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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落跑情妇-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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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豫雍反问:“你觉得‘年轻的老头’听起来,到底是年轻还是老?”
  “这……”她为自己的语病而窘然。
  他便建议,“叫我雍哥吧!阿菁她们不都是这么喊的吗?”
  可以吗?摆明了非老板不嫁的宝菁姐,是公司倚重的会计课长,卑微的她,岂敢跟着别人叫他雍哥?
  “雍哥……”章浣礹红着脸,终究低喊了一声。
  “没见过像你这么容易脸红的女孩子。”单豫雍竟单刀直入地问:“告诉我,你有男朋友没?”
  “没、没有……”噢!那对灼热的眸光,快令她不能呼吸。
  “怎么割了半天还切不动?是不是鸡排太硬了?”说着,他拿起自己的刀叉要试试。
  “不用了……”她原本已经够紧张的手更不听话了,一使力,反将滑溜的鸡排给切飞到隔壁去。“啊!对不起、对不起!”
  “小姐,我可没有‘叫鸡’喔!”邻座的先生则绅士地将它拎回来。
  当然,他的幽默引发了全餐厅的哄堂大笑,而那顿以无地自容收场的浪漫晚餐,自此便成为章浣礹心中永远的痛。


第七章
  “快吃吧!这嫩鸡一旦凉了的话,口感就变差了。”
  关切的声音,将章浣礹拉回现实。
  她缓缓抬起头,单豫雍眨着一双与当年和她在餐厅闲聊时相去无几的笑眸,让人不禁产生时光重叠的幻觉。再联想起从前,施宝菁会处处刁难自己,或许是因为憎恨单豫雍对她的特别吧!
  是的,他对她的确是有那么一些些的“特别”。
  于公,单豫雍不但很少责备她在工作上的疏失,并经常替她排解男性客户骚扰的突发状况;于私,只要一下雨,这个正忙于创业的小老板,总是很快就赶来巡视她家还有哪个需要钉补破洞,甚至经常塞钱给她爸爸当零花……
  如今细细回味诸多数不完的小惠,除了感激,她才猛然觉醒单豫雍的煞费苦心,可不只是单纯的“助人为快乐之本”。”
  如果她能及早发现,自己所拥有的机会并不比别人少;如果她可以抛却自卑、勇敢表达心中的爱慕;如果老天爷肯给他们重来一遍的机会的话——
  “怎么?是不是不合你胃口?”单豫雍发现根本没吃多少。
  “不……”不会再有“如果”了!她摇摇头,苦涩地说:“我只是……因为晕机而没有食欲。”
  “我这里有晕机药。”他立刻拿出一颗,“服下后先睡个觉,等好点后,我再叫人帮你弄份热食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不是很讨厌她的吗?
  “我——”半是后悔不该设下这个徒然暴露他的定力有多不足的陷阱,半是气恼自己的心软被她瞧出,单豫雍温柔的口气骤然一变,“我没那么好心肠,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晕机的不适,而糊里糊坏了即将举行的会议!”
  其实,经常飞来飞去的单豫雍,哪里需要晕机药呢?但嘴硬的他决计不会承认这是特地为她准备了。
  “吃不吃随便你!”按灯叫人收走餐盘后,他便闭眼假寐。
  章浣礹望着手上的药丸发愣了几秒,才和水服下,并跟着把椅背后,准备休息。
  均匀的呼吸声缓缓而来,令她兴起想贴近那只强壮臂膀的念头。既然上天早注定两人“桥归桥、路归路”的命运,她想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重温“挨靠”着他的感觉——哪怕是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闻着那淡淡的古龙水味,章浣礹心满意足地以小脸磨蹭他柔软的寒毛。而这份短暂的幸福感,竟令她在不知不觉中甜甜地睡去。
  一抵达曼谷,两人即直接拜访“美泰洋行”的负责人田裕,讨论市场未来的规划及策略。
  “美泰”及泰国颇具知名度的进口服饰代理商,累积的数十年行销经验固然是“伊蝶”考虑合作的因素,可这家公司的通路在经过第三代华裔老板接手改良后,其对客户群的有效掌握,更符合了单豫雍的需要。
  由于台湾方面提供的内衣,不仅质感佳、款式美,还兼具机能性,在粉领新贵比率急遽成长的泰国,的确有很高的商机,因此,田裕的便决定与“伊蝶”签下长期合作契约。
  脑筋动得快的单豫雍马上就算出,这项产品将在三年内为公司赚进可观的利润。
  “Simmon,您要不要先回饭店休息?”融洽的会议的快结束时,田裕担心地说:“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开了这么久的会,只怕你们晚上没精神陪大家吃饭了。”
  “吃饭?”章浣礹并不晓得有饭局。
  “就在我们住的饭店楼下。”既然成为生意伙伴了,单豫雍当然有义务请“美泰”的一级干部吃饭,顺便联络感情。
  “是呀!我的员工都迫不及待想一睹单总裁美丽的新娘子……”
  田裕的华语不是顶好,英文自然成为这场会议沟通的工具,加上彼此在自我介绍并未提及中文全名,也难怪他误会了她的身份。
  “我不是……”章浣礹急忙想解释。
  “既来之,则安之!”单豫雍则以中文低声提醒,“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未婚妻,晚上的饭局你一样逃不掉!”
