是鲜卑族人,不通中土之言,得来一个同译方可与之交流,问清楚其人目的。”

    “这鲜卑之人颇有兽性,太守切不可离他太近。”

    “这样的人,嘴硬得很,得让专门的刑徒出马,才能撬开他的嘴来。”

    ……

    听着几人之话,那鲜卑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狠狠的瞪着陈止,嘴里叽里呱啦的说这一堆话,说的身边几个押送之人脸色皆变。

    他们虽然不是通译,但生活在北疆,多多少少知道几句,何况这鲜卑人口中吐出来的,都不是好话,更是在边疆通用!

    “太守,此人……”就有人上前,想要请个命,然后教训此人一番。

    陈止却摆摆手,看着那人,开口问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可薄真部的人,此番过来,是否你那部族有心要入寇代郡?被慕容鲜卑击破,不得不退去,却想在我代郡找回损失么?”

    此言一出,那骂骂咧咧的鲜卑人愣住了,周围押送他的人同样瞪大了眼睛。

    因为陈止说的,居然是鲜卑语。

    “你怎么知道?”

    那被捆住的鲜卑人,更是愣愣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第五百四十一章 厌则整编不顾阀,心腹归来又两人() 
这名鲜卑人被抓住之后,就知道讨不得好,明白要见中原人的大官,却没有想到这个大官居然会说自己的语言,是以惊讶之下,下意识的透露了信息。

    “你既然出现在代县周围,那便说明,可薄真氏的兵马,确确实实已经迁入幽州了,而且有觊觎代郡的心思,恐怕你不是唯一的斥候人马,这周围的几个郡,应该都派出人去探查了。”陈止看着那名鲜卑人,说道。

    后者这时候倒是回过神来,想到刚才失态的时候,泄露了一点消息,不由心中懊恼,但他却打定心思,不管陈止问出什么,都不会再有所透露了。

    所以,尽管陈止再说,可这人却是闭口不言,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怎么都不愿意在透露半点。

    边上的其他人,虽然惊讶于陈止口出鲜卑语,但也看出了这鲜卑人的态度,当即就有做出勃然大怒状,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吐露真言。

    但这个动作趋势,第一时间就被陈止制止了。

    “不忙,不忙,”陈止看着那鲜卑人,改成了中原官话,“现在还只是斥候过来,说明鲜卑人的大部队兵马,还在观望和准备阶段,不会贸然攻来,咱们也就还有时间,虽然紧迫了点,但还不至于现场就要这个人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莫非要放任此人?”苏辽却不解了,“好不容易把人抓住,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也不逼问什么,岂不是本末倒置?”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着他不管了?”陈止摇头失笑起来,“我的意思是,这种审问的活,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置,咱们在这问,可是问不出什么的,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这种鲜卑人,你和他好言相劝,那是没有什么用的,还是得让精通审讯之道的人来,才能有所收获。”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陈止见了,便笑道:“怎么?你们以为我能说两句鲜卑话,便要亲自审问?我那话,不过是先问出一点由头来,心里多少有个底,剩下的,还要让专业的人士来。”

    他说得轻巧,却让旁人听着心思怪异,他们如何不知道,这所谓的专业人士,那可是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都是狠角色,所谓的审问,更是让人无法直视,动用各种刑具,偏偏就能让人不死,最后在反复的折磨中,从犯人的口中,得到想要的情报,对朝廷和各方势力来说,审讯人都是必不可少的。

    要知道,这种审讯人,往往是家学传承,祖祖辈辈都做着同样的动作,所以经验丰富,尤其是用刑的本事过人,他们清楚的掌握着人体的忍受极限,可以又折磨人,又不要命,把握好中间的度,这事非常不容易的。

    而另一方面,这种受过专业培训的审讯人,也擅长综合和整理消息,不会盲目相信囚犯口中吐露的信息,会反复询问一些问题,并且掌握其中的矛盾之处,然后从犯人口中求证,让人在极端的情绪中,尽可能多的说出足够的话来。

    这就要求审讯人的逻辑思维,也答道一定的要求。

    当然,同时满足这么多能力的审讯人,在整个新汉人数也不多。

    “希望咱们代郡的审讯人,能给我一个惊喜,”陈止说着,一挥手,就让人把那兀自挣扎的鲜卑人给带下去了,“我所求的也不多,让这人把他知道的,有关部族兵马的信息,说出个八成,那就够了。”

    旁人听了,不由苦笑,都觉得这个目标很难达到。

    陈止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再继续纠缠,又安排起关于武丁队伍穿插、改编的问题来,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环,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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