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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边尘-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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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站稳了,人也吃亏。我想来想去,还得回到我原来做的事情上想办法,把马帮的另一只脚凑上,两只脚走路,马帮才稳当,才走得下去。”

    杨友宁和张才景单纯就是就事论事,没江信北想的多,本来还比较清楚的思路,被江信北的“两只脚”给弄糊涂了。

    张才景道:“信北,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两只脚,三只脚的,被你越绕越糊涂。”

    江信北道:“我这是打个比方,道理要讲明白,我们才好同心协力。你俩想想,单靠别人给事做,万一不顺呢?岂不是总感觉有根绳子勒在脖子上,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我们得让事情找我们做,我们不急。那我们得底气从哪里来?”

    确实是这个道理,这几天不仅张才景感受颇深,杨友宁多少也有感触。组建马帮的时候,大家的想法不免太理想化了一些。真正具体干起事来,就觉得捆手捆脚。

    似乎是特意留下空隙让杨友宁和张才景思考,也给自己一个整理思路的时间。停顿半响,江信北接着说道:“我们的发财大计要站得稳当。还要跑得快,我想来想去,马帮和山货生意缺一不可。这也是我想让振民把山货生意结算清楚,并入马帮的最初想法。”

    江信北昨晚提到让马帮和山货生意合并的事,山货生意是江信北的起家本钱,当时大家不怎么在意,只当江信北说说而已。现在又提出来,看来江信北说的是真的。杨友宁有些不解,问道:“信北,对我们来说,不论是把山货生意并入马帮,还是把马帮并入山货生意,其实意思都差不多,不过这样以来,你不是吃亏了吗?”

    江信北道:“吃不吃亏,现在很难说,就算是。我觉得,既然大家捆绑在一起,谁吃点亏都没必要去计较。只要我们这条路走通了。以后,大家都有好处。我得纠正你的是两个合并意思大不相同。首先,把山货生意并入马帮,那是以马帮为主,是我们大家的事情;把马帮并入山货生意,那是以山货生意为主,那就把马帮看做是我江信北的事情,好像是我绑架了兄弟们。友宁,你同意我这样的理解不?第二。两项生意并在一起,并不是说胡混在一起。而是两个独立的记账单位,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同属于我们几个。”

    张才景算是稍稍明白江信北的意思,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杨友宁接着问道:“突然多了一个山货生意,那我们该怎么出头本?”

    江信北道:“出本钱的事情,过年后再说。出的本钱多了,这中间还牵涉到建立账目的问题,分红的问题,不是一下子就能商量好的,总得跟家里商量一下,尽量多考虑一些负面因素,我们才能理清做事的思路,按规矩来,不至于以后打乱仗,稀里糊涂的。”

    即便是亲兄弟,也有自己的小家庭,有时候诉求肯定有不同,江信北话里的意思,杨友宁和张才景都懂。合伙做事,先考虑清楚各种不同的情况,拿出处理不同意见的机制,确实比出了问题再来谈解决之道要好得多。

    见杨友宁和张才景俩人都不做声,江信北接着道:“我是这么想的,山货生意,以后不再局限山货,什么好做,做什么。这样以来,业务广了,和别的商家联系就紧密,马帮的事情就能出现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局面,那个时候,我们也不一定非得做村寨的运输,不愁没事情做。马帮则利用自己的业务接触到更多的信息,反过来会帮助山货生意抓住商机。这样以来,马帮和山货生意就能互相帮衬,形成两只脚走路,既稳当又走得远,不愁发不了财……”

    江信北今天的说法比昨晚的说法,思路不知清晰多少倍,可操作性也强的多,即便仅仅山货生意与马帮互动,也能维持现状。眼前的冬笋搬运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两只脚走路,思路一旦打开,杨友宁和张才景兴奋点被触及,思绪很自然地朝细节方向延伸。

    沉默有时,杨友宁道:“信北,真如你所说,那马帮是不是也可以山货生意那样,以此建立自己的关系网,随着物流量的大小,来调整我们马帮的运力,比如,我们村的猎队,忙的时候,邀请他们临时加入,闲的时候则让他们该回哪回哪去?”

    江信北倒是没想到这点,只是想着让陈义海牵头,组建一支马队,先保证江信马帮的基本运力,以后再图发展壮大。现在,杨友宁提出这样的想法,倒是一个可行的法子。这样以来,不仅可以大大提升占据市场的能力,降低平时马帮运行的成本,还能腾出充裕的时间慢慢物色可用人物加入马帮,凸显马帮人员的纯洁性,不至于因为急着加强实力,造成人多复杂,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嗯,两只脚走路说的就是这个理,其实我们的营运方式就是马帮加临时,山货生意加其他,两者互补,只要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基本盘面,至少可以维持现状。”

