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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胭脂尚华+番外 作者:心蕊(晋江2013-04-30完结,半种田欢乐文)-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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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潫潫一听便急了,扯住情倾的袖子,急急道:“我不走,儿子可以送走,让子户带着!”
  
  “不可,如今咱们府已经不安全了,我前阵子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光是黑衣人,我们私下都处理了几批。”情倾摇摇头,靠在潫潫身上,像是想要从她身上吸取力量。要说他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是从小就在宫里长大的,他的野心并没有他表面上显露的那般大,若是有可能,他更希望和潫潫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小镇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事情就是这般逼到头上,若是那时他不认回身份,那他和潫潫现在还在那享君园过着战战兢兢,被人挑拣的日子,说不定连孩子都无法存活。所以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他就必须负担起这条路的责任,而且还要咬牙坚持到底。
  
  “我还是那句话,儿子可以走,我不行!”潫潫冷起了脸,倔强的说道。
  
  情倾皱起了眉头,宛若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口,直闷的他吐不上气,憋了半天才道:“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我不能没有丈夫!”说完,潫潫一把甩开情倾的手,就往外走去,竟是一点都不想和他商量了。




☆、第一百零三章

  出了门,深吸了一口气,潫潫心疼的厉害,可她不得不做出选择,情倾看起来冷静坚强,可他有着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脆弱,如果她不在他身边,她不敢想象,他会不会垮掉,她更怕他没了牵挂,与丞相同归于尽,她还不想做年轻的太后,也不想自己的儿子还不会跑,就坐上那个冰冷的位置。
  
  平复了心情,潫潫来到儿子的房间,他刚刚吃了糊糊,正用滴溜溜的黑眼睛四处张望,一见母亲从外面进来,急急的就伸出了手,屁股一撅一撅的,差点没抖下床。潫潫被他唬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一把抱住儿子,那软软带着还不明显的清香,混杂着浓郁的奶香,汇成一种名为温馨的味道,直冲入潫潫的心底,激得她红了眼眶。
  
  “娘……”不大的声音,唤的有些忐忑,孩子的眼眸露着难解的懵懂,可偏偏就是一个含糊的字,将潫潫彻底击的溃不成军,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下,直滴在儿子新做的短衫上,形成一个个透明的点,不一会儿就连成了一片,贴在孩子稚嫩的皮肤上。
  
  潫潫用力吸取孩子身上的香气,用那小小的肩头堵住自己差点收不住的呜咽声,感受着儿子的小手无措抚摸,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呼唤,潫潫差点把自己闷死过去,她舍不得,她舍不得这个小小人儿,她几辈子才有的孩子,对于她来说,孩子就是她的命,可为了他的安全,潫潫不得不将他送走,即便痛的她如割肉一般。
  
  “夫人……”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子户,想是那乳母被潫潫的样子吓住了,赶紧转身出来唤了子户。
  
  “他会喊娘了……”潫潫抽泣的抬起头,看着子户想笑却笑不出来,心中的阴霾如何都散发不出去。
  
  子户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帕子给潫潫擦了擦,也红了眼眶道:“王子殿下是个会心疼人的。”
  
  “可他才会喊我,我就要把他送走了,他肯定会讨厌我,肯定会恨我的。”潫潫说着,心中大痛,泪水流的更多了。
  
  “王子殿下很懂事,会明白夫人的苦心,再说,分开的日子不会久的。”子户看潫潫的模样,也很难受,她能明白孩子对于女人来说的意义,何况潫潫一向都很疼儿子,不论去哪里,回来一般都是先看孩子,每天都要留出时间与儿子一同玩耍,比之那些世家大族,只靠乳母喂养,感情要深的多。
  
  “我懂,我懂……”潫潫拿过帕子用力按了按眼睛,深吸一口气,算是渐渐平复了情绪,再看自己的儿子,似乎被自己的模样吓住了,嘟着唇,脸色有些白,便赶忙用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嘴里念叨:“麟儿乖,娘只是一时不舒服,现在好了,乖,娘疼你。”
  
  虽然孩子还小,可潫潫并不想那么直接的和他说,等到她完全静心下来,便叫来了乳母,将孩子递了过去,反复吩咐好好照顾,才拉着子户出了内室。
  
  “我想让你跟着王子去两江。”潫潫郑重的握住子户的手,肃然道。
  
  子户身子一颤,忙道:“不可,夫人身边怎么能没人?”
  
