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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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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乌龟笑了两声,“诛蚩尤杀夸父,渡帝君飞升,帮助大禹治水的黄龙四海八荒谁没听过,那位可是咱们水君父祖,九重天天君的亲爹”

    “那他来洪泽湖作客,是否应该坦诚不做欺瞒,是否应该以礼相待?”

    “自然。”老乌龟道,“莫说以礼相待,他到洪泽湖,咱们水君面前他就是长辈,我们这些下人,自然要当祖宗伺候的”

    老乌龟此话一出,那些虾兵蟹将点头称是,可手中的长戟短刀却未放下半分。

    蠢。

    寒少宇摸了把脸,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没想到这些家伙如此愚蠢,干脆伸出爪子一爪挥上,蓝光一现一个虾兵的长戟应声而断,寒少宇提调仙力显了半面真容,双瞳发出淡淡蓝光,额上眉眼都显出细小的白色龙鳞,头顶上的犄角也显露出来,再加上一侧龙爪,那些虾兵蟹将一时呆了。

    “你你是”

    “龟孙。”寒少宇眯了眯眼睛,“寒少宇就是应龙神君,应龙神君就是寒少宇,说出的话泼出的水,还不过来拜见祖宗?”

第166章 困死自己() 
龟官因他这句面落冷汗,犹豫爬过来,寒少宇却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口中骂道:“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儿!真丢你家洪泽水君的脸!”

    虾兵蟹将面面相觑,呆呆看着老乌龟飞出去砸上院墙,四脚朝天龟甲上都有了裂纹,却无人敢去搀扶,似乎都对寒少宇喜怒无常忌惮非常,其实寒少宇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想刁难一下老乌龟,谁让那老东西刚刚对他口出狂言。

    “你家水君呢?”

    寒少宇瞥见最近的虾兵胸肢发达强壮有力,尤其末端的大钳子看着竟比以前见过的许多海虾都大,料想这家伙地位一定不一般,应该是虾兵统领,索性伸爪抓过来,提溜到半空中问话。

    “你老实告诉我你家水君去哪儿了?还有这水君府邸为什么妖气纵横,你最好不要跟那只老乌龟一样欺瞒我,要是你敢,我就把你带回南郊烤了下酒”

    那虾兵急忙摇头,扭动身体想从他爪中挣脱,无奈驳不过龙爪的力气,又碍于身份,不敢拿硕大的钳子夹他,扭动挣扎半晌,终于认命泄气,死虾一般弯了腰,颀长的须子也跟着垂下来,搭在寒少宇的手臂上。

    “罢了罢了,神君我告诉你吧”

    虾兵开口这句,老乌龟仰面躺在远处,大叫闭嘴,寒少宇眯眼瞪了他一眼,老乌龟又被吓得缩回壳中。

    “我家水君在后院喝酒呢”虾兵道,“喝大发都睡两天了,小的们怎么叫都不醒,年前水君去天宫一趟,回来后就不知着了哪门子癫,每天架火炉用小火取酒烹茶,喝了醉的特别快”

    寒少宇心中疑虑不减反增,心道不会吧,虽然凡人都说茶和酒不能一起喝,但他们是神族,用酒糟烹茶他试过也喝过,也没醉到这种程度啊

    “那妖气是怎么回事儿?”

    问这茬虾兵却再不肯开口,直言让寒少宇将他带回南郊烤了下酒罢。寒少宇看着他垂头丧气的颓废样子觉得好笑,收了爪子敛了真容,大概猜出虾兵为何隐瞒,也不做刁难,而是换了副温和面孔,将虾兵缓缓放下。

    挥了袖摆于院中卷起一簇漩涡,那水流颇湍急,直向老乌龟扑去,老乌龟吓了一跳,又缩回龟壳里,那水流扑上,将他掉了个过儿又退回院外,老乌龟这才敢缓缓从龟壳里伸出头,瞥了眼寒少宇颇不可思议。

    “真是应龙神君!”他惊叹道,“水君设的仙障挡住湖水,我还没见过有哪个上仙能挥挥袖子就破了仙障引水入府,完事儿还能将仙障修复如初,传言说的没错,神君果然是祖龙直系”

    寒少宇活了大几千年,类似这种恭维早听腻了,什么“祖龙直系”,“诛蚩尤杀夸父”,“奠定华夏”,“渡君上飞升”,“以尾划地引流入海助大禹治水”颇多的功绩,在他眼中只是些经历,可在他处,就成了累人的声名,口口相传的评书演绎,记载于竹简书帛中的故事

    其实他常常在想,要是看重血统的神族,看重仙阶的上仙知道他是混种会怎样?是像曾经沥胆说的那样毫不留情杀了他,还是会将他的经历一笔抹去,亦或是,将他列为妖魔,视为不该存于世上的东西?