    江信北显然也被杨友宁的话触及到了兴奋点,说话的语气都高了几分。

    世上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因为奇怪,所以不解,也就往往被当成猎奇笑话,但真没一点道理,还真不见得,因为存在必定有其理由。比如:心有灵犀,说的有些玄乎,但也确实存在。正如亲近之人,相隔千里,无缘无故,哪怕做梦都会梦到与之相关的事情,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无论是已经发生,还是预示将要发生,而且还惊人地吻合。

    几乎和江信北所处时辰完全相同,所处的语境极为相似,庞正明听了刘玉坤的一番话,语气也高了几分,兴奋地说道:“玉坤,你说的法子真的值得一试,等信北他们回来,就应该可以落实了。”

    刘玉坤笑笑,说道:“这其实不难想到。现在租用的屋子,我都觉得不方便。如果马帮老是住旅店,花太多的冤枉钱。你说的这块黄土荒坡,买下来不仅可以烧砖,稳赚一笔,挖过之后,打些土胚转,砌几间房子正好可以解决马帮住处问题。位置也刚好合适,离镇偏远,影响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上。”

    说着,庞振民和刘玉坤转身回仓库。

    范勇和齐柳笙等候多时,仍然不见庞振民回来,只好转身回到正街吃点东西再说。走到半路,恰好遇到庞振民和刘玉坤迎面走来。

    齐柳笙很兴奋,丢下范勇,快步迎上去,到溶洞滩几乎半年了,齐柳笙很没见过西林壁的乡邻,(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留住乡愁()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齐柳笙就有这样的感觉。

    父母双亡,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齐柳笙小小年纪成了村里的流浪儿,还背上一个克父克母的名声。柳安见其可怜,收养了他,偏偏柳安门单亲寡,齐柳笙能从小伙伴的疏离感中感觉得到自己是个不祥之人。即使柳安家办私塾,同龄小孩比较多,齐柳笙也不因为随着年长而愿意主动和人交往,但这不代表齐柳笙不想拥有朋友。

    这就形成一种悖论,齐柳笙一方面渴望有朋友,一方面又竭力保护自己的自尊,拒绝与人交往。

    齐柳笙和江信北熟络起来,是因为江信北为了逃避柳安的惩戒,主动贴上齐柳笙。石新牧为了拆江信北的台,刻意讨好齐柳笙,此外还有一个伍郎雄,因为柳安对他最用心调教,齐柳笙无形当中对伍郎雄也产生亲近感。

    这三人中,石新牧停留在表面,多少有点假,齐柳笙敏感,虽然不拒绝,但很难交心。伍郎雄中规中矩,齐柳笙很难把伍郎雄当作依靠,倒是江信北捣蛋,各种新奇的损招捉弄同学,虽然江信北三天两头被柳安有戒尺打手板,夹屁股,但江信北经常捉弄那些人当中,有齐柳笙看不惯的人,而且,江信北为了逃避柳安的惩罚,常常拉齐柳笙入伙一同为恶,还教给齐柳笙不少自保方法,这让齐柳笙更倾向加入江信北他们一伙。

    虽然那些都是孩提时代的小事,不值得一提,但后来的交往却建立在那个基础之上。

    本来齐柳笙在西林壁来往的人就没几个,遭遇罗家欺上柳家大门一事后,齐柳笙更加孤僻起来,因缘巧合之下。齐柳笙自愿在溶洞滩落草为匪。

    到溶洞滩,齐柳笙开始时来运转,心理也逐渐走出阴霾。

    先是梁靖收齐柳笙为义子。知道齐柳笙对柳香玲念念不忘,后有梁靖派人将柳香玲虏来。不管情景如何,急不可耐地让俩小结婚,还别出心裁地让柳香玲认曾德清为记爷。有这样的身份,齐柳笙在溶洞滩想不受人尊重都难,加上和柳香玲夙愿得偿,心结不解更难。

    差不多有半年了,想起儿时情景,齐柳笙不免失落。毕竟,无论怎样不堪回首,西林壁总是自己的故乡。

    其实,庞振民在西林壁呆的时间不多,和齐柳笙打交道更是没有,但江信北作为柳香玲娘家人上溶洞滩参加齐柳笙婚典的时候,庞振民跟着。江信北和庞振民能上溶洞滩参加婚典,在对溶洞滩不知情的状况下,这样做,冒着极大的风险。急难时刻。才显朋友真情,这种事情,有一次就已经足够。齐柳笙每当想起那些天的事情,都会不由心生感激,顺着也把庞振民当做自家最亲近的兄弟之一。

    和范勇打交道多次,庞振民注意到范勇与以前表现似乎有所不同,至于那里不同又捉摸不到。庞振民知道,作为土匪,而且是负责踩盘子的土匪头目,不能只看外表,按常理将范勇个性与平时的表现不能划上等号。但这次见面,范勇确实没有前些时候那么爽朗。而是比较低调,甚至可以说客气得有些过分。