  潫潫却摇头道:“我这里还有四个叶,还有锦鞘,王子身边却只有你和乳母丫头,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别人不够稳重,遇事没有你看的清楚,只有你压在那里,其他人才不敢翻天。”
  
  子户的手被潫潫抓的生疼,虽然她很想留在夫人身边,但她也清楚她与夫人的交情是最好的,就像她可以把命交给夫人,夫人也能将最重视的儿子交给自己一般。子户张张嘴,原来想要推脱的话,都咽了下去,她既然不能与夫人同生共死,那么她就把这条命压在王子身上,也算不辜负夫人对自己的一番情意。
  
  “婢子……领命。”
  
  说是要把孩子送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起码光收拾东西,布置线路,带哪些人去,如何护送,潫潫与情倾都要商量好,不说万无一失,也要十拿九稳,孩子不但是潫潫的命根,也是情倾的全部希望,连巧辩先生都极为重视此事。
  
  “那女子本还发疯一般,想要将夫人扯进来,被咱们在六皇子府的人割了咽喉。”严正喝了口水,与情倾说道,那个女人一旦宸国五皇子没了,她也没什么用了。
  
  情倾神情有些颓然,提不起精神道:“咱们在六皇子府的人没事吧。”
  
  “都是下仆,在集市贩奴的时候,都找人买回来了。”严正做事自然不会留下尾巴,当初送这些人入皇子府,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虽然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可能做到更好,为什么不让细作们全身而退,只有有始有终,才会让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再说这年头,细作可不太好培养。
  
  坐在对面的巧辩先生,看着情倾还是那般灰暗的神色,就忍不住开口劝道:“夫人用心待殿下,殿下何苦不领情呢?”
  
  “若是领情的结果,是让她有危险,那还不如让她心里没我!”情倾低下头,沉默片刻道。
  
  巧辩先生转头看向墙上的刺绣,又瞧了瞧对面的情倾,不知为何,竟然怀念起当初贤夫人尚未入宫时的情景,如果……如果当初贤夫人不入宫,那么骠骑大将军是不是就不会被人猜忌,大家是不是到现在还活着呢?
  
  “夫人的考量自有道理,若是夫人突然不在府内,那么外面的人肯定会有猜疑,丞相的耳目可不是摆设,到时候王子殿下肯定会有危险。”巧辩先生只晃了下神,就冷静说道,他是一个谋臣,他就是要站在一个绝对旁观的角度,做出最好的判断,哪怕不近人情,哪怕惹人厌恶,但直臣就是如此。
  
  情倾的拳头握了展,展了握,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到是严正笑着道:“何必那么紧张,谁说一定就有危险,若是殿下不想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到不如事先将计划做缜密了,那么大家都会没事。” 
  
  一旁周大郎倒是难得附和了。
  
  情倾苦笑,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打起精神看向严正道:“那些女人男人都送出去了?”
  
  “都进府了。”严正眸子一亮,点头道。
  
  “丞相府那里,如今如何了?”那个女人是最早通过其他渠道送入丞相府的,也是情倾极为重要的棋子。
  
  严正则信心满满道:“如今还算是风生水起,哼,要怪就怪丞相那个蠢儿子,帮不上忙就罢了,还老给丞相拖后腿,所以说,虎父要是养了犬子,也兴不了几代。”
  
  “将郝家上次送来的药私下里送过去,既然丞相要病,就真的病好了。”情倾阴狠的眯起眼,丞相如今唯一的敌人是他,那么他唯一的敌人又何尝不是丞相。
  
  “那宫里……”看着情倾站起了身,巧辩先生憋了半天,还是迟疑的开口问道。
  
  情倾拉了拉衣襟,面无表情道:“按计划行事。”
  
  “可……”
  
  情倾忽然走到巧辩先生身侧,躬□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不想去了一个丞相,再来个什么太尉之流。”
  
  巧辩先生喉咙一紧,微微颤抖道:“那毕竟是你父亲。”
  
  情倾却站起了身,在其余两人迷惑的眼神中,打开了密道口,就在大家以为他就要回去的时候,突然转过头对着巧辩先生道:“且不说无毒不丈夫,就说那人是杀死舅舅的凶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情倾的话极淡,却让在场的人,从头到脚都起了寒意,连行礼都忘了,严正和周大郎即便不知道情倾与巧辩先生之前说了什么,却也知道这话绝对是不能问的。
  
  “真不知道像谁……”巧辩先生看着消失在地道口的情倾,低声说道,随后却露出一丝兴奋,没头没脑的道:“与国有利,与民有利。”
  
  朝堂上如何风云变幻,南都的世家如何过的如履薄冰,这些对于在内宅的潫潫来说,感受并不深刻,只是按照惯例,好好的敲打了一番下人,可如今六皇子下了大狱,亲眷全部充了官家,有些亲卫幕僚甚至被砍掉了脑袋,这也不得不让同为皇子的七皇子府心生警惕。
  
