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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夜合花(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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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一场,她还是顾念他的……但,能不能就此饶了她?
  抵挡不住了,她至少能选择走开。
  然而都已走那么远了,怎么还不放过她?他怎能不放过她?
  无数思绪在脑中左冲右突,待她察觉他足下功夫略缓,人已被挟进一处四合院。
  这地方不大,却十分隐密,院子是静悄悄,一个人影也不见,像似他临时租下,不收奴不买仆,只为了挟她来此算帐。
  他踢开北屋的门,抱她进小厅,跟着钻进内房,将她丢上那张软榻时,他胸膛随即欺压过来,单凭一掌便制住她双腕,摁在她头顶。
  “你干什么?!”她一时惊疑不定,口气很冲。
  “你跟江寒波怎么认识的?”陆芳远沉声问,脸色阴黑,想到她被对方握住手臂并未挣扎,两人应已相识。
  她望着他,眸珠微湛,仿佛不认得眼前的他,好一会儿才蹭出话。
  “……他从北冥一路跟来,带着流玉……他和师姐李流玉就住『捻花堂』那儿,我、我也住那儿……”
  莫怪当时地上的车轮痕迹会由一辆变成两辆。陆芳远思忖,想到她那时便被盯上,他气息有些不顺,鼻翼歙动,目光似恨不得瞪穿她。
  “他们亲近你自有其目的,你难道不知?”
  “我知道啊……”她低语,眸光轻敛,似有若无避开他过分专注的凝视。“『血鹿胎』反正是没了,只好退而求其次,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跟你之前想要的是一样的……都为了我那一点点心头血。”
  她感觉他身躯陡地紧绷。
  那副修长而坚硬的身躯压制着她,也许是她太敏感,只觉阵阵男性体热透出薄衫,渗进她衣里、肤里、血里,她呼息寸断,不敢纳进太多气息,尽管如此,鼻中已尽是他的气味,熟悉且让她眷恋,却因眷恋而软弱渐现,于是面泛潮红,眸盈秋水,身子开始有些变化,酸软潮湿,不能自制……
  樊香实,你、你好不争气!
  暗暗狠骂一句,她闭眸偏开脸,哪知下巴被扣住。
  下一刻,湿热的男性唇舌覆下,含吮她的嘴,逼她启唇。
  她扭动脑袋瓜,被摁住的双腕拚命挣扎,但这个男人根本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死扣住她,牢牢吻住她。
  她气息几断,呜咽了声,檀口已遭他侵入。
  她想咬他的。真的。真的很想。但长年以来尊他为主子,他说的话,她惯于听从,他要她做的事,她总要照办,奴性一时难解,此时被他这么欺负霸占着,心里存着反抗,真要伤他,她倒再三踌躇,怎么也狠不下心肠。
  她没办法对他狠,只好自己受委屈,如此呜呜咽咽、半推半就,结果便是被吻了个彻底,舌根泛麻,遭他紧紧纠缠。
  她几乎拚了吃奶的力气,只为守住最后一丝神智。
  她努力守着,吃力守着,眼角早已泛泪,即便不愿哭,泪水仍乖舛地渗流出来,滑进耳里,浸湿鬓发。
  终于,那炽热薄唇退开,改而落在她的颊面和耳畔。
  她不知哪来的一股神力,狠狠一挣,硬是从他身下溜开,但,没来得及下榻,她整个人就被倒拖回去,重新锁在他身下。
  “不要了不要了——走开!你别这样,不要这样啊——”
  她哭喊,很不争气地泪流满面。
  什么狠招都不怕,就怕他又这样引诱她。
  怕他这样不在乎自己的吻、不在乎自己的身躯,深知她想、她要、她渴求,所以大方给予,明明对她生不出男女之情,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勉强自己。
  她的求饶不知怎地惹得他窜火!
  她先是听到一声裂帛撕绸的厉音,胸前陡凉,而她连擦泪的机会也没有,双腕已被狠狠缚住!好半晌,樊香实才意识过来,意识到是他撕裂她的衣衫,而且用了衣衫碎条捆绑她两手!
  这个人……不是她所认识的陆芳远!
  “松涛居”大名鼎鼎的陆公子不会如此火爆易怒、如此心绪外显,更不会恃强凌弱,用这等下九流的手段欺负姑娘。他一直是温润如玉、淡定若水,就连要害,她亦能平静布局,等待那么长时候,在下手那一刻心狠手稳,不让她退缩,更让她恨都恨不了。
  不能恨,便不去恨,她坦然面对情字,所以,不要强迫她恨他啊!