    寒少宇想过尝试,又不敢尝试。他混种的身份只有受到伤害或生命垂危时才显现,其实少华山那一夜风流之后,独自一人时他就想过为什么那夜自己会发生那般变化,当时以为是酒醉伤身,后来知道大巫所述“冰火相恋必有所失”,又想也许是他身为应龙,而四公主是旱神,冰火不容,才致如此。再后来,凰烈告诉他君上设计,他又加了个猜测,认为是那坛酒中的某些药物也对他的身体有些影响

    时至如今,诸多猜测也无意义,他不敢尝试,不是因为惧怕表露身份失去所有,而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其实你们多虑了”寒少宇道,“我和九重天上那些人不同,水君同妖魔来往的事情,我并不会上报天庭上报天君帝君,说要有罪,我的罪行可比你们水君严重多了,我那支沥胆寒枪,不还是八首魔蛟所化,当年帝君可是命我砍了他的,结果呢,我将他带在身边那么长时间”

    老乌龟听这话想了颇久,可能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假,寒少宇等了好半天他才松了口气,说道:“好像确实有这档子事儿,不过听说四公主死后,您就将八首魔蛟封在彼岸黄泉了,神君磊落,我相信您确实不是那种告密的小人,今天这状况,是我们过于小心了”

    “我本来是想放他走”寒少宇道,“可是沥胆不愿意,我早解了他身上咒印,他却不太喜欢以真身示人,与其说他喜欢变成寒枪的样子,不如说,即使他跟我那么久,身上的戾气和煞气早化干净了,可他的内心还认为自己是妖魔,是和那些神仙不同的。”

    想起这些,顿觉心酸,女魃死后,战事也毕了,那日他掂了两坛酒独自擎马执枪重回少华山,找了片空旷的地界独自喝闷酒,沥胆插在泥土里,问他今后打算。

    “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醉眼朦胧,望着身后的黑风泪流不止,“她受的伤是很严重,可大巫说,若是她肯听他的打掉孩子,就是修为散失一半,性命却可以保住,她为什么非要保住孩子,那孩子有那么重要?”

    当年他站在麒麟城颠,被母亲拉着看麒麟城破看父亲惨死,他就觉得这世上,再没什么比生死更重要,也再没什么比生离死别更令人痛心。他虽懂母亲当年的抉择,虽懂母亲以自己为饵为他争取时间离开,虽懂母亲宁愿留下向舅舅低头以保住腹中父亲的孩子,虽懂母亲留下嫣儿后殉情自裁,也虽懂母亲这两个字的意义,却是不认同母亲的做法的,苍溟教过他既生于世就该好好活着,母亲无论怎样,都可以选择活着,她却没有这么做。

    命运如同车辕又转了一圈,而今,差不多同样的事又发生在他身上,只是这一次的主角成了女魃

    “沥胆有些见解,不知主人是否想听?”

    八首魔蛟的声音从枪中传来,寒少宇点头,让他说下去。

    “可能对亡者有些冒犯,主人可能听得?”

    寒少宇又点头,“我陷于情,所以想不明白,你是旁观,自然看得清楚。”

    “于理,四公主选择保住主人的子嗣,是不辜负‘母亲’两字”八首魔蛟缓缓道,“于情,她是太爱主人,女子对男子用情很深的时候,自然事事以男子为先,四公主腹中的孩子是主人骨血,她又怎么舍得打掉。而于忠还是不说了,其实主人只要知道这两点即可,第三点,说或不说,都没什么意义。”

    他那时不甘,对八首魔蛟的欲言又止,总是有些奇怪的坚持,“于忠是什么你说好了”

    沥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于忠,她得为您的君上留下这个孩子,主人有放弃杀戮归隐的心思是众人皆知,四公主在,您为她自然留下,四公主不在,若您选择离开,四海八荒已定,您的君上已没什么理由再做挽留,而这个孩子,您为了他,一定会留在您的君上身边”

    沥胆说的不无道理,少华山下了雨,寒少宇从树下仰望,雨水顺着他的下巴顺着他的颈侧留下,滴在白袍上,晕出一片水渍。其实有些心事在那日他也没有同沥胆透露,其实不管女魃有没有拼尽修为魂飞魄散为他留下子嗣,他都不会离开,如今四海升平八荒安稳,只是天下虽大,却少了一片他向往的桃源,没有桃源,似乎又处处桃源,他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这种窘境不是外力能够造成,他陷入这种境况中毫无退路,他想,终有一天,他会困死自己。

第167章 忘情与执守()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他同沥胆说了什么

    似乎都是醉语,一些毫无逻辑毫无意义的话,醉梦中淋在脸上的雨水又湿又凉,醉梦中雨水冲掉眼泪,醉梦中黑风似乎卧在身后让他靠得舒服些,醉梦中耳边萦绕着八首魔蛟的叹息

    再次睁眼是第二天,日上三竿风停雨住,黑风浑身湿漉漉的,在一旁吃着草打着响鼻,见他睁眼甩了甩尾巴,他的酒醒了些,用同样湿漉漉的袖摆抚干净枪上的水渍,沥胆还是插在泥土里,整夜都没有挪过地界儿。

    “你怎么越来越懒得化形了?”寒少宇撇头问那枪,“我不是早解了咒术,我记得刚解那会儿,你时不时还会趁我小睡出来转转,现在这是怎么了?越来越懒?还是真打算这辈子都当一杆枪了?”