  “可是,我没带什么正式的衣服……”她开始思索能够推卸的借口。
  “要衣服还不简单?”阿沙力的田裕,马上打了个电话,“&#※……”
  “田裕先生在说什么呀?”章浣礹完全听不懂。
  “他请助理去拿一套淡蓝色的圣罗兰礼服……”略谙泰语的单豫雍在翻译后,即戏谑问道:“他又没摸过你,怎么会这么清楚你的尺寸?”
  “人家是专业的代理商嘛!”她蓦然脸红。
  “好了!你们到饭店时,记得向柜台人员索取。Bella小姐,希望你喜欢我小小的礼物。”田裕期待地说。
  盛情难却,章浣礹只好勉强答应。
  回到饭店后,柜台人员既转交来一只盒子。细心的田裕不仅赠送她一套正式的礼服,还附带同色系的软皮女鞋。
  匆促梳洗完毕,两人分秒不差地抵达交谊厅。
  原以为单豫雍宴请“美泰”的主管大概只需一个大包厢的空间,想不到他将整个三楼全租下来,而与会的员工及其眷属们各个衣着华丽,仿佛要参加国宴般隆重,可把章浣礹吓了一跳。
  “别紧张,一切由我应付。”看出她的怯场,单豫雍说着挽她走入人群,“你只要保持微笑就行了。”
  主要一出现,宾客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
  当然,上台致词是免不了的,单豫雍简短地自我介绍,并提及彼此合作的远景,也期许他们未来能替公司及自己创造双赢的局面。
  “谢谢Simmon的厚爱,”田裕插了个话,“其实,这顿饭理应由我们尽地主之谊,但他坚持要请客。”
  “这是应该的。”单豫雍举起杯子,示意众人可以用餐了,“我仅代表‘SunGroup’谢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你们玩得尽兴。”
  才尝了几口美食,田裕就怂恿道:“听说单大总裁舞技高超,不如请他来为大家开舞吧!”
  “好耶!”掌声再度响起。
  “献丑了。”单豫雍绅士地向章浣礹鞠了个躬。
  “可是我不会……”
  “我会带你的。”他并未给她拒绝的机会,即搂住她曼妙的纤腰,“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你可别让他们觉得我的‘未婚妻’很不上道喔!”
  “我……”腰上的力道,令她只能贴着单豫雍。
  他们亲昵的动作自然满足了人们爱看戏的心态,观众地彭噪和口哨声,顿时吵势了会场的气氛。
  而随着音乐的响起,一组组的情侣、夫妻也纷纷加入了舞池。
  “很简单的,是不?”抵着颚下柔软的发丝,单豫雍不禁沉醉于她的发香里。
  事实上,章浣礹在机上轻蹭着他手臂的行径,已令他有种想跳起来以吻狠狠“教训”她的冲动;而当她穿着田裕赠送的小礼服出现在房门口时,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腹下瞬的紧绷——
  老天!她可真是性感哪!薄而透明的外套掩不住肩胛的完美幅度,蕾丝滚边的低领隐约可见诱人的小沟,服贴软质的布料更毕露了她玲珑的曲线……
  混帐田裕!他不该让她穿得这么喷火的。
  而偎在他的怀里,章浣礹心头的小鹿何尝不是撞得七荤八素?
  明知这趟泰国行以及机场的巧遇,极有可能是他蓄意设下的连环套,可是,她仍然随着单豫雍的舞步,一曲曲沉醉在这令人迷眩的浪漫气氛中……
  “各位!”突然,拿着一瓶酒的田裕硬是将这对浑然忘我的俊男美女挤开,“反正我们是不可能亲自到美国参加婚礼了,不如乘这机会提早喝Simmon的喜酒,最好是把他们‘灌’进洞房去。”
  “对!灌醉他们!”敬酒争相而来,有的还故意溜了几句中文,“祝福你们‘早生贵子’、‘花开并蒂’!”
  “谢谢、谢谢……”单豫雍的心情似乎不错,而且来者不拒,一下子就K掉好几瓶。
  “Simmon!”章浣礹看得心疼,“我劝你最好别逞强,喝这么多酒是很伤身的。”
  “没关系,开心就好。”他甚至扮过她举在唇边的杯子,“你的酒量差劲透了,还是让我来吧!”
  “好个体贴的丈夫啊!”幸亏田裕是个懂得点到为止的人,他揶揄后便对大家说:“瞧见他老婆一副快心疼死的样子没?再闹下去,要是Simmon因饮酒过量而‘举’不起来,‘单太太’说不定在盛怒之余,把我们好不容易先人签来的合约给撕了呢!”
  “怕什么?”单豫雍半拥着章浣礹,酒气冲天地警告,“她要是敢撕……我、我就打她一顿屁股!”