  陆芳远太清楚该怎么碰她,才能迅速撩拨她体内情火。
  他舔吮啃咬她细腻的耳和颈侧,无数的吻沿着她颈上淡淡青筋游走,他的手修长且大,掌心仿佛养着火苗,点点撒在她裸肤上。
  她僵硬的身子渐渐湿软,抵在两人之间、被绑缚的双手渐渐不再推拒。
  当他进入她时,她拱身呜咽了声,昏昏然半掩的眸子蓦然张开。
  她对上他的眼,那是受着狂色的目瞳,像那年秋,他踏雪而来敲她屋门,那时他身后的天际乱云横渡,那些乱云此时就生在他瞳底。
  太渴望这样的滋味,渴望这个男人,渴望他抱她……她敞开又紧缩,一遍遍用蜜流般的玉湖挽留他,动情动欲无法克制,她沦落在他手中。
  乱云横渡必有异象,或者那时的异象除那一场雪崩外,还有就是她遇上了他。
  他是她心里美好的情怀。
  他亦是她内心的魔。
  悲哀涌现,她从团团迷障中清醒。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就是对他一直存情,才因情生欲,情与欲交缠,如藤暮绕树将她整个人捆缚,她能割舍吗?有本事割舍吗?
  可若是不舍,她将如何?
  胸口剧烈疼痛,无形却再真实不过的痛一次次凌迟她的意识,啃咬她的rou体,她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在他精劲的身下不断、不断扭动,只盼逃离离眼前一切,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弄伤自己。
  他怒火更盛,她感觉得出他的紧绷与炽热。
  腿间亲匿相连,他用力扣住她,俯身强吻,逼她启唇让他探进,她却牢牢死死咬住不放,于是口中尝到腥甜,被自己咬破的内颊与唇瓣冒出鲜血,她咬伤自己,一半的血滑进喉里,一半则溢出嘴角。
  强索的动作蓦然一顿,陆芳远抬起头,目中几欲喷火般死瞪着她。
  原就不豫的脸色此时变得更阴郁,染欲的俊雅五官微微扭曲,他乖戾道:“你不是说,我心好,你喜欢,我心恶,你也喜欢吗?阿实喜欢她的公子,你记得一清二楚,不是吗?”
  “呜呜……不要了……放开我,你放开——放开——”樊香实眸中尽湿,看不清他,感觉他抓握力道不知因何突然变轻了,她没有错失这个机会,屈腿一蹭,摆脱他的占有,蜷着身子往榻边滚。
  她逃得不够快,脚踝再次被他按住!
  气愤、羞耻、伤心、绝望……层层叠叠的感觉涌将上来,她一时间惊急攻心,想也未想竟发狠地一头撞向床柱!
  “樊香实!”
  一声厉喊似穿透厚厚云雾钻进她耳里。
  她听得朦朦胧胧,当额角炸开剧痛,脑中当真一片空白,再也听不到丁点声响了……这样很好,安安静静如凝滞不动的千年古井,她要缩在这井是,连那小小的一片坐井观天,她也不想看了,她可以屈膝环抱自己,把脸埋在双膝上,这样很安全,即便身子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神识亦是安全的……安全的……
  她撞得很用力!真不要命似的,狠狠撞上去!
  第13章(2)
  陆芳远宽袖一展,千钧一发间,将那个即要倒落榻下的人卷到臂弯里。
  急着想从他身边逃开,逃不掉,竟只想到用这种臭招吗?
  混蛋!
  他左胸紧绷,那力道里外夹击,在他胸中狠狠磨过又磨,然后仍是那股不甘心、那股腾腾窜烧的火气,气到令他感到疼痛,撕心般的疼痛。
  他没察觉自己手劲放得极轻、极柔,将怀里那具绵软无力的身子翻正过来。
  瞧清后,心口又是一抽。
  她衣不蔽体,容色惨白,适才那狠力一撞,床柱的边角划破她额面清肌,除了高高肿起一坨,额上亦破了口子,几缕鲜血渗出。
  不是说,只要有一线活命机会,就会努力活着吗?
  不是说,他替她留了命,她自会好好珍惜吗?
  既是如此,如今怎会做出自戕之举?
  真是他将她逼急了,逼得她仓皇如受惊吓的小鹿,逼得她不得不逃,才弄得额面流血,唇边带红,是吗?是吗?!
  他同样衣不蔽体,容色惨白,有什么在内心翻涌,是他认清自己本性后一直嘲弄的东西,也是他认为最不可能会套用在他身上的玩意儿。
  ……怎会有情?