  “这天是要变了……”潫潫抱着儿子站在回廊上,看着暴雨欲来前灰暗的天空,喃喃道。
  
  “这种天气都闷了几日了,终于是要下雨了。”子户在一旁亲自给潫潫扇着团扇,看了眼园中低飞的蜻蜓回道。
  
  “嗯。”很明显潫潫有些心不在焉,往上托了托儿子,便转身往前走去,可没走几步却再次停了下来,侧头望去。
  
  子户跟在后面,顺着潫潫的眼神往外望,心叫不好,那园子里正在花圃边玩耍的女童,正是府内的大王主,也就是那伪质子的大女儿。平日根本见不到面,潫潫也只是保证她的生活,其他从不过问,却没想到今日能在这条路上见到。子户心一沉,不由自主的看向潫潫。
  
  潫潫却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抱好了儿子继续往前走,只是子户在后听的很清楚。
  
  “把两个乳母都处理掉。”
  
  “诺。”子户躬身后,回头偷偷看了看女童身边的乳母,又回首望了望回廊的来处,暗叹一声,这可不就是正院总管太监常走的路么。




☆、第一百零四章

  南都突然来了位奇人,据说对疗毒一术颇有研究,此人刚刚将南都一位将军多年的顽疾治好,就被七皇子府半路劫了回去。许多人对此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甚至还有人私下幸灾乐祸,就想看到七皇子痊愈后,与丞相是会相亲相爱下去,还是撕破脸,弄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因为六皇子与八皇子的埙落,不少世家都在犹豫后,投靠了丞相,而那些早已表明立场,甚至已然遭到打击的老臣新贵们,却悄然的连上了巧辩先生。宫里有着皇子的夫人们,非但不如之前那般沾沾自喜,反而尽量缩在自己的宫里,毕竟若是被皇后看不过眼,很可怜就如韩美人那般,日后都没有人养老送终。
  
  “最近宫里真清净。”曾八子穿好针线,坐在窗户旁,看着园子里的花红柳绿,忍不住道。
  
  她身边也坐着一位年纪三十上下的嬷嬷,正低头分着丝线,而后卷成一团团。
  
  “如今宫里那位一家独大,可不就清净么。”
  
  曾八子想起曾经那位面冠如玉的皇帝,如今居然怕皇后怕的连宫中的那些年轻女人的寝宫都不去了。再想想当初,皇帝为了韩美人弄死了贤夫人,又扶起韩家与皇后对着干,甚至默许了韩蔡两家弄死了自己的嫡子,就是为了可以平衡住后宫与朝堂,他才能安安心心在后宫与那些美人们寻欢作乐,吟诗作对。不过,这世上总是有报应的,曾八子低下头,掩住了嘴角的讥笑。
  
  “四郎有消息了。”那位嬷嬷用手掐了掐线头,面色如常的说道。
  
  曾八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即又归于平淡,仿佛平日聊天一般道:“可好?”
  
  “身子骨硬朗,就是想您。”嬷嬷又道。
  
  曾八子目露温柔之色,缝了几针才叹了口气道:“我好着呢,让他宽心。”
  
  “四郎的意思,可以与七皇子府那位宝庶夫人多往来。”嬷嬷将线团好,放在一个匣子里,头也不抬的说道。
  
  曾八子就觉着拇指一阵刺痛,慌忙间赶紧收起脸上的错愕,将已然刺出血的拇指放入口中,小心的吮吸着,眼睛却不知该往哪里瞟,直觉着心如乱麻,想要劝解儿子,儿子却不在身边,眼眶慢慢的湿润起来,却不敢让外头的宫女瞧见。
  
  嬷嬷抬抬眼皮,瞧了瞧曾八子含在口中的拇指,随即又像是没瞧见一般,继续手上的活,嘴里却道:“您不必担心,四郎一向聪颖,定是考虑周全的。”
  
  “可这自古以来,有哪个有好下场……我……”曾八子急急用帕子掩住眼睛,胡乱摸了两下。
  
  “如今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若是真让那位抓个小的上去,四郎定讨不来好,还不如如此搏一把,反正四郎肯定不会碍着七郎的眼,还能为他搏来好名声。”嬷嬷侧过身,正挡住往里头探头的小宫女。
  
  曾八子放下帕子,又执起针线,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只满含惆怅道:“如此,我照办便是。”
  
  “您一定会心想事成的。”嬷嬷将所有的线团都装入匣子,伸手拍了拍曾八子的手背,慢慢站了起来。
  
  曾八子也跟着将衣服针线放回笸箩里,缓缓站起,跟在嬷嬷身后。
  
  “哟,花嬷嬷,这是要回去了?”外头小宫女一瞧见两人站起,忙是跑了进来,殷勤道。
  
  “可不,孟良人可等着我呢。”花嬷嬷拿着匣子,回身向曾八子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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