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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清·梦缘-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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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扁扁嘴,这个回答,没意思。
他见我明显不悦的样子,又补充道,“最早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喜欢你,该是十三被锁那天晚上,你抱着我哭,看到你流泪,忽然觉得很不想要你伤心。
只是,我以为我们都只是太过担心十三弟了,也就没往深处想。
后来,跟你处得久了,就渐渐发觉自己有了怪异的感觉。
真正确认自己心意是看到你落水,毫不犹豫地冲去救你。那时,才知道,是已经喜欢上了你。
但是,我却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我……”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眼神有些迷茫。
只一会,他又接上,“别人都说我是冷面王,难以揣摩我的心思。
我却觉得你的心思更加难以揣摩,仿佛除了元寿,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对什么人,什么事,都好像完全与你无关似得。
我让你陪我去园子里住,你也住不下去,要走,留下我一个人守着那片紫苑,孤零零的。
等到紫苑开花,我终于有理由去找你,却又看到你和十七弟游玩地开心快乐。
那天你若是没有出声要我留下,我想,我一定会坚信你的心里是没有我的,也就会把这份心动抹了去。
然而,你居然收下了那花,要我留下,后来还珍藏起了那花。于是,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那晚,我处理不了公文,到屋外吹了好久、好久的箫,释放心中的喜悦……”
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来,又迅速捂上了自己的嘴。
他淡淡瞥我一眼,接着说,
“年氏,是湖北巡抚年遐龄之女,这门亲事是一早就定了下来的,只等她年岁到了,就要迎娶进门的。
可谁知,你竟然在这时带着元寿跑了。
刚开始知道你跑了,我是很恼火的。”说着就捏紧了我的手心,很有点痛。
“不过,后来,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派出去的人一个个都回报说没踪迹,我又渐渐没那么恼怒了。
我开始想你,想你们。想你为什么要走,想你们在外面过地怎么样了,有没有受苦。
等到发觉这不仅仅是想,而是思念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我对你早就不仅仅只是喜欢而已,那已经是爱了……”
他的语气渐渐低沉,到后面已是很细微,若不是因为我的耳朵离他的嘴那么近,一定会听不清。
我立刻忽视了手中残留的疼痛,开心起来,这人,这是在跟我告白呢,还会害羞呢。
于是,凑过脸去,在他耳旁轻声说,“我也爱你呢。”
他周身猛然一颤,随即紧紧地抱住了我。
然后,是一个火热的深吻……
很长,很长……
吻毕,我气喘吁吁地问他,“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叫你爷啊?我想叫你名字。”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底是未完全逝去的炎火。
“只在没人的时候叫,可不可以?”我揪着他的前襟,惴惴地再次问道。
“如你所愿。”他在我的唇上轻啄一口,低低答道。
之后他又问,“那你的真实姓名?”
“钱惜琴。”我回答说。
“哦……”他又抚上我的眼圈,柔声唤道,“琴儿……”
“嗯。胤禛……”我甜甜接上。这一声叫的是钱惜琴呢。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告诉我你的故事了呢?”他眼底含笑,问我。
“这个……”我犹豫起来,要告诉他真实的版本,还是删改过的版本呢?
“阿玛,妈妈,你们怎么还没好啊?”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童声。
我顿时感觉像被解放了,轻松了许多,“下次吧。他们该等急了。”
他沉吟片刻,“好罢。”
同时,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我连忙从胤禛膝上跳了下来。
接着,一个大肉球就冲进了我的怀里,“妈妈,你们今天好慢哦……”
我尴尬地转过脸看胤禛,他却面带笑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嗔他一眼,他面上笑容更盛,缓缓行了过来,把团团从我怀里拉出,然后一手牵我,一手牵他,一同走出了房门。
十多日后,我们回到了京城,回到了雍王府,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
院内一切事物与离开时完全一致,方方圆圆也还在,见到我们,高兴地直抹眼泪。
只是,现在已经是康熙五十六年三月底了,我离开了三年半的时间……
为了那个叫胤禛的男人而离开,又为了这个人而回来,以后的日子,又会是怎样的呢?
轻叹一声,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吧……

落定

再回到雍王府的日子是平静的,没有一个人说半句闲言碎语,质疑我们为什么失踪了三年多,想来一定是胤禛事先已经言辞警告过了,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外人又有多少是知道的呢?他们有没有借此大做文章,打击胤禛呢?这些我都是无从得知的。
我也曾就此询问过胤禛,可是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这个,你不必放在心上,我能处理好。”
于是,我也就不再操心这个问题,这个男人,他一定能够处理好的,因为,他真的能。
他仍旧很忙,然而忙到再晚,都会过来,与我一并入眠。
我常疑心他是否因为我曾经的离去而导致他现在的欠缺安全感。因为每一晚,他都会始终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直到天亮,仿佛害怕偶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
然而我却非常喜爱他这个动作。暗自问道,每日清晨在你起来的时候,有那样深爱你的一个男子,躺在你的身侧,紧紧抓着你的手,是怎样的一种浪漫的幸福?