  神魂深深颤栗,先是冷麻铺满全身,然后是一泉又一泉的热流这刷而过,既冷又热,冷时颤抖,热时抖得更狠,从里到外皆被狠狠扒下一层皮似的。
  他垂目,一瞬也不瞬地凝视那张伤颜,看得如此深刻真切,想着他与她的过往,点点滴滴在脑中穿梭重演。
  公子……
  公子啊……
  仿佛听到那一声声轻唤,常是飞扬活泼,带着点依赖,倘若做错事,心虚了,就法生生的,试图博取他怜悯。
  然而最占据他记忆的,是她以低柔怜惜的嗓音,说着——
  公子……阿实帮你哭过,都哭过了……你别难过……
  公子……有阿实陪着,就不那么孤单了……
  公子……公子……公子……
  那一声声柔唤皆带情,惹得他竟当真……当真也有情了……
  惊骇当面袭来,他气息一滞,苍白面色更白三分,既恼又恨地瞪着怀里姑娘,好半晌挪不开眼。
  尽管恼恨,他仍轻柔探她鼻息、侧她颈脉,然后将她放回榻上,拿枕子枕好她的头,最后再轻柔地为她拭血治伤。
  这一日反覆折腾,榻上的姑娘真是累了。
  神魂暂散,坠进无忧无虑的黑甜境地,她以为自己安全,然风暴已至。
  她的公子被她激得执念深种,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放她干休……
  左乳靠胸央的地方微痒,樊香实扭了扭身子想避开那抹搔抚,但那感觉如影随形般深进她梦中,不能摆脱。
  醒来时,发现自己仍在榻上,仍衣衫不整,男人坐在榻边仍旧离她好近,此时,他两手不知探了什么药膏,正轻轻涂抹在她左胸上的圆形小疤。
  药膏略凉,带有淡香,是“松涛居”炼丹房内自个儿调制出来的外敷用药,她知道的。这药里边就掺有“寒玉铃兰”一味,每日少量多次涂抹,能脱皮去疤。
  “这药含有微毒,之前你口子尚未收齐,不能使用,如今可酌量试试,只要拿捏得当,一个月后能让疤痕变得平整光滑。”
  樊香实怔怔望着那张神态温淡的俊庞,记忆有些错置,仿佛回到北冥的山居生活,公子对她说话、细细吁咛她时,总淡淡笑着,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争执,她想起的那些片段,仅是她在梦中胡乱搅弄出来的另一个梦。
  “额角的伤口子不大,我处理过了,希望不会留疤。”说着,他的目光略扬,迎向她怔然的注视。
  樊香实浑身一震,脑中记忆一波波拉回。
  她低喘了声,已被松开绑束的小手紧张地抓拢敞开的前襟,慢上许久才晓得要掩住胸前春光。
  她身子往后蹭,撑坐起来,退退退,再退退退,直到背部抵着榻内墙壁。
  陆芳远并未出手制止,仅沉静看着她逃开,眼中的光点忽幽忽明。
  待坐定,樊香实便自食恶果了。
  适才她一下子动得太急,此时只觉头量目眩,难受极了。
  她拧眉抿唇强忍,有股气在五脏六腑内翻搅,搅得她脑袋瓜不禁歪向一边,像太过沉重而颈子无法负担重量,只好任其滑落似的。
  她头一歪,身子也跟着歪倒,有人及时托住她。
  男人不知何时上榻了,扶着她的身子,让她沉重的脑袋瓜枕着他的腿,如同以往她替他按揉额穴那般,他的手轻扶她的额,另一手压着她的天灵,下一刻,徐缓而充沛的暖气由天灵穴进入,稳下她心神。
  “不是说怎样都要求活,只要有活命机会,无论如何不放弃,你一直这么想的,不是吗?”他嗓声低幽。“所以,别再做那样的事。”他指尖带暖,拂过她肿高的额伤。
  樊香实掩着睫,听着他的话,心口一阵颤栗。
  此时回想,实不知为何会如此激狂,他逼她,真将她逼得无路可逃了吗?
  但他现下何尝不是在逼她?只不过换了另一种法子,硬碰硬行不通,他就想以柔克刚……然,对她而言,他的温柔更具危险啊……
  “阿实……”他忽地低唤,徐徐问:“听到了吗?”
  樊香实心想,她大可不必理应他,她应该狠一点,拿他当陌生人对待。
  但是……只能说她体内“奴性”难除,听到那声“阿实”从他嘴中唤出,她仍抿着唇瓣,然鼻中已细细哼了声当作回应。
  他似笑了,手从她额上、头顶撤下,五指为梳,理着她微髦的发丝。
  “若是往后我逼急你了,你尽可报复在我身上,可以打我、捶我、掐我、咬我、啃我……所有你能想到的招数,我都乐意奉陪。”
  樊香实再次陷进“此公子非彼公子”的困惑中。
  她气息稍浓,想从他膝上挪开头,长发却被压住。
  内心气恼,她依然闭眸,偏过脸不肯看他,却道:“身为北冥『松涛居』的公子,既与中原『武林盟』交好,就应该行正道,出手要光明磊落……”内颊与唇上受伤,一说话,免不了碰触伤口,她眉间微蹙忍着痛,慢慢又挤出话。“……你怎能偷偷使毒?这样跟『五毒教』有何分别?”
  然而,她没等到回应。
  男人梳理她长发的指仍有一下、没一下慵懒动着。
  到底是她沉不住气,她转正脸容掀睫瞧他,恰是望进他熠熠生辉的瞳底,似乎她愿意质问他、指责他,比什么都好,比远远从他身边逃开、视他为陌生客要好上百倍、千倍、万倍。
  樊香实心头莫名一烫,本能欲再撇开脸,秀颚已被扣住,他的手劲轻柔,姿态却是不容违拗。
  “『捻花堂』众人围攻我一个,她们就够正派、够光明磊落吗?她们得庆幸,我使的仅是迷毒,中毒者昏迷两个时辰后自会转醒。”他一顿,深深看她。“再者,我行事本就偷偷摸摸,光明磊落是装给别人看的,你难道不知?”
  他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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