  “这么漂亮的老婆你舍得打?”田裕朝章浣礹笑道;“我看他是喝醉了,你快扶他回房睡觉吧!”
  “真是不好意思,田裕先生。”
  她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便搀扶着满口胡言乱语的单豫雍,上楼休息去了。
  ****
  “我没醉……快给我酒喝……”踩着踉跄的脚步,单豫雍一进房,又搂产着她兜转了几个大圈圈。“我的舞还是跳得……很棒的,对不?”
  “停下来!停下来!”章浣礹绕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将他架上床,然后扯松领带,好让他舒服点。“Simmon,你真的醉了!”
  “谁说我醉?你这坏我酒兴的女人……”不意,他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并轻拍了一下她那圆臀,“或许,我真该好好‘打’你一顿屁股,怡雯。”
  “你连我是谁都分不清楚了,还说没……”醉!突然欺近的唇不仅吞掉她最后一个字,还贪婪地榨取她口中的芬芳。
  这股灌入食道的濡沫虽然甜蜜,章浣礹的脸口仍是一阵抽疼——原来他把她当成罗怡雯了。酸涩的泪忍不住涌出,并揉掺入单豫雍的嘴里。
  “为什么哭?”他支起她的下巴,“难道你讨厌我吻你吗?”
  章浣礹则哀凄地摇摇头,“我不要成为你空虚寂寞时的‘替代品’……”
  一抹喜悦掠过他狡黠的黑眸——这岂不意谓着她也喜欢他的吻?
  其实千杯不醉的单豫雍,哪是那么容易就被倒的?
  他只不过为了占点便宜,才故意“藉酒装疯”。而现在得知了章浣礹对自己尚有那么一丝丝感觉——不管是因为情或来自欲,他更有理由“酒后乱性”了。
  “你休息吧!我回房去了。”她试着推开他,噢!他可真重哪!“留下来陪我嘛!‘老婆’。”单豫雍粗鲁地撕开那件薄外套。
  “我不是你老婆!”惊觉肩上的细带被他啮下,接着拉链也不保,章浣礹不由得尖叫一声。
  “我知道。”他调皮的继续剥除她的胸衣,抚摸她饱满的玉蓓,然后一语双关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不是啦!”唉!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说这些,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讲不清。“我们……我们还没结婚,你不能碰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谨了?宝贝。”说着,单豫雍撩高她的裙子,仔细鉴赏那双匀称的美腿。
  “别这样!”他不会想重演“夺裤事件”吧?
  她本能地两腿一躬,可惜仍旧阻止不了他的“胡闹”。
  “哇!好可爱喔!”像是要诱骗蟋蟀出洞的顽童船,单豫雍的指头不断地在她身上逗着,“想不到你还在穿史奴比图案的内裤。”
  “不、不准笑……”章浣礹呼吸开始不对劲,连僵绷的两腿也不禁轻颤了。
  章浣礹又一次面临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只能闭上眼睛、紧揪着被褥,其他什么事也无法做。直到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袭来,她乍然睁眼,才发现单豫雍已趁她在忘我之际,利落地褪下彼此的衣服。
  夸张的是,她的内裤居然被扔到远远的门把上头?
  “好美……”单豫雍以手指描绘她曼妙的胴体,除了赞叹,更加嫉妒吕冠彦的艳福。
  “你——”章浣礹则是呆愣得说不出话来。
  多年前的“一丝不挂”,由于两人都因“糊里糊涂”而无暇欣赏,如今再袒裎相对,她的视线根本无法由单豫雍的身上移开。
  纠结的“背肌”、完美的骨架、赘肉毫不残存的臀围,以及挺拔的男性特征……
  “好痛!”但强行而入她体内的刚猛,迅速拉回她失掉的魂魄。
  看出她吃疼的模样,单豫雍暗责自己不该如此猴急,但同时也讶异于她的紧绷。除了那片薄膜,这窄窒的体内简直与处子无异,他不禁怀疑章浣礹是否真的生过孩子?
  “别怕!很快就不痛了……”像是在安慰新婚之夜不适的妻子般,可笑的是,他还得暂时撤出战场,重弹前戏。
  温柔的唇,是化解紧张的最佳使者,单豫雍轻啄着她,由脸庞、胸口,一路延伸到……
  “唔——”她慵懒的轻哼已渐转为兴奋的急,而腹内的那团火,更是撩弄得她浑身难过。“呃……”
  “舒服点没?嗯?”滑溜的舌已回溯到双峰,他柔声问。
  “不……不能继续了!”她的意志力近乎崩溃。
  “其实,你也想要的对不?”单豫雍半眯着眸子,欣赏她的饱受煎熬。
  “我、我不知道……呵——”感觉他的,章浣礹喘处更厉害了。
  “是吗?”他轻笑一声,“再给你一次机会——要?还是不要?”
  “求你……”别再折磨人了!尽管嘴巴想说不,诚实的身体却逼迫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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