他是男人,对着心爱的女人,身体会有自然的反应。
按理,我们是夫妻,应该行夫妻之事,可是我的心却仍有一丝芥蒂,认为钱惜琴并没有真的嫁给他,何况,这个身体是别人的,于是一直很抗拒。
幸而他也能懂我,理解我的不自然,亦不会勉强,耐心地等我放下心上巨石。
他的保护,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包容,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愈发沉沦,每一日,我都觉得自己较之前一日,更爱他一分,更爱他十分……
对于生活,人实在应当懂得感恩,对于这样的幸福生活,我实在应当感激一生。
团团回来后,初始也是快乐的,后来渐渐有些不快起来,觉得这里不若在外自由,同时也怀念起他心爱的江南美食来。
我便同他讲,“即便身不是自由的,但若心是自由的,那么你就能够感到自由的快乐。至于美食,江南能做,这里也当能做,想吃,就教厨子做去,实在没有必要为这么点小事而烦恼不快。”
他想了许久,渐渐明白过来,满脸的垂头丧气一扫而光,洋溢起光彩来。
我摸摸他的小脑袋,小家伙还是很聪明的,一点就通。
教了厨房培制方法,几经试验,终于成功地制出了第一道江南美食,枣泥麻饼,味道与正宗的倒也有八九层相似,团团吃得很是开心。
辛苦了两个时辰,总算有了成果,我很高兴,拿个碟子装了几块,打算拿去给胤禛尝尝,做下午茶点心。
行进院子,见到高无庸。
他在施礼后对我说,“爷正在见客,请您稍稍等上一阵,我这就去通报。”
我说,“好的,你去吧。”
立在门边等了一会,高无庸送一人出来。那人面目白净,却又身形昂长,让我辨不出他究竟是文官,还是武官。
那人神情倨傲,也不与我招呼,径直走出了院门。
我微微怔了一下,这人什么人啊?
高无庸送完那人回来,撩起帘子,请我进去书房,“爷在里头等着您呢。”
我道声谢后,行了进去。
胤禛正坐在书桌后写点什么,见我进来,抬头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我坐下稍等。
我放下碟子,坐了一小会,觉得有点闷,就走过去替他研起墨来。
手中慢慢转动墨杵,忽然想起刚才那人,不禁出声问道,“胤禛,刚才那人是谁?”
胤禛漫不经心地答道,“他啊,年羹尧。”
年羹尧?我吃了一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在哪里听过?我停住了手中动作。
胤禛没有发觉我的变化,顾自说着,“对了,那个元寿也不小了,过阵就该上书房了,起个大名了。这孩子跟着你在外面历练了这么些年,我看,弘历这名字不错,你说呢?”
弘历?!如果说刚才我是吃惊地呆住了,这下我完全是被震住了。
年羹尧,雍正,雍王爷,胤禛……
元寿,弘历,乾隆,钱弘,团团……
我浅薄的历史知识一下子全部串成了线。
我不敢相信……我的丈夫,竟然是下一任皇帝?我的儿子,竟然是下下一任皇帝?
我无法在一时间消化这个恐怖的信息,啪一声扔下墨杵,就往外跑。
我一路飞奔,回到自己屋子,反手锁上房门,继而无力地倚着门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胤禛怎么会是雍正?团团怎么会是乾隆?那我又是谁?
我手足发冷,全身不住地颤抖……
我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我知道历史走向,却不知道历史过程,老天,你送我到这里,到底存了什么目的?
推动历史?还是改变历史?
推动历史?我不愿意……我不要做皇帝的女人,我不要住在那深宫里与一群莺莺燕燕争宠,那样的我,只会让人恶心,让自己恶心。
改变历史?怎么改变?就算真的能够改变,若是胤禛和团团知道本来属于他们的位子因为我而被别人坐了去,他们该会怨我恨我吧?
天哪,我到底该怎么做?