    是不是因为齐柳笙在场的缘故。庞振民觉得自己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靠谱。这纯粹是一种直觉,看齐柳笙和范勇的状态也看不出什么,唯一感觉不同的是齐柳笙的神情之间没有在溶洞滩见到的那种怯生生的感觉,透露出的似乎应该是一种自信。

    不能不说庞振民的直觉能力很好,范勇的确是因为齐柳笙在场,不能抢了齐柳笙的风头。即便是在土匪窝里,那也是一个小社会,人之常情,世俗规矩一样都不少,如果没有特殊依仗,不是人人都可以率性而为。

    如今齐柳笙成为平衡梁靖和曾德清之间微妙关系的纽带,不仅是协助李安杰搞军事训练的副教官,在陈卫贤中队中担任副队长,还在山寨新近组建的后勤队担任主职。身兼数职,隐然有少寨主的迹象,不管廖家的收编最终结果如何,齐柳笙都会成为范勇的顶头上司。在齐柳笙面前摆老资格,喧宾夺主,范勇认为,纯属自找不自在。

    最近,柳安俩夫妇也入住溶洞滩,梁靖对齐柳笙更加放心,开始支派齐柳笙下山为溶洞滩办些具体事务。

    梁靖落草为匪,特别是经历宜安乡被围剿一事,更加不愿意娶亲。有妻儿的羁绊,免不了要担心事态变化对妻儿造成损害。好的不灵,坏事灵。万一真遭不幸,事与愿违,那是对妻儿极不负责任。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梁靖觉得与其让自己牵肠挂肚,横竖不痛快,还不如索性不要去想传宗接代,享受天伦之乐。女人嘛,不论是**,还是对村子里姑娘媳妇,看上了能勾上自然好,不行的话,用强也不错,够刺激的。

    范勇作为梁靖亲近之人,对梁靖这种想法多少知道一些。把齐柳笙虏到溶洞滩后,齐柳笙的表现让梁靖挑动了萌生收齐柳笙做义子想法,满足一下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渴望之念,之后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范勇在梁靖和齐柳笙之间所做的事情不少,其中内情没人比他更清楚。

    齐柳笙算来算去,还得感谢范勇那晚把自己虏到溶洞滩,没有范勇到西林壁一行,也就没有现在的一切。瑕不掩疵,齐柳笙对范勇只有感激,在溶洞滩和范勇的关系自然和别人不一般。

    今天梁靖派齐柳笙下山办事,齐柳笙提议让范勇同行,梁靖想都不想,随即答应。

    四人热闹一番,庞振民带着三人奔往旅店。齐柳笙和江信北不单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夹带着江信北对柳安一家。庞振民这里不方便,这么久没见齐柳笙,不能太随便。

    一顿饭吃下来,自然要喝点小酒,不为天寒地冻。借酒暖和一下身子,起码也得凸显彼此之间的亲密,为齐柳笙接风洗尘。正式一些,怎么做也不为过。

    齐柳笙不说下山所为何事。庞正明也没有动问。

    刘玉坤因为家境低人一等,不怎么关心村子里的人情世故,但柳家的变故还是多少知道一些。齐柳笙好像人间蒸发似的,在村子里几个月不见踪影,这个时候同桌喝酒,刘玉坤不由和齐柳笙聊起村里的一些事情。

    罗家最终还是如愿以偿,柳家的田产房屋包括私塾让罗守诚全部收归自家门下,刘玉坤说着。不禁有些愤懑不平。

    齐柳笙倒是没有表现出刘玉坤的愤懑,或者说,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因为这些事情,还是通过伍郎雄之手经办的,不过才过去十来天,柳安入住溶洞滩已经给齐柳笙说过。

    齐柳笙没有表现出刘玉坤那样的情绪,这不符合齐柳笙的年龄特征。这并不是齐柳笙的城府经过短短半年不到时间就得到翻天覆地的改造,而是造化弄人,或者造化救人。

    人的一生当中。会有无数个偶然,当把这些偶然节点连成线时,就有了命运。

    而在这些偶然的节点上。各种形势聚合,即便有先知的超人能力,也几乎难以改变下一个偶然节点的走向,半点不由人。在这个意义上说,每个人从出生就已经固定了命运,不信还真的不行。

    齐柳笙父母双亡时,已经有八岁上下,要懂事不懂事,背着一个“扫把星。克父克母”的名声,不能被同龄人接纳。甚至被孩童追在背后叫喊“扫把星”,齐柳笙心理孤僻。偏激都不可避免。

    柳安的收养,让齐柳笙的负面心理得到及时的遏制。

    在私塾里,看在柳安的份上,孩童不敢过分,更在江信北等人的捣蛋中,潜移默化,齐柳笙的孤僻偏激心理得到极大的缓解,那种心理阴暗的刻度其实不深。

    渐渐成人,遭遇罗家欺上家门的事件,让齐柳笙的阴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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