    沥胆打了个哈欠,“我只是很享受这种状态。”

    他说的这句话寒少宇没听明白,甚至觉得不可思议,这只曾经嚣张不可一世的八首魔蛟,竟然很享受自己作为一杆枪的状态,是不是这么多年随他征战南北,捅穿无数敌人的同时,八首魔蛟的脑子也坏掉了?

    “其实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寒少宇不知怎么将诀别的话吐出口,然而又不吐不快,这个决定在他心中已徘徊两月,现今四海升平八荒安稳,没有征战他也用不上沥胆,而且沥胆在身旁,他总会看着它想起那些征伐四方的日子,想起曾经死在他手上的敌人和流淌在指缝里的鲜血,他不喜欢那种追忆的感觉。虽然或许在旁人眼中,这些杀戮根本不值一提,有征战就有死人,这是很平常的事,还有那些曾流淌在指缝中的鲜血,每一滴都铸就声名铸就威望,这是值得追忆的,而不是被遗忘。

    “主人想我离开。”沥胆说这句,语气无比坚定,“我在你身边,你总想起那些征伐,连做梦也是其实这阵子,我在深夜时常目睹你被噩梦纠缠,你说出今日的决定我一点儿也不意外,我体谅你不易,也深知你抛弃并非凉薄,但是恕我不能遵从”

    寒少宇仔细听八首魔蛟说的每一个字儿,许是他小半截身子埋在泥土里,说这番话时声音有些许沉闷,但吐出的每一个字儿都无比郑重,他叹了口气,身上有雨气和酒气的味道,无奈一声叹息。

    “可是战事已毕,我并不需要你”寒少宇道,“难不成你要重回故地,再做一只被世人唾骂的妖怪?”

    “主人。”沥胆道,“如今的沥胆,身上并无半点妖气,要做妖怪也没资格吧”

    “可你走又不走,我又没法留你,你要我如何?”寒少宇有些不快,语调也高了几分,“君上难为我,女魃难为我,世道难为我,如今,连你也要难为我”

    片刻的沉默,沥胆再次开口,“若我不是八首魔蛟,只是一柄寒枪只是跟随主人的兵器,如今这样,主人要将我如何处置?”

    寒少宇一愣,倒是没想他问这样的问题,一时竟未反应过来。

    “主人是要抛弃我?”八首魔蛟继续追问,“是要将我丢进火炉里熔了,还是要将我丢至兵械库里任我锈迹斑斑?”

    “可你不是一杆枪”寒少宇道,“所以你说的这些情况都不可能发生,你有得选,我也让你选,你愿意浪迹天涯也罢,愿意回归故里也好,只要不作回妖为祸一方。甚至你愿意,我可以说服龙族接纳你”

    “他们?”沥胆的语气有些轻蔑,时隔这么多年,他身上的妖气消逝了,心中的部族仇恨却一点儿也没有消散,“我选择做一杆枪,任凭主人处置。”

    扔下这句,八首魔蛟再未说话,寒少宇认定他有些埋怨,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埋怨与否,都无所谓了。

    良久的沉默之后,寒少宇靠在树下仰头望着蓝天,终于再次打开话匣:“我会把你封印彼岸黄泉,你既然选择这种状态,就是一柄上古神器,若是落到居心叵测者手里,势必又是浩劫,我会将你封印,随你恨不恨我,反正我已经给过你选择了”

    沥胆没有说话,寒少宇在小风徐徐中昏昏而睡,迷糊的档口,似乎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我不恨你。”

    再醒来的时候,他带着沥胆去了彼岸黄泉,第一次踏入冥界,引渡之地荒芜寂寥的光景让他也觉得凄惶心冷,瞥了眼手中枪,想到沥胆之后都要待在这种地界,觉得对他不住。

    “确定吗?”寒少宇又问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沥胆不答,仿佛铁了心任他处置,寒少宇望着忘川水,犹豫颇久,还是作法劈开水面,沥胆徐徐升起,身躯缓缓没入水中,终于被水覆盖了身子,不见了。

    他徘徊在岸边久久不愿离去,猛然身后不远有人拄着木杖而来,到他背后停住,寒少宇闻到一股死气,混合着腐败和糜烂的味道。

    冥界是个神仙妖魔都不愿涉足的地界儿,掌管冥界的神灵,小到鬼差,大到十殿阎君,无一例外身上都有一股死气,但糜烂和腐败的味道却只有孟婆才有。据说三界初分时,孟婆便已经在世上,她本为天界的一个散官,后因看到世人恩怨情仇无数,即便死了也不肯放下。就决意改变这一切,辞了天上的官职,来到阴曹地府忘川河边,在奈何桥的桥头支起一口大锅,将那些放不下的思绪炼化成孟婆汤让阴魂喝下,便忘却了生前的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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