门外传来剧烈的敲击声以及急切的呼喊声,我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此时,我只觉得自己仿佛一艘小船,航行在汪汪大洋之上,狂风席卷起巨大的海浪,将我这艘小船高高抛起,又重重砸下,不断反复,无比惊险。
四周只有咆哮的呼呼风声,激烈的轰轰水声,我孤独无助地在其中迭荡起伏,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甚至不知道下一刻是否还会有性命存活。
陡然,幻境又变了。
我只身一人伫立在时间的旷野上,视线所及,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就连一点细微的声音都没有,风声没有了,水声没有了,甚至连我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我大喊,却发现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我狂跑,却发现什么景象都没有出现。
我,始终孤立无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缓过神来。
这才听到门外的声音,胤禛不住地唤着我的名字,嗓音已经嘶哑,团团也在叫着,中间夹着低低的抽泣声。
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样让他们担心?
镇定心神,转身打开房门。
原来天已经很黑了,扑面而来的是清凉的夜雾。
迅即,一大一小两个身子紧紧抱住了我,均是慌张的僵硬。
“妈妈没事。”我挤出一丝微笑,拭去团团两眼的泪花。
又转过脸,看向胤禛,“我真的没事。”
两人并不相信,仍旧紧紧抱着不放。
暗叹一声,拖着两人进屋坐下。
团团一直在哭,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安心,去了睡觉。
送走了团团,我呆愣地看着烛火,宛自出神。
胤禛走过来,轻轻拥住我,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陪着我。
好一阵后,我低声说,“带我出去骑马散散心可好?”
他没有回答,直接牵起了我的手,走出门去。
同样是一片空旷,然而这不是时间的荒原,是茂盛的原野。
四周不再是无穷无尽的白色,而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风声有了,夹带着响亮的马蹄声以及沉重的喘息声。
我可以呼喊了,悠长的声音在夜色中蔓延。
许久,马儿渐渐慢了下来,胤禛扶我下马。
两人并肩躺下,他体贴地塞了支胳膊在我脑后,很舒适。
仰望夜空,繁星忽闪忽闪,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陡然间想起有科学家说过,我们现在接收到的这光芒,实际上是几千万年前辐射出的。同时想到,身侧躺着的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实际上也是几百年前存在的。
不由得心下烦乱起来,悠悠出声,“若是这时有酒就好了。”暗暗苦笑,借酒浇愁,实在是下下选,然而却也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
他温柔地抚过我的发鬓,“有的,你等等。”说完轻轻抽出胳膊,行到马旁。
我坐起身,静静地看着他从马鞍下取出一只牛皮酒囊,又走了回来。
想要酒,就有酒了,还真得感谢游牧民族的生活习惯。
举起酒囊,猛灌下一大口,酒很烈,流进喉咙,像火烧似得,呛得我连声咳嗽。
胤禛半拥着我,轻轻拍打我的背,“这是烧刀子,很烈,少喝点罢。”
两眼被呛出了泪,他的脸变得曚昽。
突然,我害怕起来,紧紧搂住了他,仿佛这样才能真实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我再不要一个人,不要形单影只,不要孤单无依……
这一刻我只觉身体内长久支撑的那根柱子完全倒塌,一直以来辛苦压抑的无奈和伤悲终于爆发出来。
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荒原,无人来援。
再次面对那白茫茫的一片,我的灵魂像要寂灭。
绝望之中,隐约听到一点声响。
声音越来越清晰,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沉着,有力。
猛然醒悟,这是胤禛的心跳声。
狂喜。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他,还有这个我爱着的也爱着我的男人。
他,不曾舍我而去,且我相信,以后,亦不会。
回到现实,我仔细地看着胤禛的脸,一切皆是清楚分明。
暗自记下每一个部分,哪怕只是细微的一条纹路。
这个男人,不论他是谁,不论他是什么身份,我只需记得,他是我爱的人。其他的一切,全都不重要。
想明白了,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五月的夜晚,空气中含着清凉的水汽,让人感觉像处在水里,有小鱼儿轻轻吻过皮肤。
熟悉的檀香味道合着青草气息进入我的鼻腔,无声无息,却让我思绪漂浮。
是谁说过,爱不能光说不做?我忽然很想印证这句话。又或许,我只是想要印证我确实在爱。
没有经验,我只能直奔主题,决定脱衣服先。
双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衣扣,一颗,两颗,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握住了我的手。
抬起头看他,展颜一笑。
他定定地看着我,墨黑瞳仁泛着清辉,有担忧,却没有疑问。
我满意地低下头,将手抽出,继续解。
见我动作,他微声叹了一口气,轻轻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吻一路下移,他的双手也一路下移,所经之处,衣襟纷纷散开。
外衣,中衣,内衣,一件件脱落,被胡乱地扔在了一旁。
衣物全部褪去,我们全身□,面对面地坐着。
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我静静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看着我。
他抬起一只手,拔出了我头上的簪子,长发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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